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任天生此時被恢復的柒妖賦所擒,那被怨恨沖昏了頭腦的任無為,雙眸死死盯著蕭戈,透出怨毒之色。
隨著一聲冷喝聲,少年臉上也是浮現出一絲愕然,那刀身的虛無之炎竟然收斂消失,任無為見狀臉上透出不耐之色,冷笑道:“就算你擁有虛無之炎,那又怎樣,你現在完全發揮不出虛無之炎本應的實力”,說著,手中印記一變,那巨斧紅芒大盛,微微縮小幾分,不過卻比先前凝實許多。
沒有理會理會任無為那諷刺的冷笑,此時蕭戈感到握著的月靈翼傳來一陣恐怖的吸力,體內虛無之炎在丹田升騰而起,那青色元氣水滴迅速轉化為黑紅之色,順著經脈快速運轉,接著一股猶如鯨吞般的吸力傳來,體內那滴赤紅色水滴驟然炸開,一股不知比體內無為境強盛無數倍的元氣,夾雜著虛無之炎快速順著經脈涌出。
月靈翼刀身之上收斂起的虛無之炎,略微沉寂,緊接著蕭戈臉色一沉,變得煞白,那漆黑的刀身,黑紅色火焰升騰而起,散發出熾熱的溫度讓場上眾人忍不住微微瞇起了雙眼。
不過眾人已經看出,那看起來嘴硬的蕭戈無非是在虛張聲勢而已,只為激怒任無為,不知用何種手段,幫助柒家柒妖賦,不過此時任無為那武技已經成形,怕是誰也救不了他了。
看著蕭戈將那利刃舉過頭頂,接著一刀劈出,身體微微一顫,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中透著驚駭之色,剛剛那一瞬,竟然將體內元氣抽的點滴不剩。
接著一股隨著那利刃透出一股銳利氣息,面前地面一陣震動,竟然快速分裂開來,朝任無為快速蔓延而去,一股遠比蕭戈剛剛所釋放出氣息灼熱數倍的氣息從地底散發出來。
任無為眼中透著譏諷看著眼前故弄玄虛的蕭戈,那赤鴉破滅斬在龍狐時間中也是見過,不過勉強算是強一些的地階武技而已,而且以無為境的實力,硬抗無上武念境強者,無疑是在以卵擊石。
不過那臉上的譏諷卻并未存在多長時間,在當地面那裂縫猛然蔓延到腳下之時,地面開始劇烈震動,猶如火山爆發一般,暗紅色巖漿在滾滾黑煙的裹挾里噴涌而出,轟隆隆的巨大聲響向四周層層壓去,燒的通紅的巖漿被推到高空快速向四周砸去,在煙幕的空中留下千萬條火紅的劃痕。
眾人發出一聲驚呼,看著那突兀出現在空中的巖漿將那凝實的巨斧如同冰雪一般快速融化,然后極速墜下,急忙身體涌現一陣元氣波動,躲避著極速追下的巖漿石塊。
占地龐大的任家宅邸,不遠處那一棟棟建筑,此時也已被破壞的滿目瘡痍,時而傳來一聲凄厲的嘶吼,讓今天本應是任家喜慶之日,變得猶如煉獄一般。
隨著地底傳來一陣清亮的嘶鳴聲,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傳出,瞬間那涌起的巖漿之中,無數赤鴉振翅飛出。
任無為看著眼前景象,原本臉上那濃濃的怨毒之色,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任家數百年的建筑,被盡數摧毀,身體表面浮出紅色鎧甲,將身體包裹,在那巖漿中咬牙支撐。
隨著地底傳出的鳴叫聲,身體一震,透出些許恐懼之色,任天生見狀,臉上一震,這絕對不是無為境可以施展出的武技,那波動絕對是無上武念境無疑,此時也顧不上被柒妖賦掐著的喉嚨,大聲嘶吼道:“無為,小心”。
感受著地底出現的恐怖氣息快速飛出,任無為呆滯的瞬間,旋即涌起一抹掩飾不住的恐懼,這武技絕對能將自己轟殺成渣,撫過手指那枚次元之戒,一道巴掌大小的血色殘月出現在手中,一把捏碎,顫聲喊道:“救我”。
柒妖賦和柒無極也是滿臉震撼的看向蕭戈,無為境竟能施展出如此武技,雖然可能使用了某種秘法,不過總歸是實力的一部分,心中翻江倒海一般,涌出濃濃的后悔之意。
只有柒月此時美眸中透出一股驚詫,先前臉上的擔憂此時也是一掃而盡,捋了捋額前散落的一縷青絲,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低聲呢喃道:“這就是在暹羅秘境中靠一己之力奪得第一的實力么”。說完,那張美麗動人的容顏,綻放出誘人的笑容。
蕭戈感受著體內原本雄厚的元氣,此時消失殆盡,一陣虛弱的感覺襲來,趕忙盤坐在地,掃了一眼被困巖漿中的任無為,閉起雙眸,身體泛起一股吸力,天地間元氣竟和剛剛那頂尖天人合一境比那任天生還要強上幾分的柒妖賦吞噬元氣速度相當,身體氣息快速恢復著。
任無為捏破手中那殘月,頓時一股血氣彌漫開來,身體壓力一松,那噴涌而出的巖漿也如同凝固一般,迅速躥回地底,任無為那一身繪著龍形暗紋的綢緞長袍,也是變得破敗不堪,看著原本光鮮的任家,被摧毀的千瘡百孔,婚禮的草坪如今也是坑坑洼洼,再也不見絲毫綠色。
雙眸掃過被柒妖賦掐著脖子舉在空中的任天生,眼中透出一抹恨意,對著天空咬牙切齒喊道:“如果今日將在場之人全部斬殺,以后我任家唯血月殿馬首是瞻”。
眾人聽到任無為的喊聲,神色一怔,一抹愕然浮上臉龐,那任無為竟想將在場之人全部斬殺,不過看眼前情形,任天生被擒,而任無為雖然實力比那蕭戈強上許多,卻在那熾熱武技下,明顯處于下風,況且眾人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不知任無為哪里來的自信,心里正想著,天空忽然出現一股幽藍色氣體猶如烏云一般席卷而來。
一道嘶啞的聲音從烏云之中傳出,“桀桀,早該如此,那今日便讓你先看看看看血月殿的誠意”。
說著,那幽藍色氣體猶如利箭一般向柒妖賦射去,看著轉瞬來到眼前的利箭,柒妖賦臉上露出驚恐之色,將任天擋在身前連忙向后退去。
那利箭猶如活物一般,任天生身前猛然一頓,旋即一個身著黑袍之人,黑袍之上五輪血色殘月透出血色光芒,那陰沉在長袍下的臉龐看向蕭戈露出一抹恨意,胸口一陣起伏,嘶啞的聲音傳出:
“桀桀,蕭戈,沒想到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