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準備一些富貴人家用的東西,一看就是暴發戶的那種,另外還要給你準備奴仆穿的布衣和馬車還有馬匹。”靈軒碎碎念著,完全沒有理會一臉不開心的靈軒。
“為什么我要演那個被打的!”
“因為你沒錢。”靈軒輕飄飄的說了這句話,又到一旁繼續忙了。
天空飄來五個字,因為你沒錢。
你沒錢,沒錢,錢。
風淺析感覺很難受,他,地月犀太子,什么時候沒錢過!作為妖界最富有的家族太子,還是獨子,怎么可能沒有錢。
“我只是沒帶錢!”
“哦,我們看的是現在的情況,例如,你把這一桌酒席付了錢再說。”
風淺析立刻老實了,乖乖的站到一旁。
嗯,對,沒錯,他沒錢。
……
風淺析一身青灰色的短衣,笑著看著一身暴發戶氣勢的靈軒。下一刻,竟笑出了聲。
“閉嘴,笑什么笑!”靈軒的臉有點黑,一旁的慕釋穿著白色小書童的衣服乖乖的坐在那里,深藍色的眸子內是不是劃過一道暗晦的情緒。
“接下來就照著之前的辦法演了。”靈軒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錦色長袍,道。
“哦,知道了。”風淺析撇了撇嘴,右手握著韁繩,右腳踩著腳踏,一下子跨到了馬背上。
手中長鞭飛舞,馬車的速度快極了。
突然,風淺析一個沒穩住,松開了韁繩,馬車失控了,車內的瓷器紛紛甩出,在地上砸落成碎片。
等風淺析再次‘反應過來’控制好馬車后,馬車內突然甩出一鞭子來,辮子很漂亮,是銀色的,又細又長,帶著倒刺,直直的抽在了風淺析身上,打的他皮開肉綻的。
“你個刁奴!連個車都駕駛不住嗎!留你何用!本少爺的寶貝瓷器摔壞了,你陪得起嗎!”
“少爺饒命!”風淺析立刻作勢‘跪了下來’,其實膝蓋距離地面還有一點距離,被風淺析用靈氣包裹著,就像是跪坐一般。
“饒命!你摔壞了本少爺這么多寶貝瓷器,還想活下去!”靈軒手中提著帶血的鞭子,黑著臉走出馬車。他大步走到風淺析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偽裝成小書童的慕釋也跟了上來,靈軒手高高舉起手上閃爍著銀光,是鞭子上的金屬倒刺反射出來的寒光。
“且慢!這位小哥,這個奴隸我買下了,他所損壞的東西我也愿意賠償。”人群中鉆出來一個一身黑衣的矮小男子,他從懷里掏出一沓銀票,摔到了靈軒懷里。
靈軒嘴角多了一抹成功的喜悅和興奮。
風淺析也乖乖的跟著男子離開了此處,走到了一個孤僻的小道上停了下來,男子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風淺析。
風淺析被盯的有些內心發毛,他剛要開口說話。清亮的女聲傳來:“你是,妖族?為何會被人類如此奴役?”
對面的人摘下了黑色帽兜,一張絕麗的巴掌大小的臉暴露在了空氣中。
風淺析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他妖族的身份會一眼被人看穿,明明除了大乘期,再無其他人可以看出來有冰道之心護著的他的真實身份。
難道是大乘期?想到這里,風淺析臉色一變,然后又緩和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