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范堅強笑的毛骨悚然,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生,但是又不清楚這種感覺來自哪里。
“你要干什么?”少年一聲呵斥,周圍的武士也有拔刀砍人的趨勢。
范堅強收回了自己的右手,看著眾人的樣子,惱怒的問道:“不號脈怎么看???”
“額……”少年頓時無話可說。
雖然在天朝的規矩很多,可是生病看大夫,不號脈怎么診斷?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是神醫,看一眼就知道得的是什么病。
眼見少年不出聲,范堅強問道:“說說你妹妹的癥狀吧?!?p> 少年說道:“起初的時候她感覺到惡心,頭暈,渾身無力,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變得越來越虛弱,而且喝水很少。今天下午的時候,已經昏迷不醒了!”
范堅強很想給這傻孩子一拳,這里躺著的很有可能是他未來的女人,都中暑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中暑這種病治療不算難,兩瓶藿香正氣水就差不多了,可是,一旦拖延,要是不能自愈,人會脫水而亡!
“你是怎么當哥哥的?妹妹中暑了都不知道,竟然拖到了現在,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你就等著為你妹妹收尸吧!”
“大膽!怎敢如此對我家公子說話!”一名護衛怒目圓睜,手握在刀柄上,只要少年一聲令下,他就會將范堅強砍成兩半。
“不可無理!大夫,這是五十兩黃金,請你務必要將我妹妹的病治好??!只要你能將我妹妹救過來,別說五十兩黃金,就是一千兩我也有!”看得出來,少年對自己的妹妹很重視,而且他狠敏銳的從范堅強剛才那句話中聽出,他有辦法治好妹妹!
范堅強的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這一兩黃金的價值相當于一萬元,早先已經猜測這少年的背景不簡單,可是范堅強從未想過,這家伙竟然這么豪氣。一出手就是五十兩黃金。
范堅強一改剛才的態度,覺得自己更加有必要將他妹泡到手了。
有這么一個大粗腿不抱,那要等到何時???要是能娶到他妹妹,不知道要少奮斗多少年。
當然了,他也就是想想而已,最主要原因還是他妹長得好看。
金錢什么的,范堅強并不是特別看重,缺錢的狀況只是暫時的。
將五十兩黃金扔給了發呆的老田,范堅強丟下了一句,“在這里等著,我去配藥,另外,將你妹抬到醫館內,放在陰涼的地方?!?p> 少年連忙吩咐人手將少女抬到陰涼之處,而他則是在大廳來回走動,期望范堅強能夠快點調制出藥物。
范堅強很快就完成了藿香正氣水的兌換,只不過為了表現一下自己的配藥過程,他故意在屋子等待了一段時間。
就是這么一會兒功夫,一個護衛匆忙的走到少年身邊說道:“公子,這附近就這一家醫館,以前這里的大夫醫術確實不錯,留下了很高的名聲,但是,自從去年這家醫館的大夫得病離世后,醫館就交給了他唯一的兒子。
他叫范蠡,醫術一般,而且經常配錯藥,有一次差點鬧出認命來,也因此,幾乎沒有誰會來到這家醫館看病?!?p> 聽了護衛的話,少年臉色開始發黑,隨后被怒色占滿。
想到剛才范堅強的呵斥,再結合護衛所說的話,他覺得自己被騙了!
這人明顯是拿他將傻子糊弄,當肥羊狠宰。
“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發蒙的老田被幾個大漢抓住按在了地上,手中的金子灑落在地上,在陽光下光彩照人。
范堅強從后院來到大廳時,就看見老田正一臉畏懼的趴在地上,刀劍都架在了他脖子上了,只要稍有異動,老田就會結束自己短暫的一生。
熱血上涌,范堅強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燃燒起來的趨勢。
老田這人沒啥優點,面對范家當前的困境,也沒有解決的辦法,但是,老田是范堅強穿越過來交往最多的一個人,也是一個任勞任怨,對他言聽計從的一個人,這是屬于他的奴仆,除了他,誰也不能傷害!
“我干你娘!快把老田放了,要不然我就不給你妹妹治病,讓她去死好了!”這時候氣勢不能輸。
對方是有求于他的,所以,主動權必須掌握在手中。
“哼!都到了這時候了,你還敢嘴硬!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這里的名聲,一個庸醫,竟然好意思大言不慚的為我妹妹治病。萬一出事了,你擔當得起嗎?”少年目光銳利,眼中寒芒閃動,已然動了殺心。
范堅強神色冷漠的看著他冷笑道:“不管老子是不是庸醫,在看病方面一定比你強。從平安鎮到縣城,白天最短需要三個時辰才能到,現在是下午,眼看著就要黑天了。這一帶山路崎嶇,尤其是夜晚,你們還抬著一個人,等你們抵達縣城時,你信不信就再也救不回你妹妹了?”
“這……”少年神色猶豫,事關妹妹的生命,他的壓力很大。
他既擔心范堅強用錯藥將妹妹治死,又擔心真如范堅強所說,趕到縣城時,妹妹萬一挺不過去怎么辦?而且,縣城了的大夫也不見得能治好。
“公子,他就是一個庸醫,卑職在平安鎮都打聽了一邊,而且前幾天,他還勾結當地豪強,陷害他的賬房先生,從中獲利上百兩銀子!”剛才出去打探消息的護衛連忙開口。
范堅強怒道:“感情你是巴不得你們家小姐死翹翹了,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就這么盼望著她死,莫非是你背后主子指使的?又或者,你家小姐中暑就是因為你的緣故?”
“你血口噴人!你是一個庸醫,這可是我親自打聽的,而且……”
“武治,我梁敬軒待你不薄,可是你為何就是喜歡吃里扒外呢?”少年名叫梁敬軒,他聽了范堅強的話,心中多了一種明悟。
即便真如武治所說,范堅強是一個庸醫,那么身為妹妹的護衛,為何明知妹妹中暑良久還不通知他,非要等到妹妹身體不支才說明情況?
更有意思的是,派他去打聽附近的醫館,他竟是帶路來到了平安鎮!
要知道,他們的出發地距離平安鎮和縣城是一樣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