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越發下流起來,季流云敲了敲杯口,少了點笑意。
“玩女人不是什么大事兒,可別什么女人都敢玩兒,免得引火燒身。”
李少被人打斷了遐想,不禁擰著臉偏過頭來,卻見是季流云正淡笑著看著他,李少抿了抿唇,也不敢太放肆。
“季大少看上了?”
“這倒不是……”
季流云往后倒了倒,神情懶散,看不出什么情緒。
“仔細看看人二少那供祖宗的模樣,敢跟二少搶女人,你是活膩歪了?”
這話倒是說的一點兒都不客氣,李少瞬間就黑了臉。
好歹他們李家在云城也算是有名兒的,現在玩兒個女人還得顧忌這么多了?
“二少是什么人?怎么會去討好一個女人?”
李少歪了歪臉,有些陰陽怪氣地看了眼季流云。
“說不定二少只是一時興起,隨便玩玩兒而已。”
季流云聞言蹙眉,他不說出落家丫頭的身份,是為了避免麻煩,可是這個李少,當真有點不識趣了。
見他不說話,李少眼里閃過得意。
“一個女人而已,等二少玩膩了,我接下來就成。”
房間里的人沒有說話,他們就算平日里再混,也不敢跟權二少橫。
就算人家權二少只是玩玩兒,那現在也還沒膩不是嗎?
背著對人家的新寵有了想法,這不是挑釁人家權二少嗎?
眾人心里暗自搖頭,季大少和權二少關系向來就好,這些話,怕是不到片刻就要傳進二少耳朵里了。
到時候,這李少怕是要吃虧了。
“是嗎?”
季流云淡了一晚上的臉終于變了色,常年跟手術刀打照面的臉,現在是冷的發青。
“那不如我讓二少上來,你親自問問,那位小姐,你接不接的下?”
李少喉嚨一哽,讓權二少上來,不是要當面打他的臉嗎?
可是他要是不敢,豈不是傷了他李家的面子。
兩項斟酌之下,李少還是賠了賠笑,意思就是過了就得了。
季流云冷哼一聲,還沒開口,就看見身邊人將煙伸進了煙灰缸內。
眾人只看見清灰煙霧間伸出了一雙手,指骨分明。
被指尖捏著的純白煙頭,被輕輕抵進了煙灰缸里。
眾人不禁好奇起來,今晚季大少帶了一個人,他們是知道的。
但是季大少沒有說明那人的身份,只說是朋友,他們也沒多想。
況且他們進了房間之后,那人就始終隱藏在陰影里,一直抽著煙。
季大少坐在他旁邊,替他遮擋了所有好奇的視線。
此時他將側臉露了出來,眾人只看見了大半張猶如刀刻的好皮囊。
“你想接下她?”
可能是一晚上抽的煙有些多,原本冷沉的嗓音變得低啞,在未散開的煙霧中顯得冷然又靡頹。
李少想了想,確定這聲音與他認識的那些大人物掛不上鉤之后,這才揚起下巴看了過來。
“你也想?”
“呵!”
那人輕笑一聲,隨即放下翹了許久的右腿。
燈光打了下來,有人看見了他西裝褲后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那雙被他踩在腳底的“Treasure”皮鞋。
那個牌子,好像是……

郁輕漾
【權先生:我要弄死他!敢調戲我媳婦兒?我特么都還沒碰上!(委屈) 慫漾:好嘞哥!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