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與太子妃圓房的日子也算了出來。太子妃做著準備,太子在和太子妃圓房之前,需要一個年長一些的女子教導他男女之事。不過這樣的女人不能成為妃嬪,只能被封為特殊尚宮。除非懷上了子嗣。才可已封為妃子。而且也只能承寵一夜。
香湯沐浴,焚香齋戒,以達到最佳狀態。身心得到清靜,終于到了圓房的大日子,宮里人都關注著。屋外面站滿了宮女,尚宮。期望太子妃可以順利誕下子嗣。
可是在這樣的大日子里卻發生了一件讓人悲傷的事情,后半夜。太平公主薨了。一下子所有人為之震驚,雖然公主偶感風寒,但精神一直很好,眼看著病就要大好了,怎么會沒了。宮里的人都去了太平公主的宮里。皇帝最是悲傷。自從太平公主生病后,皇帝下了一道令,讓太子不要到公主宮中去。這讓太子很納悶,可也沒有辦法。太子禩擔心姐姐的病,也不知怎么樣了,就偷偷跑去看過公主。公主可開心了,她一直想要父親收回這么無禮的旨意。她只是個公主,比不得太子。這下也不知道那個忘八端的告訴了皇帝。太子有偷偷的去探過病。
皇帝一聽勃然大怒,把太平公主的死記在了太子的頭上。太子可真冤枉“出去,朕不是下令你以后不可以來的,誰讓你來的。你快給我出去。”
太子不由分說的就給趕了出去,只看到皇帝老淚縱橫。哭自己白發人送黑發人。
太子妃知道了勸太子禩。“太平公主是父親最疼愛的女兒,現在公主沒了,現在父親正傷心難過,難免會說些不太好聽的話。”
“孤也明白,姐姐怎么就走了。”
太平是最愛的皇帝最愛的公主,公主死了,皇帝的心頭肉沒了。皇帝特令以皇后的葬儀下葬公主。太子沒有辦法去,太子妃換了素服,太子妃代替太子去看太平公主,以表哀思。皇帝為了公主罷朝三日,武昭儀也傷心的臥床不起。太子禩去看了武昭儀,武昭儀很開心,太子禩長這么大,統共也沒見過幾次。這次女兒沒了,心里面不知道有多難過。這一下子就病倒了,好在苦難中有一點開心的事情,可以看到多年未見的兒子。
“姐姐沒了,孤也不能送她最后一程。”
“太平公主,我的孩子。”
母子倆互相哭訴。
公主走后兩個月,太子妃發現自己有孕了,找了大夫一看是有孕了。晚上太子來太子妃宮中,太子妃把這好消息告訴了太子禩。太子禩在這些天傷心難過中知道了一件好消息,他讓太子妃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謝謝你,這些天終于聽到讓孤開心的事情。”
“能讓太子開心就好。”
“以后你喜歡什么東西,用孤的庫府的銀子去買。你也不要擔心。”
“謝謝太子的關心。”
宮里好容易有了喜事,沖一沖晦氣。太子特意讓人去宮外買了螃蟹,做糖漬蟹。這是太子妃喜歡的吃食。現在是吃蟹的時候。蟹出膏了,肥美。
進貢的蟹一回也分不了多少,這回多買幾摟子,都給太子妃吃。一次吃個夠。做好的蟹拿上來,是挺讓太子妃開心的。她喜歡什么,太子都記得一清二楚。現在太子妃又喜歡上了吃酸梅子,酸杏子。太子禩又去倒騰了好多送給太子妃。
十月懷胎,一朝生產。生孩子是在鬼門關打轉的事兒。太子禩的心一直懸著放不下,作為太子需要處理政務,也不能守在太子妃的身邊,太子剛打發了人去剛剛回來了。太子妃還沒生下來。太子擔心又打發了一撥人去問如何。前前后后打發了好幾撥人,到了晚上,終于太子妃生了,生下了個兒子。
太子禩第一時間去看了太子妃。他看到孩子才知道,他已經成為了父親,肩上又多了一個重擔。他要好好疼愛他。
滿月,太子夫婦抱著孩子向皇室的長輩請安,先去給皇帝請安。皇帝還沒有從失去太平公主的傷痛走出來。只是看了一眼孩子,就讓太子夫婦帶著孩子走了。退下后,到了椒房殿,皇后看到孩子,激動不已。是阿他是皇室寶貴的孩子。“皇帝怎么說。”
“父親因為姐姐走了,很傷感,看了一眼孩子,就讓我們來給母親請安了,也沒說什么。”
“太平走了一年多了,我也勸過皇帝,還是沒有用。只能暫時委屈你們了。”
“沒有,不委屈。”
“不委屈就好。”
武昭儀身體不好,因為上次生病以后,總是會感到頭昏,容易疲勞。這一次也就沒來椒房殿來看孫子。
“太平,你來看朕了嗎,你怎么說走就走了,你讓我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怎么辦。”
“父親,不要傷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這是哪兒。”
“這是我的新住所。我投胎轉世成了這孩子,你要好好照顧他。”
“太平,太平你不要走。”
“來人,把皇孫抱過來。”
“陛下,現在太晚了,不如明日再見。”
“我讓你去,你就去。”
太子夫婦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太子妃的尚宮叫醒。“什么事兒。”
“回太子殿下,皇帝陛下要讓人把小皇孫抱到皇帝的寢宮去。”
“這么晚了,一定要去。”
“是的。還請太子和太子妃趕緊梳洗,到皇帝陛下那兒去。”
太子夫婦換了衣服,趕緊的帶著孩子去了皇帝哪兒。皇帝抱過孩子,看了孩子的后背。“是了,是我的太平。以后孩子就留下來,讓我教導他。你們下去吧。”
回去以后,太子妃就有些傷感和疑惑。傷感的是,孩子才滿月,就離開了自己,疑惑的是,怎么突然要把孩子養在自己身邊,還大晚上的。
太子現在也是一頭霧水,只好好言勸太子妃。“這就是皇家,孩子總是會離開你的,下一次,我們生個女兒,女兒就可以在你身邊長大了。”
皇后聽了只道皇帝任性,怎么能這樣做,真是老糊涂了。現在天色已晚,要勸他也只好等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