李重還是比之前越界的普通工作人員慢一點,所以當他通過位面門來到眼前世界的時候,發現前面十個人已經走到大門的位置,所以位面門有第十一個人出來的事情,并沒有人看見。當然看見也沒用,李重的隱身異能還正常開啟著,沒有人能看到他。
李重從房間內傳送離開,不過這一次不是從地下基地內離開,而是從一個高聳入云的大廈中離開,不過離開后的李重又傳送回去,催眠兩個工作人員之后,了解到這個世界金錢的模樣,于是又得知這個大廈有金庫這種東西,于是傳送進去,看到的是大量類似塑料材質的鈔票,于是李重提起兩個裝滿大額鈔票的金屬手提箱,從大廈中傳送離開。
李重站在路邊,看著密密麻麻的建筑物一直延伸到天邊,消失在他視力的盡頭。不過向身后這么高的建筑卻完全沒有,雖然也有許多幾十層上百層的建筑,但是身后這個上千層的建筑,還是獨一無二的。
李重回頭看看具有位面門的建筑,上面沒有任何標志,心中想想也許是人所共知的建筑,所以不需要名牌,他低下頭看了看手里的兩個皮箱子,心中想著老拿著這些錢,也不是辦法,李重回憶之前通過位面門時候的感受,雙手一空,兩個箱子不翼而飛,消失不見,他伸手拍一拍風衣上的口袋,他的口袋立刻從干癟變得豐滿,五十張一百元,一百張五十元的鈔票將口袋撐滿,而身后大廈金庫中則減少相應數量的鈔票。
李重滿意的順著道路向前走,附近的建筑都很整齊干凈,多數都是二十層或者五十層的建筑,人們駕駛著類似汽車的交通工具穿行在馬路之上,速度很快,足有一百公里左右的時速。附近并沒有看到有快捷酒店這樣的地方,不過餐廳很多,看起來檔次不錯,不過李重對那里暫時沒什么興趣,于是他就這樣一直向前,三個小時之后李重離開這片干凈整潔的區域,來到一處可能是公園里的山坡上,從山坡的西側看去,前方的建筑物變得破敗和陳舊,與之前那里嶄新的建筑完全不同,多數都是幾層或者十幾層高的建筑,那里的人穿著各異,李重看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貧窮。
“也許這里能找到一處休息的好地方。”李重自言自語的說到。
李重仔細觀察附近的不同,這里不像之前的街區,街道整潔到極致,建筑上完全沒有灰塵,設計也十分前衛,按照流行語言來說,非常有未來感。
反觀的眼前的街區,則像夜市散場之后的狼藉,女生宿舍里的頹廢,男生宿舍酒后的酸臭味道。
破敗與無序,這一切的一切,都明顯的告訴李重,這里沒有法律,沒有秩序,沒有一家獨大的場面,非常適合潛伏下來,當然也許這都是假象,是某個陷阱中的一環,當然這里的環境也非常適合李重后續的調查工作,至于風險,李重抬頭看向已經在天空中顯露出淡淡身影的潔白月亮,以及上面那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愛麗絲的夢,這幾個紅色的字已經很是陳舊,本身的紅色已經變成灰黑色,不知道是污垢還是某些不能說的東西,覆蓋在金屬制造的牌匾之上。
金玫瑰正無聊的用手指不斷轉動一枚五元菊花幣,外層淡黃色的金屬材質咋看之下會讓人以為那是一枚金幣,然而事情并不是如此,這枚五元菊花幣的外層是一圈淡黃色的銅,內芯則是白色的也許是鋼的金屬,金玫瑰不太懂這些,她只知道這枚五元菊花幣,可以乘坐五次距離這里不遠的環城公交車,能夠買五個夾著豬肉香腸的熱狗面包,能夠買一包渴望牌香煙,可以喝三瓶悶無愧啤酒,也可以在愛麗絲的夢這家旅店里包下一個干凈的小房間。
就算房間的價格非常親民,愛麗絲的夢旅店的生意就像它的那個招牌一樣,沒有一點生色,因此老板金玫瑰只好將三層高的建筑最頂層,本來屬于金家自家居住的一層房間打包出租,希望有外地到此工作,但是暫時沒有住處的富裕人士,能夠租住下來,當然價格也十分親民,一個月只要三百菊花幣,可惜三個月快過去了,根本無人問津,只不過當初制作招牌花費了五元菊花幣,所以金玫瑰并不想太快的將那個招租的招牌取下來,當然那個巨大的招牌還是能招攬一點客人的,旅店有了這個招牌之后每天從零個客人,發展到一兩個客人,已經是兩倍的業績增長,所以金玫瑰決定保留下那個巨大的招牌,直到三樓出租出去,再說。
李重順著眼前的街道向右轉,看著路邊戲耍并且不穿衣服的幼兒,又看著一排木頭支架上,布滿某種植物果實的在默默的風干,以及前方一家冷清到完全沒有人的小酒吧,雖然一個人也沒有,不過酒吧老板,那個像鐵塔一樣的男人,在路邊的燒烤爐上,正在燒烤某種禽類的肉串,李重走過去站在一旁聞著味道,因為已經關閉心理隱身術,所以酒吧老板兼燒烤店老板能夠看到眼前穿著風衣的男人,那件風衣做工精良,皮鞋干凈整潔,站在那里正在仔細分辨空氣中烤雞肉串的味道,而這一切,說明這個人很有購買力。
劉夏對自己烤雞肉串的手藝非常自信,畢竟他老婆最愛吃的就是烤雞肉串,而劉夏也是從事十年的后廚燒烤師傅,才攢下一萬元菊花幣的身家,買下當初家里出租出去的另一半房屋的所有權,然后開了這家小酒吧兼餐廳,當然生意是幾乎完全沒有的,只有每天晚上開始才有一些很有職業道德和素養的朋友會來光顧,不過劉夏的烤雞肉串確實做的非常好,每一個試過的人都會夸獎一番,而且價格十分便宜,一串半個手掌大的烤雞肉串,只要一個菊花幣,所以,每一個在大概這個時間路過的外地人,都會停留下來吃上一兩串,劉夏也是依靠這個手藝的收入,反過來支撐酒吧的營業。
李重仔細的辨認了空氣中的味道,走過來對老板說到:“來三十串,我嘗嘗味道,有什么喝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