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曉珠咬牙切齒地盯著盛恪偷笑的俊容,裝作沒聽見似的不理睬他。
這人真幼稚,哼!
走到校門口時,校門已經關閉了,只有值班室的保安在值班。
盛恪輕放下詩曉珠,用手敲了敲值班室的玻璃門,正在打盹的保安看見二人穿著瑠瑛貴族學院的校服,便為二人打開門放行了。
盛恪在路邊準備打輛計程車送詩曉珠回家,忽然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趕緊拉住她的手去了公交站臺等車。
一路上,詩曉珠沒有說話,只乖乖跟在盛恪身邊,任由他牽著自己往前走。
二人等了一會兒,公交車便駛來了,盛恪和詩曉珠找了一處并排的空位坐好。
“你的書包。”卻見盛恪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詩曉珠的書包遞給她。
詩曉珠一時感激的不知如何表達才好,只是兩眼充滿淚花看著盛恪,接住書包的手有些顫抖罷了。
“盛恪,謝謝你。”詩曉珠擦著眼淚微笑道。
“沒事,這是身為男朋友的責任和義務。”盛恪淡笑道。
“啊,什么?”詩曉珠一時沒反應過來,驚呼出聲。
“作為你的男朋友,我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盛恪望著詩曉珠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是說是假男女朋友嗎,不用做到這個份上吧。”詩曉珠疑惑道。
“沒錯,雖然是假的,但也得做做樣子表示一下。”盛恪說著深邃冷峻的面龐漸漸變得柔和,冷冽的藍眸也越發溫柔。
詩曉珠看著盛恪溫柔的一面,突然有一種不舍,要是盛恪一直這樣溫柔地待她,她估計早已對他花癡到不行。
忽然,詩曉珠又想到了那天在公交車上發生的事情,一時尷尬到不行,不好意思再看盛恪,只假裝困了閉上眼睛假寐。
盛恪看了一眼詩曉珠紅潤的臉頰,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
這時,公交車語音播報響起,提示洞庭街到了。
詩曉珠忙睜開眼睛:“你到站了吧,不用送我了,先回去吧,不然又要坐車回來,浪費時間。”
“沒關系,我送你回家。”盛恪慵懶淡然地說道。
既然盛恪執意要送她回家,詩曉珠也不好再說什么,況且經歷了之前的順風車事件,她對走夜路越來越缺乏安全感,要是有一個人能每天送自己回家該是多么令人開心的一件事情呀。
哎,不過只能想想了。
一路上二人無語,又陷入了安靜的沉默中。
不一會兒,車子便到了清水路站,詩曉珠和盛恪下了公交車。
今夜月色很美,天朗氣清,漫天的星子閃耀在墨藍天幕,預示著明日又是一個好天氣。
詩曉珠和盛恪并排走著,一起越過了清水橋,二人的身影被月光拉長倒映在長滿青草的堤岸邊,交織在一起,影影綽綽。
兩人誰也不曾開口說一句話,但此刻的氛圍很好,二人心間舒適自在,悠然自得。
當行至一幢漆黑的別墅前時,詩曉珠停駐了腳步,抬眸望著盛恪微笑道:“我到家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盛恪但笑不語,忽然伸手輕柔地摸了摸詩曉珠的腦袋,才道:“進去吧。”
“嗯。”詩曉珠被盛恪的溫柔給嚇到了,這家伙明明對人都是萬年寒冰,卻時常對她露出溫柔的一面,真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