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沈凡柔都過得渾渾噩噩的,雖然強撐著自己維持著正常的工作,但是卻極少開口講話,在沒有什么要緊事情時,整個人就望著電腦屏幕發呆。
蘇墨白察覺到異樣,每次開口要求沈凡柔回家休息,都被沈凡柔拒絕了。
現在連工作都沒法讓她振作起來,回了家,怕是只能窩在沙發上蜷縮著以淚洗面。
看著沈凡柔日漸消瘦的臉龐,安晴更是心急如焚。她太了解沈凡柔了,雖然外面清冷的很,但是沈凡柔的內心脆弱的很。
她曾經將自己柔軟的心都交付給魏明雨保管,然后自己建筑了一道看似堅硬無比的防線。可是當這份柔弱收回的時候啊,卻發現那防線根本抵擋不住任何侵蝕。
沈凡柔這幾天回去的都很晚,與其說是在加班,不如說是在辦公室里逃避現實,雖然北辰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可是家里溫暖的燈光和柔軟的床畔,是那么的容易讓人變得軟弱和無助。
安晴擔心沈凡柔的狀態晚上容易出事,只好陪著她一起加班,雖然如愿以償的接觸到了自己崇拜的對象,但是她卻沒有一絲高興。
“凡柔她是不是聽到了什么讓她不太能接受的消息?”避開沈凡柔,蘇墨白皺著眉頭向安晴求助。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蘇墨白,他其實早就有向張一冰問過,但是沒有從他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如今知道安晴與沈凡柔相識了多年,他覺得安晴應該能幫上些忙。
安晴哭喪著臉,抿著嘴在蘇墨白眼前不停的轉著圈圈,“我覺得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可是她這么多天幾乎沒有開口跟我說過話,我連她見過什么人都不知道。”
“她之前見過張一冰。”
“誰?!”一提起張一冰,安晴跟貓被踩了尾巴一樣,瞬間炸了毛,突然的一嗓子讓蘇墨白都被嚇了一跳。
但是看安晴的反應,蘇墨白覺得可能安晴真的能給這件事情帶來轉機。
“張一冰,上周我帶凡柔跟張一冰聊些工作上的事情,事后他們單獨談了一會。”張一冰揉了揉眉心,仔細的跟安晴解釋道。
“我想我知道應該找誰了,跟張一冰扯上準沒好事。”安晴皺著眉惡狠狠的說道。
“不過我可能要回趟衡州,蘇總你可不可以在我不在的這兩天多照看下凡柔?她現在的狀態我實在是有些擔心。”安晴回頭望了望蘇墨白的辦公室,神色擔憂,“她這一下子要是緩不過來,這個人怕是要廢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兩個人說罷就回了辦公室,沈凡柔已經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無奈之下,蘇墨白只好將車鑰匙扔給安晴,叫安晴把車開到地面,他則將沈凡柔攔腰抱起,動作輕柔的下樓。
將沈凡柔抱在懷中的時候,沈凡柔那輕若無物的體重讓蘇墨白覺得有些心疼,低頭看著沈凡柔熟睡的側臉,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回到那個自信又溫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