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誰結了仇?”農依依反問,同時在思考,除掉傅雅,她在寧城除了衛奎陽這么個大仇敵,加上個白安安,再也想不出第三個人了。
“衛奎陽?”農依依幾乎是脫口而出,除了他,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能對她下手了。
白安安那朵白蓮花雖然可惡至極,但是農依依是怎樣都不會相信她有這樣的膽量。
勾引男人可以,但來點狠的,量她也不敢!
誰知道事實又一次啪啪打臉了。
歷薄情似笑非笑,印入眼簾的是一張人神共憤的臉,這個比女人還要美上三分的男人,此時他的表情透著絲絲讓人琢磨不透的意味,也許覺得農依依太過自信了。
他親自為自己倒了杯溫水,然后才淡淡地說道:“你的情敵,白安安。”
轟。。。!農依依腦袋被重重的震了一下,她原本以為白蓮婊膽小怕事不敢的,看來她不光要鳩占鵲巢,還要殺人滅口啊!
很好,剛才她還在嘆息白安安沒參與,沒辦法送她入牢獄呢!
現在看來,有辦法了。看我扳不倒你,白蓮婊!
農依依眼底又冰冷了三分,此時心里又打定了另外一個主意。
歷薄情暼眼過去,剛好把這一幕收進了眼里,喝了一口溫水,淡淡的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農依依知道如果讓歷薄情出面,事情會更快更好的解決掉。
但是她現在卻臨時改變主意了,她要給白安安來個欲擒故縱。
農依依趕緊說道:“別,先別驚動她,讓她在快活兩天,不急。”
“你確定不用我幫忙?”歷薄情淡淡的反問,眼底閃過一抹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千方百計接近他,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怎么在這緊要關頭,卻臨時變卦了呢?
“給我幾天時間,如果我不能送她入獄,那么我在請您幫忙也不遲啊!”農依依話并沒有說太滿,只是略有挑逗的說著。
想到白蓮花知道自己失手的事情敗露,那煞白的小臉陣紅陣白的,想想都開心!
好吧,她承認自己現在變得很壞,但是有些時候就得做得狠絕一些,不然別人還以為你是個軟蛋!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歷薄情饒有興致的說著,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什么時候會求他?
說完歷薄情起身很快消失在病房里,同時他把門口的保鏢一同帶走了。
其實只要傅雅被成功送入牢獄之中,那么農依依基本上也沒多大危險了。
白安安根本不足為患,她能雇得起一次殺手,難道她還能雇得起第二次,第三次不成?
以她和衛奎陽的經濟狀況來看,僅雇這一次估計都讓他們狠狠的脫一層皮了吧?
其實歷薄情也并非真的對她不管不顧了,暗地里還是派人保護她的,有人24小時偽裝在醫院附近把守。
退一萬步講,如果白安安想要對她再下毒手,也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歷薄情走后農依依便開始思索起來,她在想怎樣和白安安交接?即使她能拉下臉面去見她,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也是不允許的啊!
她連路都還走不利索呢,這樣去只會中她下懷,讓她嘚瑟。
農依依只覺得一陣煩悶,她都在病房里待了一整天了,這一整天還發生了那么多的破事,此時她就只想到院里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