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晝帶著府上的人馬來到岑胤的府上,岑胤讓心腹去接待褚晝,自己在房間里尋歡作樂,褚晝見岑胤如此輕怠自己,隨意拍一個下人出來打發自己,由心而發的不屑。
“讓出來,本相有事要親自問問他。”
“有什么事告訴小的就行了,不勞煩大王子出來。”心腹不卑不亢的說道。
“怎么,你一個下人就可以全權代替嗎?”褚晝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小的不敢,敢問妖相是何事嗎?”心腹詢問道。
“本相的女兒被你們給抓走了,你們怎么解釋?”
“妖相,我們并沒有見到過您的女兒,也沒有抓您的女兒。”
“整個妖界誰不知道大王子喜歡美人,交出本相的女兒,否則,就不要怪本相搜府了。”
“妖相為何有這么大的怒氣,有什么事不能坐下好好說嗎?”岑胤的聲音在大堂里響起。
心腹看向大堂外,岑胤左擁右抱的和兩個女人從大堂外走進來,掃了一眼褚晝,走向主位,褚晝皺眉,眼里有了怒氣。
“大王子可真是有閑心。”
“不敢,不敢,妖相帶這么多人圍本王子的府邸,是不是不合規矩。”岑胤看向褚晝。
“看來大王子忘了妖王給了我什么權利。”
岑胤偏過頭,仔細的想了想。
“想起來了。那又怎樣?”
“本相并不想與你繞彎,交出本相的女兒,要不然,就別怪本相不客氣了。”褚晝換了一個姿勢說道。
“雖讓本王子并沒有見過你的女兒,但也不至于抓錯吧。”
“那要是本相在你的府上找到了呢?”
“既然妖相認定本王子抓了你的女兒,就隨意搜吧,如果沒有搜到,請妖相給我一個交代。”
褚晝示意自己的心腹,心腹領會,帶著手下離開了,岑胤也給自己的心腹示意,心腹領會,悄然的離開了。褚晝將這一切看在眼里。
“不知道大王子的心腹這是要去哪里?”
“讓心腹去辦一些小事,不會妨礙妖相的人搜查的。”
褚晝的手下搜遍了整個府邸,都沒有找到褚樂的蹤跡,倒是褚晝的心腹在一處院子里找到了幾枚雪芡,和一個掉落在地上的妖牌,心腹將這兩樣交給褚晝,褚晝眼里的憤怒更甚。
“本相記得大王子府上并沒有進購過雪芡這種藥吧?”
“可能是誰不小心掉落的吧?”岑胤解釋道。
“是嗎?這么巧?還是一個從來沒有在大王子府里出現過的藥,岑胤,你覺得我會信嗎?”
岑胤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之前在街上抓住的那個女人,他猜測那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褚樂。雖然之前褚晝一直讓褚樂去結識那些富貴,但從來沒有以真面目示人,都是帶著斗笠的,所有除了褚晝府上的人以外,幾乎是沒有人見到過褚樂的真面目。
“即使褚樂小姐曾經在本王子的府上呆過,也不能說明是本王子帶走的,況且現在你們并沒有找到褚樂小姐。”
褚晝看著手上的那枚妖牌,很是眼熟,他在腦海里迅速的想了一圈,就是覺得在哪里見過。
“既然沒有找到本相的女兒,本相就先行告辭了。”
說著,褚晝起身打算離開,岑胤出聲阻攔道。
“妖相可能是忘了之前答應過本王子什么。”
“岑胤,你不要得寸進尺,別忘了,你并沒有洗清嫌疑。”
褚晝直接帶著手下離開。岑胤的心腹這個時候回到大堂,岑胤放開身旁的兩個女人,兩個女人識趣的離開了。
“后院那個女人真的不在了?”
“是。屬下并沒有找到那個女人,妖相的手下動作很快,屬下根本來不及清理現場。是屬下無能。”
“褚晝對這個女兒可真是上心吶,為了找到他的女兒居然去找了我那個喜愛殺戮的三弟,要不是父王處處剝奪我的權利,我也不至于這樣。”
褚晝從岑胤的府邸出來后,來到了岑禹的府邸,褚晝在下人的帶領下,來到之前的那個房間,岑禹已經在房間里等候了。
“妖相今日去了大哥的府上,可有什么收獲?”
“三王子的消息可真快。”褚晝淡淡的說道。“在岑胤的府上發現了一些東西,但是他拒不承認。”
“他要是承認了就不是我大哥了,他好色的性格是眾所皆知的。”
“有一樣東西我需要你看看。”
“嗯?”岑禹很是冷淡的回答道。
褚晝拿出妖牌,放到桌上,岑禹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東西了。
“這是父王的暗衛隊的妖牌。”
褚晝收回妖牌,心里的殺意越來越深,他決不允許褚樂出什么問題,否則這么多年的心血就報廢了。
“三王子,本相需要你的幫助。”
“你要跟我結盟?”岑禹猜出了褚晝的想法。
“是。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那至尊王位嗎?本相可以幫你。”
“怎么幫我?”岑禹反問道。
“只要你想,本相可以傾盡全力幫你。”
岑禹把弄著小玩件,好看的丹鳳眼里沒有任何波瀾,褚晝從他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東西。
“好。”岑禹簡單的回答道。
“扣扣扣。”
“什么事?”岑褚冷淡的問道。
“宮里傳來一個消息。”
“嗯。”
“在妖王的宮殿里,看見了褚樂的尸體。”
“嘭。”褚晝捏碎了手中的杯子,杯中的鮮血灑滿了右手。“你確定?”
“非常確定。”
葉霏雪和褚樂呆在客棧房間里,照顧著昏迷的少女,孚翊和蘇允從外面走進來。
“你們有什么發現?”褚樂問道。
“妖相先是去了岑胤的府邸,又去了岑禹的府邸。”蘇允回答道。
“接下來,就是等他們互相殘殺了。妖相一定會和岑禹結盟,這樣不僅有了優勢,也會很快速的得到那個職高無上的的榮耀。現在就看他們會先對誰動手了。”葉霏雪分析道。
“以褚晝在宮中的眼線,他現在應該知道了,就看他們怎么做了。”孚翊說道。
“現在我們沒有了這么多的時間,還有很多少男少女沒有被救出來,我也必須盡快拿到東西,沒有這么多時間了。”
褚樂摟著葉霏雪的肩,拍拍她的肩,不知道說什么。
“扣扣。”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蘇允拿出劍準備走過去,孚翊拉住他,自己走到門前,打開了一條縫,平視前方沒有任何妖。
“你低頭。”一個小小的聲音從孚翊的下方傳來。
孚翊低頭,看見了一個個小小的身影,把房門打開,小身影竄進來,孚翊謹慎的看了看走廊,沒有發現任何妖,這才關上門,用玄力做了一個結界。
“你一個人來的?”葉霏雪詢問,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嗯。”
來者正是之前葉霏雪救的那個男孩,也是如今的妖王五子岑漩。
“五王子。”
褚樂向岑漩行禮,岑漩扶起她,走到一旁的板凳,艱難的坐上去。
“你是怎么出來的?”葉霏雪問。
“悄悄逃出來的,他們不允許我出來玩。”
孚翊突然問岑漩一個問題:
“你想不想改變這種狀態。”
“想。”岑漩拼命的點頭。
“你想不想改變妖界現在這個狀態?”孚翊繼續問道。
岑漩猶豫了一會兒,堅定的說道:
“想。”
“行,就他了。”
蘇允和褚樂有些懵,不知道孚翊到底在說什么,都是一副求解釋的表情看著孚翊,孚翊淡定的看著他們兩個。
“不懂?”
兩人點頭。
“你們之后會懂的。”孚翊就是不說。
“你單獨出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我,我前天看見你了,在父王寢宮后面的一條小路上。”
“就是因為這件事?”
“因為我無意間父王說他察覺城里來了幾個不明身份的人,與妖相暗地里結合,想要搶他的王位,所以他決定要鏟除妖相和那幾個不明真相的人,我以為是你們,所以就來找你們了。”
說這,岑漩低下頭,有些害羞,葉霏雪心里有些感動,但是更多的想到的是妖王說的那幾個不明身份的人,加上之前孚翊碰到的那幾個黑衣人,葉霏雪懷疑魔界的人已經開始滲入到妖界,她決不允許魔界的人在這個時候出來攪亂。
“還有其他事情嗎?”葉霏雪問道。
“沒有了。”
“回去吧,這幾天就不要出府了,在府上小心一點。”
“好。”
“孚翊送他回去。”
孚翊帶著岑漩離開,褚樂和蘇允還是有點云里霧里的。
葉霏雪沒有多說話,起身離開客棧,來到胭脂店,胭脂店里有好幾個妖在那里挑選著胭脂,店里的小二來到她身邊,葉霏雪遞了一個眼色給他,小二領會。
“這位客官,您上次要的那一盒胭脂在掌柜那里,您現在就要嗎?”
“嗯,我現在就要。”
“那您隨我來。”
小二將葉霏雪帶到那間小屋里,屋子里并沒有人,葉霏雪隨意的坐下等待掌柜,掌柜很快就趕過來。
“葉小姐親自光臨,是有什么事嗎?”
“我要你去查,魔界的人有沒有滲入到妖界里,如果確有此事,一定要及時告訴我,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跟魔界有關系的人。”
“這件事您就放心,我會盡快查處來的。”
“三天的時間。”
“這,”掌柜有些為難。“時間有些太趕了,不一定能完全查清。”
“妖界現在只剩下你們幾個了嗎?”
“對,之前島主插進來的其他幾個眼線都陸續被拔了。”
“最遲四天,必須查清。”
“是。”

麓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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