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聽到一陣大動靜和吵鬧聲,耳邊又傳來那道冷厲毫無感情的聲音,“她死了沒?”
農依依下意識的就冷了一圈,心里想到:難道她這是到地獄了嗎?這是閻王爺的聲音?這種寒栗栗的聲音咋讓人一聽就打冷戰?好可怕的閻王殿下啊!
接著又有人說話了,“少爺,她沒死,您看,她剛才動了一下。”
這不是剛才那個閻王爺的聲音,她聽的清楚,難道是黑白無常?
不一會農依依就聽到一大波人馬趕了過來:糟糕,到底怎么回事?
農依依還在擔憂其中,突然眼睛就被人給撐了起來,接著就有一束刺眼的光射入她的眼里,她覺得難受死了,整個人像溺進水里,突然無法呼吸。
經過幾輪生死掙扎,嗖的一下農依依突然就睜開了雙眼。
然而第一眼就看見了一個陌生的男子,正面無表情的打量著她。
男子一臉陰沉戾氣,猶如刀削分明的五官,遍布冷峻之色讓人不寒而栗。
農依依從沒見過一個長得這般驚艷的男人,只需一眼便以足唉沉淪,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淡淡迷人的疏離感,讓人想要靠近,卻又望而生寒。
特別是那雙深沉頰長的眼眸,更是不自覺間發出一股逼人的危懾感。
農依依剛想問清楚他是不是蔣天?只見歷薄情手一揮,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朝他走了過去,歷薄情從懷里掏出一張金卡遞給他,然后下巴下意識的朝農依依床頭點了一下。
很快男子心領神會明白了他的用意,拿著那張金卡直接遞到農依依的床頭上,“這是一百萬,是我們老板賠償你的。”
男子說完轉身回到主人身后站好,面不改色,目不轉睛的直視著前方,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受過特殊訓練的。
歷薄情多一眼都不愿意朝病床看去,在此等候的目只是想確定人死了沒?他還不想背負上命案。
接著迅速起身就要朝門口走去,眼看就要踏出門檻。
農依依竭盡全力發出一聲令響,“站住!”
她此時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要把人攔下來,她不能兩次錯失良機。
她不惜代價的沖上去劫他的車子,可不是為了他區區這點賠償金的,她的目的可不在于錢。
頓時歷薄情停住了腳步,油光水亮的皮鞋踩在門檻處,頭也不回的發聲問道:“你想要什么?”
在他眼里每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都是有目的性的,農依依當然也不例外。
農依依被這陰冷的質問聲嚇了一跳,忍著疼痛從床上爬起來一些,這樣剛好可以很好的看到男子側顏。
咽了咽口水,像在極力的忍耐著。
“你想要什么?”歷薄情再一次陰冷的問道。
農依依咽了咽口水,知道這是最后一次能說出自己目的的機會,錯過這次,那么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從他的眼底心中隱約看到了一絲隱忍,她知道這已經是他的極限。
“我要你!”透著一股沙啞干澀的桑音,農依依拼盡全力說了出來。
要知道她這個姿勢到底有多疼?
“就憑你?”歷薄情慢慢轉身,一點一點的朝她看過來,那雙如陰鷙般犀利的眼神,像是能洞悉一切,嚇得她大氣都不敢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