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娘守著她,怕她再次想不開,夜間便和她一起睡。
蘇靜看破她的意圖,笑著將人勸出去。
四房出來恰巧遇到蘇三娘。
“三嫂,靜兒她怎么樣?”
“靜兒她睡了。”
“娘叫你,你過去吧。”
老四隨她一起走進屋里,坐在那里,只看著她,也不說話。
蘇三娘進了屋里,看到大家都在,自覺的站在蘇三郎的身后。
“人都到了,我就說說,現在的蘇靜,已經不是當初的蘇靜了,她已經變了,說不定就是被魘著了,平時說話大聲一點都能嚇到的人,如今竟然學會拿刀對著人了。”
頓了頓,又道:“現在你們輪流看著她,以防她再發瘋,砍傷了人,至于做正妻的事,就讓老大去辦,老三家的有沒有什么意見?”
蘇三郎動了動唇,知道再說也是無用,終是嘆了口氣,沒說什么。
蘇三娘也早已被那句魘著嚇的不輕,細想起來,這些天蘇靜確實變化很大,雖然是被逼成這樣,可也不至于動刀子啊,心里不由自主的認同了老太太的說法。
自這天開始,蘇靜一直好吃好喝的被人伺候著,因為吃有人端,衣有人洗,方便還有人跟著,儼然已經成了重點保護對象。
這兩天,蘇靜除了睡,還是睡,雖然不知道他們商量的結果如何,卻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正妻是絕無可能,所以,蘇靜也只能逃,若是逃,還是要選在夜里,所以只要一有時間,就開始在床上補眠。
蘇靜這邊唉聲嘆氣,為自己的終身大事煩擾,那邊古緒也隨著她嘆氣。
“古爺爺,你嘆什么氣啊?”
“那你又嘆什么氣啊。”
蘇靜翻了個白眼,這老頭,明知故問。
“我這不是眼看著馬上就要被人押著成親了嗎,你那個任務,看來,我是完成不了了。”
古緒以冷哼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讓我幫你嗎?你放心,三日之后,你一定不會嫁給那姓何的,安心睡你的吧。”
“怎么,難道你做了什么?”
“我沒做什么,是你那好弟弟,蘇巖,他要做什么了。”
他?
“古爺爺,你可別騙我,他那么小,能做什么。”
從他前些年的情況來看,他根本就是一個心智還未成熟的孩子,做出來的事,也是無關痛癢的,根本不像他說的滅霸。
“你不信?那好,咱信就等著看好了,對了,忘記告訴你,以前的宿主,可是做了他的第一個刀下亡魂,用他的話來說,是先找一個練練手。”
蘇靜被他這陰森森的話嚇得打了個寒顫,摸摸脖子,尷尬的笑笑。
“古爺爺,你騙我的吧。”
“愛信不信,我走了,你好好睡啊。”
蘇靜眼的想罵人。
說什么好好睡,你說了這么恐怖的事,她還能睡著也算她心大。
她不想信,可也不得不信,若說他是騙自己,除非一開始就在騙她。
到義,她還是沒躲過一波一波的困意,一覺安睡到天亮。
蘇靜看著明顯變得精致的早飯,輕笑一下,拿起筷子吃起來。
總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肚子。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吃飯,連革命的本錢都沒了。
按照昨日古緒的說法,蘇巖現在的心智,估計已經達到成人的高度,所以,他若是不想讓自己落在別人手中,他就一定有辦法。
既然有人解救自己,眼前又有免費的美食,她何必再和自己過不去呢。
蘇靜在這邊悠哉悠哉的喝粥,吃菜。
那邊蘇巖和陳亮趕著牛車往縣城走去。
他們二人一入城,便打聽何家在哪,找到何家,便被那氣派的大門震了一下。
倒是蘇巖,冷哼著,對這些,不屑一顧。
“陳亮大哥,我們就在這里守著,若是有人出來,咱們再行動。”
“哎。”
陳亮儼然已經成了蘇巖的手下,兩人守在一側,看著何府的動靜。
不多會,院子里出來幾個小廝,蘇巖和陳亮立馬行動,跟上這幾人。
這幾個,正是出來采買魚肉的,因為二公子要納妾,再怎么樣,也得做幾樣像樣的菜。
兩人跟了一會,果見有一個落了單,兩人一前一后,截住那人。
“這位小哥,我們有幾句話想問你。”
“你們?哦,我知道,你是賣酒的,是也不是?”見他疑惑的看著他,又道:“你經常送酒來縣城,我也買過一次,你不記得,也是常事,你們要問什么,是不是問我們府上要不要你們的酒吧?府上喝的酒已經定下了,你們來晚了。”
那小哥快言快語,說了一會,蘇巖給陳亮使了眼色。
陳亮會意,忙道:“不,不是,小哥誤會了,我是想問,你們二公子今天可要出門?”
“當然,我們二公子午時約了人,在張氏酒樓,你要找他,我可以給你引薦,讓我們公子以后買你家的酒就是了。”
“不敢勞煩小哥,我們等著就好。”
別了這小斯兩人往張氏酒樓趕,雖然來得有些早,可兩人仍然不愿放過這次機會。
等到日頭高照,兩人即便躲下樹下,也難免汗流浹背。
為免陳亮說話露出破綻,蘇巖便讓他表演一次。
他扮作何榮,對他百般刁難,陳亮一一回應,不辱不驚。
即便如此,還是在關鍵的時刻有些慌亂。
蘇巖便讓他一遍一遍的背那幾句重要的話。
陳亮只背的嗓子要冒煙,直到何榮出現,蘇巖才喊停。兩人又溫習一遍,才走進酒樓。
他要的是一間包廂,一間緊臨著何榮的包廂,花了整整五兩銀子,只要了幾杯茶。
原也是不用花這么多的,只因挨著他的包廂已經被人包下了,便多花了一倍的銀子包下來。
兩人堅耳聽著何榮所在的廂房。
今天他來的最早,身邊帶著一個小斯,聽到他使了小斯下去,兩人便開始了表演。
蘇巖捏著嗓子,學著女人腔調。
“大哥,聽說那狀元郎,是王家公子,不各道他成新了沒有。”
“當然成親了,不過,聽說他不在的時候,王夫人把他妻子休回家了。”
“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哥快想想辦法,去和王公子說說,好促成這門親事,他日,哥哥·····”
“妹妹,別想了,那狀元郎,對他的原配,可是念念不忘,說不定,日后再迎回去呢。”
“唉,真是無緣無份。”
說完,兩人急匆匆的走了。

清風雅寧
今日一萬,終于完成,明日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