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陽光照進(jìn)了房間內(nèi),躺在床上的殘月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唔...”,經(jīng)過了昨晚的風(fēng)流一夜,殘月對文青的理解又增添了不少。
“你醒了?”,文青站在窗前,白色的薄紗長袍在陽光的照耀下讓她如同湖中的白色蓮花一樣高雅,她那溫潤的臉龐帶著軟人心弦的微笑不禁讓他感到絲絲暖意。
殘月從床上走了下來,他走上前去輕輕的挽住了文青的腰,兩人的額頭貼在了一起,文青的左手與他的右手深情的抓在了一起,“親愛的,以后我們.....”,沒等殘月說完,文青就立刻吻住了殘月的嘴唇,兩人親吻片刻后就松開了,文青說到“我的一切都交給你,以后不要離開我,好么?”,“不離不棄,至死不渝。”。
文青與殘月深深的抱在了一起,兩人就像是生怕對方離開一樣,誰都不愿放開對方,她想做的,就只是繼續(xù)感受他那熾熱的身體與他對自己的愛。
“喂,殘月去哪了?”,義凌無論怎樣都找不到殘月的身影,“吱嘎~”,文青房間的門開了,只見文青的表情有些奇怪,說是高興也不太對,說是幸福也不太準(zhǔn)確,義凌心想“修仙界的人都這樣么?大早上的搞什么啊?”,義凌目送文青離開院子,隨后,文青的房間中走出了另一個人,只見殘月穿著自己的制服走了出來,不過他的頭發(fā)有些凌亂,脖子上也有一塊發(fā)紅發(fā)紫的痕跡。
“你干嘛了?”,“告訴你干嘛?”,說完,殘月也離開了院子奔向了文青那邊,義凌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怎么在文青的房間啊?”,“他啊,怎么說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吧。”,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義凌有些迫不及防,他回頭看去,只見妍希一臉壞笑的看著門口,“你這話什么意思?”,“嘿嘿,看來我以后要多了一個嫂子了呢~”,說完,妍希也蹦蹦跳跳的離開了院子,不過看她的表情,她貌似有那么一點牽強(qiáng)啊。
“他們怎么了?大早上的睡糊涂了么?”,曉雪和艾薇兒從房間走了出來,曉雪看著一臉疑惑的義凌說到“你怎么了?”,“剛才妍希說她多了個嫂子......”,未等義凌解釋清楚,曉雪就憤怒的說到“我反對這門親事!主人只能屬于我!”,說完,曉雪立刻感應(yīng)到了殘月的位置,她拉起艾薇兒的手就跑出了大門,義凌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說到“這群人是傻子吧.....。”。
“親愛的,怎么了?”,玉瑤輕輕的摟住了義凌,“安....,玉瑤,睡得怎么樣?”,“很舒服呢,木床雖然有些硬,但是偶爾睡一次也不錯呢。”,“你喜歡就好,來吧,跟上他們,今天我感覺會有很重要的事情呢。”,隨后,義凌拉著玉瑤的手走出了門外,義凌心想“先幫他們完成他們的任務(wù),然后就可以去找安瑾萱的靈魂了.....。”,玉瑤注意到了義凌的表情,雖然和平時一樣,但是她總感覺義凌有什么心思,難道,他還在想安瑾萱么?
眾人在長老院門口待了很長時間,文青抱怨道“大早上讓我們來長老院干嘛啊,比賽的日子馬上到了,就不能讓我們提前準(zhǔn)備一下么?”。
“文青,帶他們進(jìn)來吧,長老有話要對你們說。”,淑雅的聲音從門口響起,隨即長老院的紅色木門被一股力量輕輕的推開了,眾人走進(jìn)去后,殘月門口待了一會,他看著木門自語道“還是感應(yīng)的,nb.....。”
進(jìn)入長老院后,淑雅立刻叫住了文青,她勾了下手指示意文青過來,文青不敢有一絲的怠慢,她立刻跑到了淑雅的面前,“師傅,怎么了?”。
淑雅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她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文青的全身,很快,她注意到了文青脖子上的紫紅色痕跡。
“誰干的?自愿的么?”,“那個....這是...撞得!嗯,撞的。”。
“你覺得這種理由我會相信么?哪個混小子做的,說吧,師傅不會生氣的。”,“真的?”,“師傅騙過你么?”。
淑雅嚴(yán)肅的表情立刻變成了一個和藹可親的笑臉,文青心想“師傅這是笑里藏刀啊.....。”。
“那個,師傅,這是我昨晚和林姓的人雙休留下的.....”,這不說到還好,此話一出,淑雅的表情立刻變得如同修羅般可怕。
“林殘月對么!?”,她惡狠狠的說出了殘月的全名,而文青則被嚇的不敢動彈了,她從未見過自己的師傅露出如此恐怖的表情,她立刻圓場道“師傅,是我自愿的啊,和他沒.....。”,“住口!孽徒!”。
“嘭!”,淑雅一掌打飛了文青,眾人被這一聲嚇了一跳,殘月立刻飛身接住了半空中的文青,當(dāng)兩人一同落地的時候,殘月怒道“你瘋了么!?她是你徒弟啊!”。
“住口!登徒浪子!”,淑雅一步步的靠近了殘月,那強(qiáng)大的勢氣讓在場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熾熱的氣浪吹翻了院內(nèi)的所有東西,就連大理石打造的石桌石凳也被吹飛到了墻壁那邊并深深的印在了里面。
殘月見狀不好,他立刻在一旁開啟了傳送法陣,藍(lán)綠色的圓形陣法逐漸形成,他沖著眾人喊到“都站在陣?yán)铮∥宜湍銈冸x開,這里交給我!”。
其余的人不敢怠慢,他們立刻集中到了陣法內(nèi),“走!”,剎那間,眾人被傳送到了天林閣的外圍,而這庭院內(nèi),就只剩下淑雅與殘月兩人。
“文青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從小到大我舍不得打舍不得罵,你這個混蛋竟然奪走了她的清白!”,淑雅沖著殘月咆哮道,她的怒氣已經(jīng)到了極限,也可以說文青就是她的底線,殘月之前聽聞淑雅的心境不太平穩(wěn),但是他沒想到居然會夸張到這種地步,看來淑雅的“修行”還是不足啊。
只見淑雅的手中瞬間出現(xiàn)了一把冒著紅色火焰的長刀,那赤紅的火焰就像是她的怒火一樣在燃燒,而她看著殘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仇人一樣,殘月心里明白了,這一戰(zhàn)在所難免了,隨即他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把杖刀,他將拐杖部分取下,一把細(xì)長的利刃出現(xiàn)在了淑雅的面前,淑雅嘲諷道“怎么,沒武器了么,這么細(xì)的劍能做什么。”,“做不了什么,但是對付你還是可以的。”。
兩人的氣勢誰也不輸給對方,但是真打起來的話,殘月也不會占到什么大便宜,自身的實力雖然高于淑雅,但是自己卻根本不了解淑雅的戰(zhàn)斗方式,在對手的認(rèn)知方面都是零的話,那么殘月可就要非常小心的對待了。
“受死吧!”,淑雅立刻飛身過來舉刀便砍,殘月立刻使用瞬身躲到了離淑雅五米遠(yuǎn)的位置,這一下雖然躲開了,但是熾熱的氣浪還是傷到了殘月的手指。
“紅蓮業(yè)火?”,“傻小子,你被燒傷的可不止手指啊。”。
殘月向下看去,自己的衣服大部分都已經(jīng)被燒焦了,而自己的皮肉也被熱浪給燙的有些發(fā)紅,但是殘月感覺到這股熱氣不斷的在向自己的大腦上升,“這是....火毒?!”。
“知道的挺多啊,讓我看看你還能撐多久!”,淑雅立刻揮刀甩出幾刀烈焰氣浪,氣浪被火焰包裹著如同火刃一般向著殘月飛去,殘月見狀不妙,他立刻開啟體內(nèi)的火焰元素來化解這幾道火刃。
只見殘月的身體冒出了些許火焰紋路,“無聊。”,體內(nèi)的火毒瞬間化解,而那幾道飛來的氣浪火刃也被殘月一掌擊破。
“來啊,修仙者!”,殘月的戰(zhàn)斗欲望一下子被淑雅給勾了起來,如果不能酣暢淋漓的和淑雅大戰(zhàn)一場,恐怕自己的內(nèi)心一定會非常寂寞的吧。
“喂,別打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屋內(nèi)響起,本想魔化的殘月也停止了魔力在體內(nèi)的流動,而淑雅也立刻解除了紅蓮業(yè)火,二人共同看向屋內(nèi),只見一個白發(fā)老人站在門口笑瞇瞇的看著他們。
“大長老?您怎么來了?”,淑雅立刻跑上前去問道,“剛剛聽到院子里吵吵鬧鬧的所以就過來看看,你怎么和殘月打起來了?”,一提到這個,淑雅的怒火又上來了,她怒道“這個混蛋,枉我把他當(dāng)做龍組與天林閣的貴客,沒想到他居然玷污我徒弟的清白!別說打了,我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他!”。
大長老閉著眼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說到“淑雅,你的心境尚未完整,因為此事動怒雖情有可原,但是沒必要和他大打出手,往好的方面想,如果殘月可以和文青聯(lián)誼,那么,我們天林閣不也是多了一個好幫手么?”。
“你說什么?要我和文青結(jié)婚么?”,“是啊,年輕人,你不愿意么?”。
“太早了,我還沒有這個.....”。
“什么!?”,大長老一聽到這話立刻火冒三丈,他體內(nèi)的真氣立刻迸發(fā)了出來,殘月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危機(jī)感,他剛想用空間陣離開這里,結(jié)果他只是感覺到后腦一痛便失去了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