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一路小心開車把墨寒送回了他的私人別墅:“你感覺怎么樣了?屋里有人嗎?”
墨寒搖了搖頭:“我出差,就放他們的假了。家里沒有別人!”
林汐愣了一下,她不太會照顧別人:“那……你哪兒不舒服?我應該直接送你去醫院的。”林汐想著,要拉著他去醫院,墨寒坐在沙發上,稍微用力,將人帶入了懷里。
林汐跌坐在他身上,柳眉微微褶皺:“怎么了?”
“你擔心我,我很高興。”
林汐嘆了口氣:“重點不是這個好嗎?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直接送你去醫院好了。”
“不用!”墨寒抱住了她:“你在這,就是最好的良藥。只是有些餓了,不太舒服而已。家里有備用的藥,吃些東西,吃了藥,休息一下就不會有事了。”
“那我去給你找藥!”
林汐忙前忙后,給他找來藥,又燒了熱水,讓他先喝著暖暖胃,系著圍裙在廚房忙著給他下面。有胃病的人,應該吃面條這種堿性食物更好。
她也不記得是誰告訴她的,只是記得有這么回事。
墨寒靜靜看著她為自己下廚,洗手作羹湯,覺得自己特別幸福。她那雙手,哪里是像尋常女子這樣沾著陽春水的人。看自己不舒服,她就這么緊張,墨寒真的很高興。
林汐正認真下廚,墨寒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身后,伸手抱住了她。
突如其來的懷抱讓林汐一陣,心里有些暖暖的。
他這是……
“不舒服嗎?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沒事!就是很喜歡現在的感覺,你會擔心我,親手為我下廚。我肯定是最幸運的那個人。”
“一碗面而已!你可是墨少,Z&R的總裁,跺跺腳,整個城市都要顫三顫的人,竟然會稀罕一碗面。”
“是你親手做的,當然稀罕。剛才,看你答應讓我留下,又送我回來,我都高興壞了。”
林汐沒有管他,關了火,將面條盛好,這才反應過來。
她回過頭,認真地看著墨寒:“不對!你這么說的話,可別告訴我,剛才都是你和秦峰聯合起來演戲騙我的。”
“沒有騙你,胃病是真的。不舒服也是真的,看到你和你那個師兄那么熟絡,自己像個外人一樣,我當然不舒服。”
“好啊!你裝病騙我。”
“不裝病,你豈不是要留下和你的師兄獨處了?我已經給足了他面子,可沒直說,我是你男朋友。”
林汐一愣:“你什么時候成了我男朋友了?”
“什么時候不是了?親都親了,睡也睡了。你如果忘了,我再讓你重溫一遍。”
“不用了!”林汐趕緊攔住了他,這也沒有別人,墨寒還真有那個膽子。
墨寒勾起了唇角:“那你的意思是,承認了?”
“承認了什么?”
“你是我女朋友啊!從今以后,你都是我的。”
他不想從林汐嘴里聽到任何拒絕的話,話音剛落,便吻住了她的唇。
柔情蜜意,纏繞著林汐,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整個人都要被他的溫柔給融化了。每次,她總是會輕易掉進墨寒挖的坑里,她也問了自己,是厭惡排斥,還是……
至少,不是厭惡,也沒有排斥,甚至,還有些期盼。
林汐不是個矯情的人,她試圖說服自己,也許,她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讓自己的人生,有一個不一樣的開始。
廚房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氛,林汐氣喘吁吁靠在了他懷里,沒有說話。
墨寒心滿意足抱著她:“下次,要記得換氣。傻丫頭!”
“突然這么溫柔,根本不像我想象中,你該有的人設。”
“嗯?”聽到懷里人的呢喃聲,墨寒愣了愣:“那在你心里,我應該是怎樣的人設?”
“狂炫酷帥又拽拽的,高高在上,孤傲清冷的人。現在卻……溫柔得我都有些不認識了。”
墨寒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只有一種人設,豈不是太Low了?以后你會知道,什么是全能強大的老公。沒有什么人設,是我hold不住的。”
“墨總,你這樣真的好嗎?”
“汐兒太好,害怕你被別人勾搭走了,我不強大全能些,怎么能把你的人和心都留住。以后,想要什么人設,都能滿足你。”
林汐仿佛看到了以后,每天都能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墨寒。那樣的日子會不會太不真實了些?
“你能駕馭得了學生裝?”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他說著,收緊了自己手中力道,兩人緊貼在一起,林汐立馬投降。
林汐嘿嘿一笑:“不敢!”
以前,她真的不相信這世上有什么一物降一物的說法,可是現在,她好像有些相信了。
大概,墨寒就是老天安排來降住她的。就像之前,明知道,他可能是裝的,自己卻不忍拆穿,由著他的性子來,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會這么做的。
她大概真的完蛋了,就這樣被墨大總裁給搞定了嗎?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太容易追了。
“我就這樣答應了?成了你女朋友嗎?”
林汐撐著下巴滿足地看著他吃面,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普通女孩兒一樣,可以有自己的愛恨情仇。
“就這樣答應了?”墨寒放下碗筷:“那你還想怎么樣?”
“總覺得,太容易就讓你得逞了。以后你不喜歡了,或者遇到更喜歡的,那我……”
“不會!”林汐連話都沒說話,墨寒就否定了她的假設。他對林汐的感情,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不會?”
“你可是我唯一主動追的人,為了追你,我放下了公司所有事情,就為了找你吃早飯,想方設法把你留在身邊,還有……明月山莊里,我們算不算同生共死?為了你,我可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跳到水潭里救你。”
墨寒不說,林汐竟不覺得,他們之間居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認識的時間連一個月都不到,從相識到出生入死,墨寒的話,讓她找不到半點反駁的地方。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這是事實!你,可是我用命追來的,現在你說,是容易還是難?”
林汐笑了笑:“那好吧!”她也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可她第一次想任性一回,聽從自己的心意。賭上自己一生又如何?
如果真和命理師所說,她傾盡所有,也不會讓墨寒有事。第一次,她不再想做那個認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