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頁面上積攢的能量還剩六萬多。
路天卻清晰的感覺到,短時間之內大概是動用不到這股能量了。
境界提升,也要學會沉淀。
路天知道,接下來,他要經歷一段時間的沉淀期。
“正好可以修煉戰師武技了,接下來便潛心修煉戰技吧。”
達到凡體境五品,這個階段的筋骨皮肉得到強化,便可以修習戰師武技,鍛煉身體的靈活性與熟悉戰氣在戰技中的運用。
渴望已久的戰技修煉可以開啟,路天心頭隱隱泛著一絲躁動。
看了看外頭漆黑的天空,路天才要準備將存放在包裹中的戰技取出研究一番,便感應到有人朝他這邊走來,遂暫時按捺住心頭的躍躍欲試,起身下炕,拉開房門朝院門口那里望去。
又等了十幾秒,老爹路中鳴那高大的身影從院門那里跨了進來。
“老爹!”路天迎上去。
“天兒,你修煉結束了?”
盡管天色已經漆黑,路天還是憑借強大的感知力感受到老爹臉上掛著的擔憂,他笑道:“剛結束!”
路中鳴幾個跨步走近,感受著兒子身上的能量波動,上下打量一眼,滿臉震驚道:“凡體境六品?”又擔心自己的感應出了差錯,再次確認后面上仍難掩驚色,“真的是六品!短短五日,你從凡體境三品直接突破進入到了六品?”
能量波動路天是故意露給老爹查看的,他摸了摸鼻子,笑的心虛。
他能說過去的五日是在凝聚精神霧團,而且如今精神力的修為已經將常規修為甩在身后,先一步跨進了戰師行列嗎?
而常規境界的提升,只用了一天不到。
只是這個提升速度有些過于駭人聽聞,路天也早就想好了說辭,他看著老爹震驚之余掩藏不住的擔憂,道:“老爹,還記得兩年前我向您請教關于壓制境界的問題的嗎?”
路中鳴確實擔心兒子是否前幾日受了刺激后采用旁門左道來迅速提升修為,倘若心中猜測是真的,那么后期兒子的境界,便難以大有作為了,突然聽路天這般發問,神色一怔,繼而道:“你是說……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壓制自己的境界,不去提升?”
“是的老爹!”
“為何要壓制修為呢?”路中鳴越發不解。
路天一臉純真的表情為自己解釋:“我好像聽人說過,常規境界越高,越難凝出精神霧團,是以我才決定,暫時壓制修為,一直在努力修煉精神力,只是近半年以來精神力并未再大幅增長,我才知道,修為過低,對精神力方面的提升也無益處。所以……”
“所以你認識到這一點,又決定不再壓制修為了?!甭分续Q哈哈大笑道,“兒子啊,你這是聽誰說的?據我所知,只有正式突破凡體境成為地元境以上品級的戰師,才能凝出精神霧團。凡體境期間凝霧也有這個可能,只是風險極大,一個不慎,神識遭到重創,難以恢復。我還從未聽說有哪位精神戰師是在凡體境內凝霧成功的。你倒好,這小腦袋里整天瞎琢磨些什么,自己悶著頭鉆研,也不知道來問問老爹。”
路天摸著鼻子笑的心虛:“呵呵……”
老爹的說法坊間確實存在,前一個是他順口胡謅的罷了。
路天遵從心中的感覺,先一步進行凝霧,正式跨進了精神戰師行列。
而常規修為,卻還是在凡體境。
此時更是越發覺得,精神力高于常規修為,在修煉過程中反而更加敏銳,頭腦也越發清醒。
事實證明,他遵從本心的感覺沒錯。
“早該請教老爹的?!甭诽旄尚Γ磥碜约撼蔀榫駪饚煹氖?,要隱瞞一陣子了。
覺得再聊這個話題可能會產生尷尬心理,路天急忙岔開話題,“老爹,我快餓死了,能讓灶房開火做飯嗎?”
“怎么不能?我兒如今修為大漲,該慶賀一番。走,咱爺倆喝一杯去?!?p> 感受著路中鳴身上幾倍的喜悅,路天彎著嘴角轉身把門一帶,跟隨老爹一起去了前院。
心頭也松了一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
屋里,路中鳴端著酒杯小口品嘗,路天則對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大快朵頤,待過足了嘴癮,這才端起面前的酒杯,與老爹享受溫馨的父子獨處時光。
“從明天開始,我教你基礎拳法?!甭分续Q放下酒杯,臉上的喜悅仍未散去,“先打基礎,等你開辟出丹海,凝出戰力池,正式成為地元戰師之后,老爹帶你去城內的戰技閣挑選一部戰技?!?p> 路天動作一頓,臉上快速的閃過一抹古怪,對面的路中鳴并未察覺到兒子的異常,竟是難掩心底喜悅,敲著桌子哼起了小曲兒。
路天:“……”
“老爹,咱們家不是有藏書閣,為何要去戰技閣挑選?聽說那里的戰技可不便宜啊。”
路家在風安城站穩腳跟沒幾年,如今正處于發展中,公中應該沒有多少閑錢吧?
倘若去戰技閣給他買戰技,絕對是一筆不菲的支出,到時候那幾位長老還不得鬧翻天啊。
難道說他老爹黑化了?準備玩霸道族主這個路子?
誰知,路中鳴卻神秘一笑,壓低了聲音,道:“你老爹當年外出歷練,手里能沒給自己攢下點存貨?放心,不動用族內的資金,到時候咱們以物換物?!?p> 見路天青澀的臉龐上露出吃驚的表情,路中鳴笑道:“我早就打聽過了,戰技閣有一部火屬性地級中階戰技,以你老爹的存貨,完全能吃的下。再加上我跟戰技閣的掌事有幾份交情,一早便說好了給你留著?!?p> 老爹這般為他打算,路天心頭劃過一抹暖流,垂下的眼眸遮住微酸的眼眶,平息了一下氣息,道:“多謝老爹!”
“謝什么謝,我是你老爹,不為你打算為誰打算?”
路天張了張口,始終是未將他改練的內功心法之事說出。
畢竟系統的存在,對老爹來講實在過于駭人聽聞,他也無法解釋自己的來歷。
既然老爹積攢了滿腔的父愛想要傾注到他身上,這種父子之情倘若拒絕,反而并不能增加老爹開心的程度。
有些情誼,過于見外,倒會成為一種傷害。
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