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將軍府的人,辦事效率就是高,早早得就差了輛馬車在酒樓后門等著。
辛師傅帶上明朗和小九,還有幾個事先準備的菜品,便上了馬車,去往將軍府。
三個人坐在馬車上,一陣沉默,誰也不知道,這等待著他們的將軍府里,又會發生什么。
“等會到了這將軍府里,萬事要謹慎,見機行事,莫要丟了酒樓多年的招牌。”辛師傅囑咐道。
小九點點頭。
明朗也沒有多話。
明朗難得換了件黑色的衣服,比平常低調了許多啊,少了幾份平時的吊兒郎當的樣子。
路上人多,馬車走了好一會兒,停了下來。
“到了,幾位可以下來了。”車夫在外喊了一句。
小九第一個跳下馬車,這一路上車內的氣氛略有沉默啊,還是這外面的空氣好啊~舒坦。
咦~這是哪里?原來是將軍府的后門啊,竟然不讓我們走前門,算了算了,好歹這后門看起來也是氣派的。
辛師傅和明朗也都下了車,將食盒拿出來拎在了手里。
“進去通報一下,就說是岳陽酒樓來人了。”車夫對門衛說了句。
不一會大門開了。
一位年紀稍大留著八字胡的管事走了出來:“幾位隨我進去吧,將軍在前廳等著幾位呢。”
“好,多謝。”辛師傅回話道,便帶著小九和明朗,跟在那管事身后進了府。
果然,這將軍府里面更大啊,這小橋流水的,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別致,想來這將軍倒是個文雅之人啊。
小九拎著食盒,邊走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致。
穿過一道廊,走過一座橋,拐了幾個彎,這才到了著院子里。繞過后院小路,便看見了前廳。
一進前廳便看見了一位身材魁梧的高大男子,帶著久經沙場的一股滄桑與熱血。
“將軍,人帶來了。”管事恭敬地回話。
李將軍點點頭,倒是露出了幾分和藹的笑意:“幾位不必拘束,我是個粗人,府里也沒有那么多規矩,請坐吧。”
原來這個將軍脾氣倒是極好的,小九聽了心里高興,剛想找個位置坐下,便聽到辛師傅的聲音。
“將軍客氣了,我們站著就行。我是岳陽酒樓的主廚,可叫我辛師傅。這兩位是我的幫手,專門為這府上的宴席所來。“辛師傅說著從懷里取出菜品單子,遞給將軍,“這是酒樓專門為這次的宴席準備的菜品單,請將軍過目。”
“好。”李將軍接過單子,打開看了幾眼,說道:“不錯菜品很有特色,常管事,這菜品的具體事項,你和這位辛師傅好好把關。”說著將單子遞給了那位接我們進來的常管事。
常管事接過單子,應了下來。
辛師傅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幾個食盒說道:“將軍,這是單子上的幾個菜品,想讓府上的人先試試菜,看看是否滿意,到時好調整。”
李將軍聽了倒是哈哈地笑了:“好,你們酒樓辦事甚是仔細,這菜品先放著,等會我派人送各大伙嘗嘗,晚點再回你。還有其他什么事嗎?”
辛師傅想了想說:“其他的倒是沒有什么了。”
李將軍點點頭說:“那好,先讓常掌柜帶著你們去廚房轉轉,熟悉熟悉環境,其他的事情只管和常管事說便可。”
“好,明白,那這六個事盒便放在這里了。”辛師傅應了下來。
“幾位,隨我去后廚吧。”常管事便帶著三位去后廚。
“等等~”
這還沒走出這屋子呢,就聽見這將軍在身后喊了一句。
小九詫異地回過身,望著李將軍。
只見這李將軍盯著辛師傅看,神色有些失態地問道:“不知辛師傅,是否從過軍?”
什么情況?小九望向辛師傅。
只見辛師傅一臉鎮定:“不曾。”
李將軍有些失望地笑笑說:“是我看走眼了,從背后看,辛師傅倒是想我的一位故人。”
“將軍認錯了,我從未從過軍,只是個廚子。”辛師傅低眉順眼地回答。
“是我認錯了,幾位去忙吧。”李將軍恢復了情緒。
辛師傅轉身繼續往后廚走去,神色如常。
明朗則若有所思地觀察著剛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