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依依忍不住就朝天空翻了一記白眼,她滿身傷痕站在他面前,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事實?
農依依真想破口大罵,低頭看看自己這金雞獨立的姿勢還是忍住了,現在不是應該先送她去醫院診治的嗎?
農依依不滿的朝他瞪了一眼,還好他不至于太無情,一直在她身旁支撐著她。
歷薄情沒看農依依,像是在思考,眼睛一直盯著被撞飛的欄桿,和那輛破損的法拉利看。
農依依實在是撐不住了,單立的腿都軟了,此時她真想將整個身子倚靠到他身上。
她咬著下巴看了歷薄情好一會,才委屈的說道:“歷總,是不是應該先送我去醫院看看啊?”
歷薄情這才緩過神來,打量農依依一眼,見她滿身狼狽的模樣,揚了揚嘴角:“好,這就送你去。”
他們去醫院的路上碰上了警車和救護車正往這邊趕來,看來應該是收到報警才趕過來的。
農依依開始焦急,突然大叫一聲:“停車,掉頭回去!”
歷薄情沒搭理她,反而悠哉的問道:“回去干嘛?又幫不上忙。”
農依依一聽就急了,還真較上了勁:“誰說幫不上忙的?我要趕回去告訴警察叔叔讓他們別大費周折去打撈尸體了,人根本沒掉河里,歹徒在墜崖的瞬間早飛身脫逃了!”
農依依說的激動,仿佛不能去阻止警察做蠢事而懊惱不已。
“坐好,警察自有判斷。”然而歷薄情根本不去理會,也許在他看來這就是警察的職責,用不著他擔心。
既然歷薄情都這么說了,她也不會傻傻的再說下去,然后老老實實的待坐著不再多說。
其實現在想來農依依還是非常后怕的,剛才那其余歹徒沒有追來,可能是發現了歷薄情,但現在失手并不代表他們就此放棄了啊!
說不定哪天又開始對她第二輪追殺,到時候她可說不好還會有這般好運氣了。
帶著坎坷與擔憂的心情農依依開口了:“你打算怎樣處理這件事情?”
歷薄情淡定自若,對于農依依的問題根本不屑一顧,誰說他要管了?
“我沒打算插手。”歷薄情態度很寡淡,仿佛天塌都不會被他看進眼里。
農依依氣噎個半死,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他居然說不管?
“既然不管,那你剛才盤問那么多做甚?”農依依氣憤的問道。
“好奇。”歷薄情又淡淡的回了一句,如此同時還打了一個哈欠,像是到了午睡點。
太過分了,農依依氣得跳腳,恨不得一腳就將他踢下車去。
“懦夫!”農依依憤恨的罵了一句。
吱。。。一個急剎車,車子頓時停了下來。
只見歷薄情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剛才的淡定自若全然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嗜了血的眼眸。
這輩子還沒有那個女人敢這樣挑桖他,農依依可是第一個,這個女人真是膽大包天!
“你罵誰懦夫?”歷薄情目光陰冷,重重暼過頭去直逼農依依的臉。
不寒而栗的聲音,直接就讓農依依打了個無數個哆嗦,只是很快她就不再怕他,反正她剛從鬼門關走一遭回來,干脆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