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十日已過,戰器展示會的熱潮也已褪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苦修,路天的疊閃第一重已經可以完成七步了。
雖然在完成前虛影并沒有修煉出來,可路天卻發現,將疊閃詭異的步伐運用在戰斗中,倒不失為一種不錯的技巧。
在這幾天里,路天陸續的聽到不少關于天盟戰器閣的傳言。
說最近幾日,不少身穿斗篷,臉戴面具的人出入天盟戰器閣。
除此之外,天盟戰器閣的主事和大掌柜還分別拜訪了不少家族以及尚且留在風安城還未離去的其他宗門勢力。
路天愣了一愣,便明白了柳紅憶的想法。
這是故意迷惑那些盯著天盟戰器閣的人吧?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路天一直沒有登門。
加上對疊閃的修煉有了些心得,倒是暫時把天盟戰器閣忘到了腦后。
他忘了,可柳紅憶卻沒忘。
這日,路天正在苦練疊閃,管家走了進來。
“少爺,前廳有客人,族主請您過去一趟。”
“客人?”路天擦了一把臉上的汗,道:“好的孫伯,我換身衣服就來。”
匆匆打水沖洗一番,換了身干凈的衣服便來到了前廳。
一進門,就愣住了!
柳紅憶!
“路天少爺,幾日不見,越發英俊瀟灑了。”
“柳主事!”路天拱了拱手,客氣的寒暄。
“天兒!”路中鳴招了路天過來,拿起一部卷軸,道:“前幾日我說幫你搜尋些鑒定方面的材料。那日與柳主事一提,今日柳主事特意送了過來,還不謝謝柳主事。”
看著那卷熟悉的卷軸,路天心頭發苦,卻還是拱手笑道:“區區小事,還讓柳主事親自跑這一趟,實在是心中慚愧。”
柳紅憶莞爾一笑,道:“倒是想讓路天少爺登門去拿,實在是這幾日城內太亂,閑雜人等眾多,倘若無辜給路天少爺招了麻煩,就是我的不是了。正巧要來跟路族主談談戰器訂做一事,順便把卷軸拿來,路天少爺不用客氣。”
這通話里頭信息太多,可還是讓路天捕捉到關鍵的部分:“戰器訂做?”
路中鳴沒有聽出話里的異樣,只笑道:“展示會那日,我跟柳主事訂了一批低品階戰器。柳主事答應了,今日過來詳談相關事宜。你若沒事,一塊坐下來聽聽吧。”
“……好!”路天滿臉復雜的坐了下來。
感情他這還耽誤自家事業了?
路中鳴給路家的獵獸團,訂了一批低品戰器。
當然,并非所有的團員都會配備。
一個獵獸團,除了固定的團員外,還有臨時招攬的成員。所以,只有團里那些跟隨路家多年的固定成員才會幫他們升級裝備。
可整體算下來數量卻也不小了。
只是路家作為材料供應商,相應的材料基本都有,實際上,只要付一定的加工費便可以了。
原本路中鳴有些擔心柳紅憶會不答應他這個要求,卻沒想到對方十分爽快的便同意了。
接下來,商量好了戰器的器型和數量,以及路家這邊材料送達的日期,柳紅憶這才心滿意足的起身離開,走之前,深深的看了路天一眼,搖曳而去。
“真沒想到,在風安城神秘多年,從不與本土勢力有任何瓜葛的天盟戰器閣,居然愿意與我路家合作。”路中鳴目送柳紅憶離開后,感嘆道,“順當的令人心頭不安,天兒,你說天盟是不是圖謀我路家什么?”
“老爹,你想多了。”路天干笑道,“大概是被徐、高兩家氣瘋了吧。”
路中鳴點點頭:“有可能,我路家不與徐、高兩家為伍,自然是天盟的首選。不管如何,這位盟友一定要好好經營。哪怕關系不能更近一步,保持友好合作關系,與我路家也是有益的。”
“老爹,您姿態放高一些。”路天笑道,“難道您沒看出來,天盟的姿態放的更低嗎?”
路中鳴思忖道:“對啊!難道真的是對我路家有所圖謀?”
“有圖謀直接來搶就好了,干嘛費這些工夫?”路天笑道,“可能是有求我路家吧!”
“材料?”路中鳴恍然,“一定是他們的材料供應渠道出了問題,所以賣咱們路家一個好,待他們在材料方面青黃不接的時候,咱們的貨源,可以優先考慮他們。沒錯,沒錯!”
路天笑了笑:“好了老爹,您趕緊差人去備貨吧,我去東街的‘新味園’酒店買倆紅燒豬蹄,好久沒吃他們家的紅燒豬蹄了。”
“多買幾個,晚上咱爺倆喝一杯。”
“好嘞!”
……
一個小時候,路天坐在了天盟戰器閣的前廳之中。
依舊一身寬大的袍子,帶著面具。
這次柳紅憶把大掌柜都差出去了,還啟動了隔音陣法。
“我不去你家走這一趟,是不是不打算過來了?小家伙!”柳紅憶吃吃笑道。
路天無奈的搖搖頭,摘了面罩:“我只想知道,柳姐姐你是怎么認出我來的?”
柳紅憶面色一肅,把她無意中得到的消息說給了路天,最后道:“此事我已跟你父親說過了,想來你也是知道的吧?”
“城里流傳開了嗎?”路天皺眉道。
柳紅憶搖搖頭:“我有我的消息來源路子,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并未放到心上,畢竟天盟多年來不與本地的家族勢力有任何牽連。是以當時聽到這個消息,馬上就拋之腦后了。只是后來猜測你的身份時,冷不丁才想起來的。”
“不管如何,還是謝謝你的提醒。”
“看樣子天少爺是知道嘍?”
路天點點頭,長出了一口氣,旋即道:“對了,目前我已經成為精神戰師的事連我父親都瞞著呢,柳姐姐可得為我保密啊。”
“看來,我應該是第一個知道路天少爺已經成為精神戰師這件事情吧?”柳紅憶風情一笑,“很是榮幸!”
路天摸了摸鼻子,拘謹的道:“我們還是來談談鑒定的問題吧。似乎……柳姐姐這邊,也并未完全恢復清凈啊?您那一招,只能瞞一時,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無妨!”柳紅憶慵懶的往后一靠,挑了挑眉:“看誰耗過誰!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打掩護的事,交給我。還有,路家的材料后天便到。你呢?何時開工?”
“大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