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開玩笑,你趕緊幫忙,說不定我會給你說說好話,要點那個肉給你。”寧凡用自己半生不熟的魔力和精神力各自掃了一下池玄一的身體,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便開始向占丹蝶利誘。
“這個只是一種特殊的體質問題,或者說是一種先天的后遺癥。暫時沒有任何的解決方法,只能等自己醒過來。”占丹蝶扔開了手中的爆米花和可樂,小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這么說的話,就是其他人一點忙也幫不上了唄。”寧凡蹲在池玄一身邊,眼睛盯上了對方因為倒在水里而已經濕透的衣服。
“這樣穿著濕噠噠的衣服不太好吧?”寧凡糾結的看著池玄一身上的衣服,脫吧?可是沒經過對方同意就扒對方衣服,是不是有點變態啊?不脫吧?可是這池玄一穿著這一身濕噠噠的衣服說不定會感冒什么的。
“你空間里不是有衣服嗎?你給這濕了的衣服換下來唄,昏迷狀態還穿著濕衣服,即使是覺醒者也是會感冒的啊。”占丹蝶十分了解寧凡心意的說道,語氣似乎和引誘人入地獄的惡魔一樣。
脫衣服=確定關系=結婚=財產共享=池玄一的肉串要分給寧凡=自己的好日子(又)來了!
沒錯,占丹蝶的思路就是這么清奇,常人根本無法推測。
而寧凡作為一個善于聽取其他人善意的童鞋,很開心(劃掉)擔心的讓占丹蝶擔任警戒任務,自己則是在周圍撿柴火,準備先來圍一個火堆。
一會后寧凡將火堆在池玄一身邊升起來后,將池玄一最外面的道袍脫掉,回手掛在在火堆旁邊,而在面對池玄一里面的襯衫是寧凡就又開始糾結了……
自己這么做總感覺是在乘人之危啊?正人君子的話是不會這樣做的吧?要不把火堆堆近一點?
“哎呀,你還在糾結什么?!”在一邊的占丹蝶終于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就在眼前啊!這怎么都到了最后幾步這進度條怎么就不走了呢?
“你現在就像是在照顧喝醉酒的朋友,但是你這朋友喝的太多了,不小心吐到了衣服上,你就給你朋友換一下衣服嘛,有什么問題嗎?”占丹蝶繼續著自己的惡魔低語,不斷誘惑著寧凡。看樣子要不是她現在沒辦法自己上手,早就撲上來給池玄一的衣服脫了。
“呃…那我就給他脫了?”寧凡朝著池玄一襯衫的扣子顫抖伸出手,雖然池玄一是個男的,但是脫男的的衣服也會有心理波動的啊!
寧凡在伸手的時候不經意的抬頭卻看到了池玄一慌忙閉上眼睛的動作,這讓本來就有些下不去手的寧凡瞬間收回了手。
“占丹蝶,你實話實說,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他…是不是醒了半天了?!”寧凡收回手后,正襟危坐在池玄一身邊,表面沒有一點動靜,內心卻是已經直接把占丹蝶叫了過來聲音直接就破音的吼道。
“呃……”
“你確定不會怎么樣?”占丹蝶看著面部表情超級冷靜的寧凡,忍不住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我當然不會對你怎么樣,你可是我的第一女仆啊,我怎么會對你不好呢?”寧凡調動著面部肌肉,調整出來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其實在你說‘穿著濕噠噠的衣服不太好’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占丹蝶相信了寧凡的話,手指點著臉頰,腦袋微微歪了個八度說道。
你在這里裝可愛是沒用的!我早就給你看的透透的了!
“哦,是那個時候啊。”寧凡回憶了一下自己說這話時候,那不就是剛把池玄一撈上來的幾分鐘之后嗎?這么看來剛才自己那種變態一樣的自言自語已經被池玄一都聽到了!
“你可是做過承諾的,不會對我怎么樣的。”占丹蝶看寧凡的臉瞬間黑下來,躲到了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寧凡看到占丹蝶這個樣子,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準備說兩句就放過占丹蝶一馬……
這是根本不肯能的!
這種知情不報,膽敢欺君的人,不給一點教訓是不行的!
但是自己說過的話就要遵守,說自己不動她,自己就不會動她,這是關乎人格問題,寧凡是根本不會違背的(在一般情況下)。
不過,自己只是說了自己不會動占丹蝶,而沒有說不讓池玄一動她,等找個機會,就直接慫恿池玄一把占丹蝶裝在罐子里!
“呃…我剛才是又暈倒了嗎?”正當寧凡正處在一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狀態的時候,池玄一輕哼一聲后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額,對,你剛才暈倒在水里了,我把你救上岸,在叫了你兩聲沒反應后,就想把你濕掉的衣服脫掉,防止你著涼什么的,我可是沒有其他的想法。”寧凡扶著池玄一坐起,解釋道。
“哦?你還有想法?”池玄一依靠在寧凡的手臂上,抬頭看著寧凡。
被那潭水浸濕的衣服抱在懷里現在還有點涼,真是不知道剛才池玄一怎么用這水洗的頭發。
池玄一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灰塵,一張小臉白白凈凈的,眼角還有一點水珠,本來凌亂的頭發被水打濕后,雖說現在還是濕噠噠的粘在臉上,但是卻有一種魅惑慵懶的感覺,在配上對方一塵不染的星夜般的瞳孔。
「大佬,我本來是沒有什么想法的,可是你這么問,我……」
“有沒有衣服?我這樣穿著濕透的衣服,有點難受。”池玄一沒等寧凡回答,低頭伸手拽了拽因為濕透了而粘在自己身上的襯衫,還好這襯衫是厚版米黃色的,沒有出現什么沾水后的‘透視’效果。
“衣服,有的,有的,我給你拿。”寧凡想要將倒在自己懷里的池玄一扶正,然后在從空間中取衣服。

一二1O
作者君:如果各位看官覺得還可以的話,希望能幫忙分享一下,謝謝(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