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鄙{[對紀漠然的修為沒什么興趣,不要說紀漠然,就是主峰陌如雙,她也不怎么在意。
但主峰蔥嶺和滄冥谷針鋒相對的勢頭她倒看出來幾分,尤其是茯苓介紹紀漠然時,會把他和主峰的大弟子陌如雙放在一塊兒對比,讓桑鸞想笑,這兩人的暗中較勁恐怕也是被眾人的比較逼出來的。
原來除了藥宗嶺和湃雪閣,其他各宗也不是和平共處嘛!
如此一來,桑鸞更加放心了。
滄冥谷的平均實力皆在結丹至初仙境界居多,以紀漠然為最高。
“內門弟子如此實力,滄冥谷不愧為除卻主峰第一宗?!弊咸K嘆了口氣,頗為感慨的開口。
桑鸞嘴角微抽,瞧,大家無意識的這么說話,聽到滄冥谷任何一個弟子的耳朵里,氣都不順吧?
“紫蘇師兄,紀漠然師兄是靈仙巔峰,那陌無雙師兄呢?”桑鸞笑嘻嘻的問了句,到底高出多少,令大家都說那樣的話?
“呵呵,大師兄很少會展露修為,平時沒機會看到,只有每年的祈蒼節才能一飽眼福。去年大師兄的修為已是玄仙初階,也不知今年到什么境界了?!弊咸K邊說邊苦笑,說是大師兄,其實二人差不多大,只是他入門晚,而陌如雙本就是掌門嫡子,天縱之才,二人修為一天一地。
說到這兒,紫蘇似乎想到什么,又隱隱提醒道:“小師妹,崇拜大師兄的仙子特別多喔。”
桑鸞也不過是好奇白問一聲,見紫蘇隱晦的提醒,不由笑道:“我又不是傻子,看一眼就崇拜上了?切,長得好、修為強的多了去了,那種嫩草兒有什么看頭?還不如天天看咱們于闐第一帥的師父呢!”
祭祀臺上,面帶銅鬼面具的南宮竺被茶水嗆了下,輕咳兩聲。
蕭凌寒莫名的看他一眼,這人平日里隨意就罷了,今日是祈蒼節慶典,他身為佛九,還不正經些,怎地又走神了?
南宮竺隱在面具后的眼睛瞪著蕭凌寒,似有幾分控訴之意,更是令蕭凌寒莫名其妙。
這邊的動靜不大,也沒引來關注,大家關心的是門內弟子的修為,因此除了關心南宮竺的蕭凌寒,便沒人發現這邊異樣。
“呵,于闐第一帥,你看我做什么?”南宮竺意味深長的盯著蕭凌寒,目光在他臉上巡梭,且低聲說道。
蕭凌寒愣了下,隨即轉眸看向點靈石:“瘋言瘋語?!?p> 南宮竺咬咬牙,收回籠罩著桑鸞的靈識。這丫頭詭計多端,突然出現在蒼皇門也不知是何目的,因此他才想監視一二,誰曾想竟聽來這一番話。
隨即他又看向身邊的蕭凌寒,那丫頭不會喜歡上這家伙吧?
呵,這家伙冷心冷情,多少仙子被他凍到絕望,那丫頭若是看上他,怕是找虐。
想到這兒,他薄唇微翹,露出一抹狡詐的淺笑,這倒是個好主意,哼,當初敢對他那般不敬,這次說什么也得扳回一局。
不,是十局,百局,定要狠狠的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