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不勞你操心。”農依依不領情面的噴了一句,白安安始終一言不吭,她正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她,像是在笑話她,白忙活了一場,卻什么都沒撈著。
最有心機的較量莫過于不言不語,用眼神便能殺死對方。
農依依壓根就不在乎她是怎么想的,從一開始就沒把她看進眼里。現在也不例外。
也許覺得這樣的糾纏毫無意義,衛奎陽丟下一句話:“好心當成驢肝肺。”然后加快油門把車開走了。
這條寬敞的馬路又只留下農依依獨自一人,偶爾有三三兩兩的車子路過,農依依最終望而止步沒有上前攔截,畢竟她現在代表的可是歷薄情,一言一行都會落人口實的。
腳下那雙恨天高此時也像有心跟她作對,剛走沒一會竟然磨出了無數個水泡,農依依只得把鞋子脫下來打起了赤腳。
每走一步眼淚都即將奪眶而出,才走了一小段路,腳下的水泡已經被磨破了好幾個,一陣辛辛辣辣的感覺刺激著她,讓她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歷薄情,衛奎陽,你們特么的都是人渣!”農依依恨恨的罵了一句,罵完就哭了。
農依依正坐在路邊一個石凳上發泄,一輛林肯在她身邊停了下來:“小姐,需要幫忙嗎?”
聽聞聲音,農依依抬起頭就看到了蔣天。吮吸了幾下鼻子,努力的把眼淚憋了回去,帶著濃重的鼻音問道:“你是?”
“農小姐這么快就不記得我了,剛才宴會上見過的。”蔣天用他一貫灑脫的男性桑音說道。
農依依一下子就從腦海里搜到了蔣天的信息,畢竟她還特意找人調查過他。
要不是誤打誤撞被歷薄情的車子撞到,她有意接觸的人應該是他才是。
只是在宴會上她居然沒當場把人認出來。
“將總,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農依依好奇的問道,畢竟這里離宴會廳已經好遠了,而且她還特意選了個隱蔽的地方發泄。
“說實話其實我一直在跟蹤你,剛才……我也看到了。”蔣天淡雅的說著,他還指衛奎陽的事情他也看見了。
“讓蔣總見笑了,只是不明白蔣總為什么要跟蹤我呢?”農依依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丟臉,生平最失態的兩幕居然全讓他看到了。
農依依尷尬至極,趕緊把雙腿縮了回去,收到裙子底下藏起來。
“如果我說是對農小姐好奇呢,你信嗎?”蔣天突然就笑了,笑的非常的溫柔,陽剛帥氣。
水光還在眼眶里打轉,農依依睜大兩只晶瑩剔透的眸子看著他,非常不解他話里的意思,她不過就是個倒霉的女人擺了,有什么值得他好奇的?
蔣天似乎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直接在農依依身旁坐下,笑的很溫和:“把腳伸過來讓我看看。”
蔣很細心的發現她腳受傷了,說完直接伸出手把她一只腳抓了過去,直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啊呀,水泡都磨破了!”
蔣天大驚失色,這讓農依依很不自然,她的腳剛才有打赤腳在地上走過,而且沾滿了塵土。
農依依下意識就把腳從蔣天手里抽了回來:“對不起,把你褲子弄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