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謝謝你了。”龍榷想著,他的晶石系得很穩,不會無緣無故掉落。
夜月一臉疑惑,問他謝什么。
“不是你讓晶石掉在地上嗎?說實話我剛來,真的不知道這個東西還可以這樣用。”
“我干什么了嗎?我什么也沒干啊。”夜月直接空間瞬移,消失在陽光下。
龍榷突然意識到,原來他就是自己在梨樹下看見的人,龍榷真的疑惑,這人實力真的是橙階嗎?當初自己學會空間瞬移的時候到達紫階已久,還是他使用的不是空間瞬移,只是普通的障眼法使自己消失...
“少閣主,在想什么?”龍榷看著夜月消失的地方久久不回神,大山問出聲。
“嗯?怎么了?”
“少閣主,現在已經午時了,我們應該去吃東西。”大山已經很餓了,這幾天連續的折騰也沒安定下來吃點好的,現在也不用過多擔心身份暴露的問題,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好,走吧。”
眾多弟子也回去吃飯了,去晚了怕不會剩下什么好的了,尤其是經歷剛剛這一出。
長老、導師們也在吃東西,古色古香的木桌上放著水果、肉食和酒水。大長老,二長老,竹笛梵,劍深,四個人不說話有些冷清,整個桌上就竹笛梵在一直吃東西,絲毫不受現場詭異氣氛的影響。
“劍深,弟子們在干什么?”
“回大長老,弟子們正在午食。”
“劍深啊,這事情處理得不夠利落,本是比試大典,居然一開始就出現弟子斗毆受傷的情況。”二長老也是毫不客氣地打擊大長老的羽翼,幸災樂禍的態度明顯。
“是,劍深知錯。”
“大長老,宮主閉關,很多事情由你代理,那就要事事謹慎。”王雄看起來一臉誠懇,實則心里樂開了花,平時大長老就仗著宮主處處打壓他,現在逮著機會了可不狠狠地踩上一腳。
大長老不氣惱,也不搭話,一時間三人陷入了沉默,襯得竹笛梵吃東西的聲音更加嘈雜了。
“笛梵,修為之人怎么還是這么喜愛吃食?”修為到了一定程度就會失去口腹之欲,而竹笛梵顯然是個特例,見到吃的停都停不下來。
“回稟大長老”,竹笛梵吃著東西口齒不清,他急忙忙吞下嘴巴里的雞肉。
“這個東西都很好吃,我也不想辟谷。”竹笛梵解釋到。
“笛梵多吃點,無礙。”王雄也說著軟話,明顯不想引起竹笛梵的反感。竹笛梵隨便點了點頭,繼續吃著面前的東西,劍深看到竹笛梵這幅隨意的樣子眼神陰鷙,實在目中無人,總有一天他會親自教訓眼前這個討厭的人。
皇宮里一如夜月離開的時候,艷陽高照。公主每天去堵秦越詢問白玉的下落,太后則每天催著秦越找皇后,俗稱找媳婦兒,秦越仍要一天天批奏折...
“刀疤,朕好歹是個皇帝,怎么過得就這么沒滋沒味的?”刀疤給皇帝找了一個風水寶地曬太陽,太監宮女站得遠遠的。
“皇上,我很想說,但又不敢說。”
“那我叫你不說,你會憋著嗎?”
“會的,我會憋著不現在說。”
“......”
“那朕命令你現在說。”語氣中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皇上,那在下就不客氣了。皇上,你看,你這人高冷又無趣,天天除了批奏折也不干其他正常男人會干的事,尋歡作樂這個詞就壓根跟皇上你挨不上邊,好不容易吧,宮里來了個會喘大氣的,還被您放跑了,可不無聊嘛!要我說...”
“呵!要你說怎么樣?”
看到皇帝這副樣子刀疤哪還敢說什么啊,假裝不敢說,又在背后嘀嘀咕咕說著什么是他叫他說的,還生氣,簡直就是注定一輩子娶不到媳婦兒。
“你在說什么?”秦越皺眉,這刀疤是不是換了一個芯子,怎么感覺,自從某個人走了之后膽子呈無窮大增肥。
“皇上,臣什么都沒說。”認慫是他日常要做的,一點也不覺得負擔,但秦越難得心情煩躁,不打算讓事情就這樣過去。
“你說我高冷無趣?”
“怎么會?”
“你說我不干正常男人會干的事?花天酒地?那需要朕幫你把大護法叫過來啊?!”
“誒,不需要不需要。”
“你說我找不到媳婦兒?那你活潑、有趣、經常干著正常男人會干的事,那你的媳婦兒呢?哪呢?哪呢?!”
“......”
KO.
一陣沉默后,刀疤主動挑話題。
“皇上,太后...千鯉宴的日子臨近了,太后說您一定參加。”刀疤有似乎想起點什么來了,加了一句,說太后想見見夜月。
“太后想見也見不到了,朕想見都見不著。”刀疤聽著這句話怎么感覺這么酸呢。
“上次皇上也答應了,夜大人也答應了,太——”
“嗯!是!不錯!就這么決定了。不是朕答應的,是他自己答應的,那朕督促他完成承諾也是應該的。”
“皇、皇上,您想干嘛?”
秦越一臉勢在必得,說了一句:
“搞事情。”
龍榷和大山來到龍鳳殿午膳,桌上的食物所剩無幾,稀稀拉拉的盤子里留著幾根菜葉子、湯的痕跡,飯也沒有了。龍榷看到這樣子沒有什么反應,這幾乎是他預想到的情況。
坐在一邊的夜月嘴里還啃著一根雞腿,碗里乘著肉和菜,周圍人看著夜月吃也眼饞,但不敢動,剛剛他們可是見識到了夜月見到食物后六親不認后的武力值。大山看著也眼饞,但終究理智還在。
所有弟子看到龍榷和大山出現,臉上的表情千奇百怪,有的人不忍心,想過去跟龍榷說幾句,但看到王盛健,不敢動了。
一會兒夜月把東西都吃完了,摸摸肚子,看到龍榷和大山站在門口。
“你們剛剛來?嘖嘖,這樣的話估計吃不上飯了,最后一口吃的已經進了我的肚子了。”
“但也沒關系,你們這么晚了也吃不上熱乎的。走吧,別吃了,我們走。”拉起龍榷走出殿外,也不解釋,出了殿外,大山忍不住抱怨,說欺負人。
“走吧,我帶你們去其他地方吃。”
“其他地方?”
“秘密,走吧,以我們的修為找到吃的輕而易舉。”夜月向龍榷眨眼睛,一臉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