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沒有蕭玉男那樣的煩惱,他跟蹤著毒舌留在馬路上的元氣痕跡不斷的走到一些毒舌暫時落腳的地方,畢竟罪犯可以吃在車上可以拉在車上可以睡在車上,畢竟業務還是要做的,任務還是要完成的,毒蛇必須完成上級給予的任務,或者自行處理本身需要達到的目的,畢竟犯罪是一種手段,獲取利潤才是目的,所以李重決定并不急于找到毒蛇,而是去那些堵塞停留過的地方,看看他都做了什么。
李重順著這痕跡來到一處公寓大樓,大樓是一處位于中心城區的高層建筑,建筑風格偏現代,下層是商業上層則都是復式建筑,李重跟著元氣痕跡坐著電梯來到二十七樓的一個單位門口,因為是復式這里的電梯都是多梯多戶,隱私性并不好,李重站在單位門口看看四周并沒有人或者攝像頭的存在,于是使用控制金屬異能將房門的門鎖輕易的打開,他走進房間就問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李重站在玄關看著墻壁上的裝飾,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文藝的女青年的房間,各種人體藝術照陳列在墻壁的各處位置,走進客廳粉紅色的大沙發和黑色的地板給人一種哥特式的審美沖擊,哥特這是李重最近學的詞匯,據說是中世紀宗教文化最高峰時候的特有藝術性總結詞匯之一,不過李重對這樣的風格并不感冒,他看過房間的四周沒有發現什么,然后順著復式的樓梯走上二層,二層有一個巨大的粉紅色的大床,之前照片上的美麗哥特女子現在正躺在這個大床之上,女子的雙眼圓掙就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議的奇特事件,她赤裸著身體,上半身只剩下脊椎和肋骨散落在大床之上,下半身則保存完好沒有什么缺失,看起來就像是一只被丟棄腿部肉的烤雞陳列在光滑的碟子之上,李重仔細的觀察著現場,哥特美女的頭部保存完整沒有缺失什么,內臟以及消化系統完全消失不見,床單上有一些血跡,但是并不多,這一點讓李重很在意,因為在李重的印象里,如果一個人的腹部被撕裂或者重擊破裂之后,就會像熟透的番茄一樣汁水噴濺得到處都是,然而這里卻沒有這樣的狀況,李重仔細的觀察著發現哥特美女的脖子部分還有一個撕裂痕跡,想來應該是在這里將血液全部抽干,李重又看了看四周的情況,發現地上有一些不大的殘骸李重仔細觀察,李重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兇手沒做過烤瓷牙。
李重離開大樓,走下電梯,這里是市中心人來人往,警方想要抓住罪犯談何容易,不過李重知道這件事情是毒舌做的,畢竟他是跟蹤毒舌的元氣痕跡來到的這里,而且那粉紅色的大床上全部都是毒舌的元氣痕跡,所以事情如此的明顯,結論如此的簡單,李重找到大廈附近一家聞起來問道不錯的小店,在里面吃掉一份烤鰻魚,烤鰻魚這種菜肴在A世界是沒有的,所以這也是李重第一次吃烤鰻魚,李重在等待燒烤的時間里將在大廈中發現女性尸體的事情簡單的發送短信給蕭玉男,就說自己一路問詢在這個大廈附近發現有可疑的人員曾經進入過這個大樓,當然這個所謂可疑的人員就是李重在河邊監視器上看到的高個子版本的毒舌,李重告訴蕭玉男自己的發現,卻沒有說自己的判斷:毒舌必然是能改變外表,不過他卻需要一些零件和燃料,所以這樣的現場,應該不止這一個,必然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于是李重就不急著追尋他,而是坐在小店里悠閑的吃著烤鰻魚,大概五分鐘后一隊警員開著警車來到這座大廈,一行人進入大廈,李重坐在小店里看著這一切,轉過頭對服務員說:“給我來一大杯的果汁,要冰涼的。”
毒舌坐在一輛七座的商務車里,隨手打開后座的便攜式冰箱,伸手掏了掏發現只有一瓶洋酒和兩個碳酸飲料,堵塞將這三樣東西丟到一邊拿起腿邊的礦泉水一口氣喝干,然后靠在汽車的座位上思考著一些什么,此時的毒舌還是頂著王玉濤的那張臉,必過毒舌的神情與頹廢的王玉濤完全不通,此時看過去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會將兩個人當做一個人,畢竟氣質這個東西,很多時候是決定性的,自信與裝X有時候確實會讓一個人的臉孔看起來更有影響力,是的影響力,這不是吸引力也不是美感,而是對他人的影響,比如一個特別討厭的人,雖然長得面目猙獰,但是當他出現在你周圍的時候,你一定第一刻就會發現他,發現他的影響力,所以有很多課程教導一個人如何產生影響力,這樣的課程李重也看過,李重的評價是:小丑罷了。
蕭玉男接到李重的短信就將去現場勘查的任務轉給李一發,蕭玉男知道隨著對毒舌的追捕力量不斷的加強,這個邪惡的罪犯必然更加快速的肆無忌憚的進行著后續預定好的犯罪行為,甚至連續爆發出一系列惡性案件,如果不能及時的組織他,當那些案件爆發出來對于警局對于局長都是巨大的壓力,不過蕭玉男知道這一切卻沒有破局的辦法,如何破局才是當務之急。
之前的德圖,現在的吳凡已經奢華的低調的來到大學的讀書館,他坐在讀書館一處角落里靜靜的看著日本作家的一本網紅小說,裝文藝是吳凡選擇的方法,那些跟蹤著也跑到圖書館里的女孩子們已經慢慢靠過來,一些膽子特別大的已經開始和吳凡搭訕甚至索要手機號碼,吳凡裝作文藝的一一應付著他們然后一一加上手機號,并且暗示其中兩個非常大膽開放的女子一會和他一起走,兩個女子興奮的臉蛋發紅,而吳凡則開心的笑彎了眼睛:多好的零件啊,此時吳凡如此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