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戈接過筆記本,扉頁寫到:乾階中級武技《百鬼投》。
往后翻去。
百鬼投:投技,旋轉向對手翻滾而去,利用旋轉的力,抓住對方頭顱,摔向地面。
蕭戈看的坐在地上看的入迷,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
坐起身來,拍了拍屁股,看見齊舒白還坐在那里。
“怎么你還沒走”。
“我回去也沒什么事,在這挺好的”。齊舒白有點尷尬說道。
“沒事的話,走去我那吧”。蕭戈說著拉起齊舒白就走。
齊舒白面紅耳赤,掙扎著:“算了,算了,我在這坐一會就回去了”。
蕭戈不由分說拉著齊舒白往宿舍走去:“走吧,你跟他們也認識,呦,這還不好意思了”。
兩人來到宿舍。
謝波、廉政、侯賽因三人看到蕭戈兩人回來,都露出吃驚的神色。
“你倆這打著打著還打出感情來了。哈哈哈”。廉政打趣道。
“沒有,我們倆也就正常交流切磋而已”,蕭戈撇撇嘴,瞪了廉政一眼。
廉政心領神會說道:“走,萬州酒店,不醉不歸,慶祝一下老三齊舒白不打不相識”。說著,摟著齊舒白嘻嘻哈哈起來。
畢竟都是少年心性,不一會就打成了一片,齊舒白雖然話很少,可還是能看出臉上偶爾會露出一絲笑容出來。
龍淵學院,萬州酒店一包廂內。
“來來來,都端起杯子,干了”。侯賽因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明年開學,我從家帶點老酒過來,這洋溪五十年,那有五十年啊喝著一般。嗝”。廉政咂了咂舌說道。說完還打了飽嗝,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哎,老二,那個艾小艾和你聯系了沒有”。謝波看向廉政問道。
“呃。。。。。。。沒有,哎,好好好,我承認,聯系了”。廉政正想否認,可看著眾人瞪著他,趕緊承認道。
“你們過年都有什么打算啊”。廉政趕緊叉開話題。
可齊舒白聽見過年,神色不由一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搖了搖頭又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
“過年我要回家啊”。侯賽因說道。
“不清楚,到時再看吧,我想找個地方去歷練一下”。蕭戈想了想說道,一味地修煉感覺速度還是慢。
“我也得回家”。謝波說道。
“那這樣吧,老三跟我走,到時候過年的時候我送你回來。
來我們瓊島,這可是歷練的好地方啊。
瓊島有片原始森林,只要別去森林深處,問題不大,我可以讓家里排點保鏢跟著。
外圍基本也就是元氣境的魔獸。”廉政趕緊對蕭戈說道。這相處馬上半年了,回家給自己找個伴。
“那到時候再說吧”,蕭戈回道。
“再說什么,老三,這點面子都不給,就這么定了”。廉政一拍桌子說道。
“來來來,喝酒”。謝波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觥籌交錯,桌上慢慢堆積了10 來個酒瓶了,眾人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齊舒白喝的最多,已經爬在桌子上了。
“好了好了,不喝了,明天還得上課呢”。謝波搖搖晃晃站起身來說道。
“啊,這齊舒白都喝爬了,他在哪住啊,算了今晚都住酒店吧,走開房去。”廉政說著,叫服務員過來。
“結賬,順便再開5間房”。廉政對服務員說道。
“算了,開四間吧,這齊舒白喝高了,我怕出什么事”。蕭戈說著架起齊舒白,向外走去。
打開房門,將齊舒白放到床上,蕭戈來到衛生間正脫掉衣服,打開花灑,沖個澡之時。忽然聽到外面齊舒白喊道:“殺,啊,啊不要啊”。蕭戈連忙跑到外面。
只見齊舒白雙眼猩紅,咬緊牙關,一拳將墻上掛著的電視轟得粉碎。嘴里啊啊啊痛苦的叫著。
一把摟住齊舒白,將他拖到衛生間,打開花灑,刺骨的涼水澆到齊舒白頭上,刺激的他打了一個冷顫,清醒過來。
“你怎么了啊,沒事吧?”蕭戈問道。
齊舒白那猩紅的目光逐漸變得清澈。
“我沒事”。說完將頭埋進膝蓋里,身體一抽一抽。蕭戈見狀走出衛生間,將房間里收拾了一下。
不一會,齊舒白雙眼微紅顯得有些腫,感覺明顯哭過。
“有什么不開心的可以告訴我,說出來能好一點,畢竟咱們算是朋友了吧”。蕭戈淡淡開口說道。
“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我是修羅一族的。”齊舒白揉揉眼睛,問道。
“是我一個長輩告訴我的,沒事,方便說的話,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說著,蕭戈遞給齊舒白幾張抽紙。
“蕭家嗎?不會的,蕭家不會知道的,你說是吧,蕭家蕭戈。”齊舒白盯著蕭戈眼睛說道。
“算了,告訴你吧,反正我族還不知道能走多久,可能馬上就要消失于這個世界了吧。
我剛出生沒多久,京城王家抓了我父母,還有一些我的族人,將他們囚禁在京城,抽取他們的血液用來和他們王家的血液相融合,想吸收我們修羅一族的能力,原本我們修羅一族,不爭權奪勢,就一心向武,可那京城王家,實驗不是很順利,剛開始還是偶爾襲擊一個我的族人,可后來,王家越來越急,襲擊了我們整個族地,只有我大伯,我小叔在族人的掩護下帶著幾個孩子逃了出來,其中就有我。
我多想當時就死在哪里啊,日日夜夜我無時無刻不在回想當時的情景。我那135個族人都被王家一網打盡,還被抓過去日日夜夜承受折磨。
我恨啊,我恨我當時幫不上忙,我大伯逃亡過程中還被砍斷一臂,而小叔也受了嚴重內傷,每天我們就茍延殘喘著。
京城王家,我不殺盡你們,我誓不為人。”齊舒白說著,雙眼有猩紅起來。
“京城王家肯定在謀劃著什么,到時估計沖擊的第一家估計就是蕭家,你們蕭家人丁單薄,但是又占著魔都這個大城市,他們肯定眼饞很久了”。
“上次我過生日,他們來了,我能感覺的到,謝謝你能信任我,告訴我這些,這樣吧,你們現在在那住著,算了這樣把,要是方便的話,我周末回家和家里人商量下,你們搬進蕭家吧。”畢竟暫時能護你們周全。
“那我問下我大伯和小叔吧,我告訴你這些也有這個意思,我大伯和小叔的身體估計撐不了多久了,有個家族庇護,對他們治療也好些。”
齊舒白說完就躺在床上不再說話了。
蕭戈關了燈,兩個少年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個眼神猙獰,一個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