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算了吧
小乙說著,推了推身邊的幾人,卻沒得到其他人的回應。他有些莫名其妙,更加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了一眼,剛才那個被他勾肩搭背的男子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他大爺的,這小子還有點本事啊。”
至少跑得比他們快多了。
只是他這一句話,還是沒有得到隊友的回應,過了好久,小丙才不太確定地道:“咱們真的有這么厲害的同伴嗎?”
他這話一出,小乙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問題,指了指身后的虛空道:“所以剛剛那個人,根本不是咱們一伙兒的?”
錯已鑄成,眾人雖覺脊背發涼,卻已經晚了。離開的同時,只能希冀對方也錯把他們當作了同伴。
也不是沒有可能嘛,不然人家怎么沒動手就走了呢?
等甲乙丙丁四人也離開之后,有男子掀了瓦片,從糧倉里沖了出來。他速度快,被掀起的瓦片還未落下,人已經到了地面上。
不顧從屋檐滾落破碎的瓦片,來人拂了拂衣袖,對著虛空喚了一聲,不知從何處又出來了一個人,二人先后離去。
南宮華又變得忙碌起來,雖然櫟陽如故并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忙的。如今城門戒嚴,大抵南宮華就是因為這個,對櫟陽如故放心得很。
所謂百密終有一疏,櫟陽如故成功甩開了那些個牛皮糖。
月江白雖然說了沒人盯著她們,其實不然。櫟陽如故的直覺向來敏銳,她覺得有人跟蹤她,就一定有人跟著。
尤其這感覺還來得非常強烈,似乎除了南宮華派來的那一波人,還有一個厲害些的,無論是隱匿的手段還是武力,都比那些人厲害得多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幾日,她忽然察覺不到那人的存在了,也許是對方抱著什么不純的目的接近她,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下手,如今終于放棄了。
如此良機,如何能夠錯過?
正好南宮華又無暇顧及她,終于在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后成功甩開了其余的小尾巴。
當然,因為全城戒嚴的關系,出不了城。
辦法是靠人想出來的,不吃飽就沒有力氣想辦法,所以在梔青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櫟陽如故毅然決然地決定,先上渝丘第二紅火的酒樓搓一頓再說。
然而,連門都沒擠進去。
“真是見了鬼,這沁馨酒樓真的排名第二?”
開口之前,櫟陽如故剛剛被人推了一把,差一點兒就摔個狗吃……好吧并不能摔成狗吃屎,畢竟她的前前后后都是人,就算重心不穩,也最多撲到她前面那人的身上。
這生意,怎么看怎么比月江白的秋月酒樓紅火得多啊。
來到渝丘這么些天,櫟陽如故也逛了許多有意思的地方。秋月酒樓雖然不是什么有趣的地方,但聞名在外,櫟陽如故也去過不下一次。
生意的確火爆。
她還因此夸贊過月江白的生意頭腦,因為渝丘人的口味和京城人的差異還是蠻大的,京城人相對重口一些,渝丘就比較類似江浙一帶,有山有水,樣貌精致的糕點、清淡口味的菜式會更討渝丘人的喜歡。
一樣是叫秋月酒樓,一樣隸屬于月江白,渝丘的秋月酒樓里的菜單,和京城的完全不一樣,除了幾個特色菜之外,其余都是按著各地的喜好來的。
所以秋月酒樓里每天都座無虛席,也不算奇怪了。
即便是現在,櫟陽如故也不否認秋月酒樓的成功,但問題在于……這沁馨酒樓排名只有第二一定是假的吧!
別說是座位了,有的人還自帶了小板凳,七八個人圍著一張四人桌吃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有些人,不顧形象地席地而坐,連酒樓里的空地也坐滿了。
這些都不算什么,門口的人數才是最可怕的。
什么座無虛席,根本就是人山人海好嗎!
“我看咱們還是算了吧,這么多人,根本擠不進去啊……”櫟陽如故勉強穩住了身子,道:“咱們還是去秋月酒樓吃吧,反正咱們都不挑,我覺得秋月酒樓的東西也挺好吃的。”
原本跑來沁馨酒樓,一是因為沁馨酒樓的菜色聽說也是一絕,二則是為了避開月江白,不過現在沁馨酒樓根本擠不進去,櫟陽如故就只能退求其次了。
雖然酒樓是月江白開的,但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月江白在客棧里住得好好的,一日三餐比在秋月酒樓里還要奢靡,應該不會吃飽了撐的跑去那邊查看。
櫟陽如故說完就想擠出人群,然而逆人潮實在不是什么令人愉悅的體驗,她們幾個不但沒能擠出去,還被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