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范老,你又何必跟個晚輩置氣呢?能跟老夫說說,發生啥事情了?”
此刻羅義也沒去管被他鎮壓在地上的周子魚,一臉諂笑的看向范燁。
拿錢肯定要辦實事的。
雖然周子魚沒說給,但是欠我羅義的錢,還愁討不回來?
范燁此刻蒼老的面容毫無血色,即便身體已經虛弱到如同風中殘燭,也依舊不給羅義好臉色,他口中輕哼了一聲:“要你管?老夫沒跟他置氣!”
說罷,他便提著劍往競技場外走去。
原本他還想質問,你怎么讓個不懂規矩的小子混入青訓營。
不過,聽羅義那充滿袒護的口氣,范燁總算認清了現實。
這家伙居然還護著周子魚,再跟這老家伙扯皮,丟的是自己的臉。
畢竟,剛剛那一戰,自己是輸了。
不過范燁心中也是疑惑萬分,自己的領域,到底怎么被破的?
想到這里,他微微側過頭,余光瞥向被鎮壓在地上的周子魚,眼神凌厲如刀。
雖然此刻有萬般疑惑,但他也是要面子的人,現在去問,時機不適合,指不定還要被羅義揶揄。
“誒,還是老了......看來,再不出去走走,哪天真要被青訓營的小輩羞辱了。”
范燁心中幽幽一嘆,昔年,他也是華國的頂尖領袖,如今竟落得這樣一副田地。
“這老東西是越活越沒骨氣了,我還以為他臨走前還會撂下狠話呢......”
羅義目送著范燁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此刻,羅義腳邊上,周子魚壓下了破口大罵的沖動,咽了口唾沫,放低姿態,干巴巴的提醒道:
“那個.....羅前輩,現在能放我出去了么?”
羅義仿佛這才想起周子魚還被他鎮壓似的,蹲下身子,摸了摸周子魚露在巨掌虛影外的狗頭,嘿嘿一笑,開門見山道:“先給錢!”
周子魚:“......”
他此刻想拿云蘭劍砍人!
“前輩,靈石在我儲物戒指里!你這般鎮壓我,我拿不出來啊!”
羅義自然是知道周子魚話中之意。
他伸手穿過巨掌虛影,直接將周子魚的儲物戒指取下,然后丟到周子魚腦袋前,淡笑道:“現在可以用神念取出來了吧?”
天上,劍王見到這一幕,頷首輕嘆。
他果然是低估羅老鬼這家伙的下線了!
周子魚此刻也是無奈至極,只得將神念投入儲物戒中,之后取出靈石,在頭前堆成一座小山。
總共1000靈石。
羅義見狀,頓時樂開了花,朝著天空喊道:“劍無愁,過來拿靈石!”
劍王:“......”
劍王此刻也有點想砍人!
羅義這老王八蛋,是要老子背這黑鍋?
這家伙,是想要當著青訓營師生的面,羞辱我!
劍王心里雖然將羅義腹誹了一百遍,身體卻非常老實,他一個閃身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
劍王一副仙風道骨的姿態,令很多學員看向他時,臉上既好奇,又崇拜!
那可是傳說中的劍王啊!
“師傅?”
剛剛聞風趕來的乾永明,此刻有些詫異的望著天空之上的人影。
自己師傅啥時候來了啊?
剛才他還目睹羅義調教周子魚,看得是心中暗爽,津津有味。
如今,他的師傅也來了,難不成...是要混合雙打?
劍王目光淡淡的掃過他的逼王徒弟一眼,一臉高人風范的點了點頭,隨后揮了揮袖袍,不帶走一片云彩,只是將周子魚頭前的一千靈石順走了。
眾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都是大跌眼鏡。
圍觀群眾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暗地里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PY交易,不過有一點能夠實錘。
劍王聯合羅義,正在勒索周子魚的靈石!
一瞬間,眾學員心目中,劍王的人設崩塌了。
羅副校長什么德行,新學員不知道,老學員難道心里沒有點逼數的嗎?
劍王能夠和他混在一起,男盜女娼,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此刻,劍王臉色漆黑,他的神念能夠籠罩整個競技場,學員們什么反應,他豈會不知道?
他狠狠的瞪了一旁的羅義一眼,這老家伙,感情這是在算計我,故意壞我名聲是吧?
老東西,給我等著瞧好了!
“咳咳咳!羅前輩!”
兩人腳下,被鎮壓在競技場上的周子魚也是心累無比。
還不放我出去!
羅義這老家伙,故意的吧?!
是存心給我一個下馬威是不是?
“哦,差點忘了......”
羅義仿佛這才想起來,收走了鎮壓在周子魚背上的手掌虛影,摸了摸大光頭,笑呵呵道:“年紀大了,有點健忘,別介意啊!”
周子魚爬起身,收回儲物戒和云蘭劍,目光幽幽的看向羅義,鄙夷之色絲毫不加以掩蓋。
羅義倒也毫不在意,大手拍了拍周子魚的肩膀,提醒道:
“以后多注意點!對導師出手,可是違反校規的,下不為例哦!”
周子魚被羅義那么一拍,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不過,現場楚韻以及上百號聞訊趕來的學員導師在場看著呢。
周子魚也只得強行忍住,雖然暗地痛得齜牙咧嘴,但是表面卻依舊面不改色,好似普通朋友拍拍肩膀那般。
這幾巴掌若是打在地級修行者的肩膀上,恐怕都會被活活拍死。
周子魚心底已經將羅義罵了一萬遍。
羅義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沖著周子魚放肆大笑道:“哈哈哈!小王八蛋,老夫先回去睡大覺了!”
聲音落下,羅義已經消失在了競技場之中。
周子魚目光充滿幽怨的看向羅義離去的方向,剛準備離開,忽然聽到一旁的劍王開口道:
“周子魚小友,且慢!”
周子魚聞言一愣,這老家伙,應該是劍王吧?
之前身體雖然被鎮壓了,但是神念卻還能夠動用。
他剛剛聽到了逼王乾永明叫對方師傅,那肯定是劍王不假了。
可是,自己跟劍王,從來沒見過吧?
“劍無愁前輩,不知叫住晚輩有何事?”
周子魚出于對前輩的尊重,還是回過神,拱手行禮道。
劍王聞言,頓時臉色漆黑無比。
他干咳一聲提醒道:“周小友,以后叫我劍王即可,劍無愁這個名字,老夫數十年前就棄用了。”
周子魚:“......”
麻蛋的!人界的王級,屁事真的一個比一個多。
“那.......劍王前輩,不知有何吩咐?”
劍王聞言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他對周子魚說道:
“少年,我看你骨骼驚奇,是萬中無一的劍修奇才,今日與你有緣,就收你為徒如何?”
劍王此言一出,全場安靜下來。
劍王這是要收徒?
周子魚沒有被這幸福的巴掌拍昏頭,而是一臉無語的看向面前這位笑得不懷好意的老頭,半響才遲疑的開口道:
“前輩,請說人話!”
神特么骨骼驚奇!忽悠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