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抗了頭領一刀,梁敬軒將對方逼退。
頭領這一刀將梁敬軒的肩膀砍出巴掌長的口子,鮮血流出,將他的衣衫染紅。
對于頭領的話,梁敬軒信了才有鬼。
他那個哥哥雖然不是好東西,卻也不是那種不要命的瘋子,這事必然有蹊蹺,只是他現在想不明白蹊蹺在哪里。
所以說,今天必須活下去才成,若不然,死的不明不白,他們梁家就真的白死了。
“有兩下子嗎,再給你兩年,我還真不見得是你的對手,不過,今天你已經無路可逃!”頭領話落,又是一刀,快準狠的劈向梁敬軒。
梁敬軒舉刀格擋,因為受傷的緣故,這一下竟是沒能接下,他踉蹌后退。
在他身后就是大河,他一腳踩空,整個人掉進了奔騰不休的大河中。
就像是一枚石子落在水中,蕩起了一層漣漪,然后又迅速被奔涌的河水淹沒。
頭領連忙來到河畔,向下看去,哪里還有梁敬軒的影子。
河水的速度太快,別說受傷的梁敬軒,就是完好無損的頭領落到水中,也會九死一生。
朝廷可是要梁敬軒首級的,結果現在梁敬軒被河水不知道沖到哪里去了,這還怎么弄?任務失敗,面臨他們的唯有抹脖子自殺一途。
“來人,快去沿著河岸尋找梁敬軒,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若不然我們都得死!”頭領一聲大喝,八個下屬這才如夢初醒,瘋了似的開始沿著河岸奔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河面,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頭領看著離開搜尋的屬下,他眼神不停變換,最終,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在大河中尋找梁敬軒的尸體很不現實,頭領知道這種幾率很渺茫,除非天上掉餡餅,河水將梁敬軒沖到他面前,若不然,他們別想找到。
找不到就意味著任務失敗,他們全都要掉腦袋。
頭領不想死,他出任務前,妻子已經懷孕了,不管生的是男是女,那都是他的孩子。孩子既然來到世上,就不能沒有父親!
所以,這次任務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
梁敬軒的下場如何,范堅強不想考慮,也不愿考慮。
在這種社會形態下,普通人是沒有人權可言的,尤其是冠以叛逆謀反的罪名!
殺那些護衛,其實更多的是為了自保,和梁敬軒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至于保下梁曉月這件事,當時也是沒辦法,他和老田加在一起都不是梁敬軒的對手。另外,梁曉月這些年來一直同母親生活,也沒誰知道她是梁將軍的女兒。
“老田,你去問問,咱們是不是要到地方了?”經過二十幾天的艱難跋涉,他們跟隨著一只商隊不斷行走,此時,終于有了苗頭。
老田是一個十分合格的奴才,范堅強不知道老田以前就是這樣,還是最近才變成這樣的,每次范堅強叫他的時候,他總會連滾帶爬的出場。
或許,在老田看來,這是一種討好自家主人的方法。
老田去打聽走到哪里了,范堅強則是看向坐在他身旁的梁曉月,將小丫頭看的滿臉羞紅,就像一個熟透的大蘋果,格外的誘人。
若不是曉月的年齡擺在那里,范堅強覺得自己可能管不住小范同學。
“少,少爺。”梁曉月羞澀的提醒道,她覺得范堅強這樣看著她很過分。
強哥的臉皮從來都是賽過城墻的,他這種人都能拉下臉皮欺負一只圓滾滾的企鵝,更何況喜歡羞澀的梁曉月!
“曉月啊,少爺我給你講講這京城的風土人情哈……”
京城,范堅強沒有來過,當然,梁曉月也沒有來過。
所以,他開啟了大忽悠模式,對著梁曉月就是一頓吹。
強哥歷史學的不咋地,這京城讓他結合上下五千年,綜合了各個朝代,古今中外的特性,梁曉月聽的一愣一愣的。
“少爺,這個和書上說的有些不一樣。”曉月小聲反駁道。
這丫頭就是喜歡害羞,事情都過去二十多天了,好不容易從當時的情景中走出,范堅強可不希望她繼續深陷其中。
“書上的都是騙人的,少爺我說的才是對的。以后要多走多看知道不?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少爺我也是識字的,按照那些家伙的劃分標準,少爺也是士子階層,可是只讀書能有什么出息?還不是要將書本上的東西轉化到現實中來。
你說,家里沒礦,只知道讀書,不事生產,能養活自己不?”
梁曉月搖搖頭,這點她很認同。
不勞作,家里還沒有余糧,不餓死才怪!
“我們讀書是為了什么?還不是造福天下蒼生。先從小的方面著手,努力賺錢養活自己,然后再去考慮天下蒼生,這才是立足之道。以后你再遇見那些將立志天下掛在嘴邊上的家伙,不用懷疑,絕大多數都是大傻子。”范堅強不屑的說道。
說真的,他最近跟隨商隊前行,路上也遇見了幾個所謂的士子。
如果你真的有學問,驕傲一點其實也沒什么。
可是他遇見的那幾個家伙,油頭粉面的,一看就是腎虛的家伙。一個個的偏偏要裝作翩翩公子,怎么騷包怎么來。
當然,他們怎樣本來是不關范堅強什么事的,奈何,這幾個家伙看見梁曉月后,就跟餓狼見到肉似的,都挪不開腳步了!
強哥很不爽,曉月雖說還小,但是也是強哥預定的,養成等待中,怎容他人覬覦?
于是呢,他就對幾人下了藥。
其實也不是什么毒藥,就是一人一包聚乙二醇套餐。
這東西一般用于做腸鏡前使用,這是一種電解質,能夠將腸道內的東西排空。對人體本身沒有啥太大傷害。
就是在服藥兩個小時后,三個小白臉開啟了一瀉千里的征程。
這個排泄過程要歷時兩個小時以上,這段時間,幾個家伙別想提上褲子!
一想到那三個小白臉煞白的臉色,范堅強就是一陣暗爽。
“少爺,少爺?”梁曉月伸出白嫩的手掌在范堅強面前一陣晃悠。
自從經歷那件事,醒來后,梁曉月就以范堅強的丫鬟自居,范堅強說什么都不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