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鯨魚長26米,重達130噸,”現(xiàn)場的勘察人員對許俊賢道,“鯨魚體內充滿了甲烷和硫氰化物,我們剛剛還沒來得及疏散人群,鯨魚就爆炸了。只是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我們提前做好了措施,穿了特制的服裝,所以現(xiàn)場沒有人員傷亡。”
許俊賢望著一地的血腥場面,一言不發(fā)。
就在他們到達前半個小時,這條鯨魚就已經(jīng)爆炸了。他們來晚了。
“上次爆炸就算了,這次也爆炸,也太巧合了吧?”宋正碩擦了一把濺滿了雨水的臉。
潮汐默不作聲地看著地上鯨魚的碎片,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塊較大的碎肉,她走過去蹲下來仔細地看。
許俊賢見她有發(fā)現(xiàn),就走過去幫她打傘。
潮汐把鯨魚的碎片撿起來用礦泉水沖洗干凈,發(fā)現(xiàn)這塊碎肉的皮脂十分的薄,甚至可以說沒有。雖然這塊碎肉并不能來推測全貌,也不應該這么薄。
“130噸,這么薄的皮脂,不正常啊。”潮汐站起來,許俊賢遞給她濕巾讓她擦手。
“怎么了?”許俊賢見她心不在焉的。
“鯨魚的皮脂,一般有多厚?”
“半米。”許俊賢道。
潮汐又低下頭看這塊碎片,鯨魚的皮脂只有幾厘米,整體應該也不超過二十厘米。
“怎么,有什么不對嗎?”許俊賢問潮汐。
“沒事。”潮汐覺得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她不能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對了,調查鯨魚的來源地了嗎?”許俊賢扭頭問現(xiàn)場的勘測人員。
“來自臺灣海域。”其中一個勘測人員道。
“知道了,辛苦了。大家收拾一下現(xiàn)場,就回去吧。”宋正碩淡淡地說。
徐信善跑過來的時候,看見現(xiàn)場勘測人員正在收拾場地,許俊賢和宋正碩站在一邊,還有一個女生站在他們身邊。
“還說沒有私生活混亂。”徐信善用胳膊夾住雨傘,舉起相機對潮汐和許俊賢一頓猛拍,拍完之后又拍了一下鯨魚爆炸現(xiàn)場。
“這也太血腥暴力了吧。”徐信善拍完之后,邊看照片邊咂嘴。
“喂!誰在那邊!”宋正碩指著徐信善叫道。
“呦,我還沒過去,就呼喚我了?這么迫不及待地被我采訪?”徐信善把相機掛到脖子上,大步走了過去。
等到徐信善走近的時候,宋正碩才看清是誰,兩條腿開始瑟瑟發(fā)抖,“完……完了……”
許俊賢和潮汐疑惑地看著宋正碩,“怎么了,你冷?”許俊賢問宋正碩。
“不……這個女的……就是上次采訪你的那個人。”宋正碩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
“你害怕什么,又不是采訪你。”許俊賢嘲笑道。
“不!她可難搞了,你,加油吧。”宋正碩朝許俊賢投去鼓勵的目光。
徐信善走過來,朝許俊賢微笑著伸出了手,“許教授你好,我是BJ電視臺新聞部總編輯,徐信善。”
許俊賢伸出手象征性地握了握她的指尖,“許俊賢。”
“總編輯?你不是說你是記者?”宋正碩回想過來疑惑地問。
“當時見的是你,又不是許教授,隱藏一下身份,不可以?”徐信善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看來你是個騙子!”宋正碩生氣地說。
徐信善白了他一眼,“許教授,可有時間,我們先聊聊關于……你身邊這個女孩子的事?”現(xiàn)在和這個人斗嘴相比,還是采訪最重要。
“她?”許俊賢看了看潮汐,“她怎么了?”
“網(wǎng)上有傳言說你私生活混亂。”徐信善直截了當?shù)亻_口。
“說我私生活混亂?”許俊賢顯然嚇了一跳,“開玩笑的吧。”
“他私生活混亂?他整個就是一禁欲系。”宋正碩不耐煩地說。
徐信善抬頭又白了他一眼,“我沒問你。”
潮汐看向徐信善,“你是誰啊。”
徐信善笑著看著她,“我是徐信善,我看你好小啊,你多大了,未成年?”
潮汐搖搖頭,“十八。”
徐信善一本正經(jīng)道,“那你跟許俊賢什么關系呢?”
“他是我大叔。我外婆去世之后,就是大叔一直陪著我。”潮汐看向許俊賢,眼睛里亮晶晶的。
“你們……不是那種關系?”徐信善不甘心地問。
“什么關系?”潮汐不太明白。
“情侶關系或者……包養(yǎng)?”徐信善點明道。
“情侶?那是什么?包養(yǎng)又是什么?”潮汐是真的不知道。
宋正碩聽見包養(yǎng)這話,接著就火了,“你一個記者說話不要太難聽啊!人家剛成年,還包養(yǎng),你思想怎么這么齷齪?你無憑無據(jù)地說白話,就是污蔑!”
“對不起。”徐信善也是意識到,自己對著一個剛成年的孩子說的有點兒難聽,尷尬地撩了撩頭發(fā)。
“你竟然這么隨便地服軟了?上次也沒見你這么聽話呀?”宋正碩托腮看著徐信善,被徐信善一腳踢了過去。
“哎你個記者怎么除了污蔑人,就是隨便動手打人呢!我告你你信不信!”宋正碩邊躲邊大聲嚷嚷。
誰知道徐信善下腳更狠了,“既然這樣我就踢死你!讓你到陰曹地府去告!”
“正碩,別鬧了。天氣也不好,我們回去吧?”許俊賢拉住宋正碩道。
宋正碩點點頭,“趕緊回去吧,我可不想和這個記者說話了,”他擠擠眼睛朝許俊賢小聲道,“這個記者一點兒都不女人!”
“你們不能走!”徐信善攔住他們,“我還沒采訪完呢!”
“怎么,我們還非得配合你嗎?不配合你能把我們怎么樣?”宋正碩越說越氣人。
“你!”徐信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話。
“雨下的越來越大了,這樣吧,我們挑一家餐廳,或者咖啡館聊聊吧。”許俊賢提議。
“今天是大年初一,哪里還有開門的餐廳和咖啡館?你別是誆我。”徐信善反問。
“那要不……去海洋之心?”許俊賢問。
“也沒別的辦法了。”徐信善點點頭。
“你們去吧,我不去了。”宋正碩立馬拒絕。
“為什么?”許俊賢扭頭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