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雌崽就只喝米水嗎?”楚心月問路西。
路西點點頭,答道,“吃米水,和食草獸人換來的大米煮的水。”
說完后有點遲疑的看著楚心月問道,“不能吃嗎?”部落里都這樣喂養雌崽的啊!
“艸,有吃的不吃吃米水,你們有病吧!”
楚心月忍不住想罵人了,覺得這群獸人腦子都被驢踢了嗎?
有現成的口糧不吃吃米水,她也是服了。
路西四獸和蒂娜被楚心月罵的不知所措,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楚心月雌性,居然讓她發那么大的火。
還在酣睡的雌崽被楚心月稍大的聲音嚇醒了,嘴扁了扁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路西大長手一撈就把雌崽抱起來,拍著雌崽哄著,只是他那個力道,跟打人差不多呀!
楚心月看得心驚膽顫的,果然,男人帶孩子都是粗線條。
青巖也跟在后面進來了,看見雌崽在哭,說道,“我去煮米水。”
楚心月喊站了他,“煮什么?”
青巖被吼住,愣愣的看著楚心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糾結著,到底煮還是不煮?
楚心月走過去,從路西手里接過哭鬧不止的雌崽,然后放到蒂娜的手里,指了指蒂娜那里說道,“給她吃那個。”
“吃哪里?”蒂娜問。
“給她吃那里。”楚心月用手指了指蒂娜的那里。
三獸也順著看過去,立馬黑臉,路西擺擺手,“不行,蒂娜會很痛的。”
其他三獸也一臉不同意的樣子,覺得楚心月雌性這是在胡鬧。
楚心月才不管他們,蹲下去幫蒂娜調整好姿勢。
雌崽本來就饑餓了,聞見口糧的香味,自己砸吧砸吧就湊過去吃起來了。
路西他們想阻止都來不及,旁邊的卡里急忙就把雌崽給抱開,可是一抱開,雌崽就開始哭。
然后一屋子的獸只能手足無措的,站的站,看的看。
最后還是蒂娜一把搶過雌崽,照楚心月教的那個方法,重新運作,雌崽才止住了哭。
路西怕蒂娜會疼焦急的站起來說,“我去煮米水。”
“不用了,不疼。”
蒂娜阻止了路西,路西奇怪的看著蒂娜,“怎么可能?”
“是真的。”蒂娜一臉慈愛的看著雌崽,看上去真的挺輕松的。
路西四獸看見了,提起的心也逐漸放下,然后對楚心月夸道:“還是楚心月雌性有辦法。”
楚心月聽后翻了翻白眼,現在知道夸了,剛才都跟幾頭牛似的,都不聽勸。
突然,還在喂雌崽的蒂娜驚叫起來。
“怎么了?”四獸的心瞬間提起。
楚心月也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蒂娜……
蒂娜看那么多人注視著她,怪不好意思的,邋遢的抓了抓頭,她道:“沒什么,就是突然覺得不痛了,好輕松。”
“以后我都要照你說的這種方法喂養雌崽,好方便。”蒂娜高興道。
楚心月笑笑,“你能這么想就對了,這種喂養方式對雌崽是最好的,會促進她長得更胖。”
“雌崽胖一點兒,她也會很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