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白眼,秦君冉清咳一聲道:“記得找他要物資。”
特么當初他可是出了血的,沒道理不一視同仁。
這提議俞幼歡很能接受,怎么要學問就大了,以后找機會吧!
“說重點。”
秦君冉問出心里疑問,“你這么爽氣答應他留下,有什么打算?”
“不是我留的,人求的。”
“……”糊弄誰呢?你是那么好說話的人?“不是餓了嗎,坦誠點兒,聊完早點兒去吃飯。那群人一冒頭就五城同立,勢力可見一斑。這家伙來的很是時候,你該不會是想留下他讓他做點兒什么吧?”
“他實力還不如你,有這個必要?”
這話聽著很順耳,秦君冉卻沒那么好忽悠。
“猜猜猜的游戲咱就不玩兒了。你既然認識他就該知道,田雞作為卓太子手下的十大護衛之一,不是你看上去那么好對付的。別看他沒個正行,能進護衛名單的沒一個是簡單人物,你自己最好還是小心些,別反被人給查了。”
俞幼歡愣了愣,逐笑道:“他叫田雞?”
靠,姐姐,這是重點?
秦君冉沒好氣給她科普道:“代號代號,他是顏家人,原是K軍王牌神槍手,跟卓太子是表兄弟關系。我說你不會到現在人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吧!一無所知你也敢留下他?”
俞幼歡不以為然,她跟這人之間不過是見了兩三次的陌生人,一次還是半死不活的衰樣兒,又沒什么利益沖突,自然沒細問的必要。
“放心吧,我沒什么可查的,也不怕他查。你上山這么久,查出我哪兒不對了?”
多了!你特么跟個妖孽似的,哪兒哪兒都不對,可證據他屁都沒找到一個。
秦君冉板著臉,“炸誰了,咱是自己人,誰沒事去查你啊。你打算怎么安排他?”
俞幼歡莞爾一笑,“這種事不該是你操心?我一介村民最多就給點兒建議。”
呸,好個一介村民,說這話你不虧心?哪個村民敢做村長的主?自己說話現在是什么分量心里沒點兒C數?做人實誠點兒不好嗎?
暗搓搓的B了一頓,秦君冉開口,“請您務必說說您的建議!”
俞幼歡這次沒再耍花腔直接道:“就像你說的,他們冒頭了。咱們現在跟他們比起來還太弱小,自然是先找個高個幫忙頂一頂。”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可人也不是那么好利用的。”知道了俞幼歡的打算,秦君冉情緒并不高。田雞好說,可他身后那撥人里,什么樣的人精沒有,豈是那么好算計的。
“要利用肯定是相互利用,不然你以為他干什么來了?”
“這……你讓我想想。”
災變前,秦君冉是絕不會招惹田雞這類人的,就是到了現在他也不是很贊成俞幼歡跟他們交往過深。遠的那一撥人先不說,只田雞一人,一階的水準能安然無恙的來到崔家坳就足以說明這人不簡單,他沒那個精力來應對。
不過,能讓人不遠千里不畏艱險的來到這,同樣很能說明這里,或是眼前這個人肯定有什么能吸引他們的地方。
“別想太復雜,利益相交,關鍵時候,給夠籌碼,他們會心動的。”
“看來你是想好怎么做了。”秦君冉看向俞幼歡。
“不不不,我只是提建議,村里的事富貴叔負責,外面一應事務你安排,該怎么跟他們交涉自然也是你的事情。”
我見你鬼的建議!甩鍋甩的這么心安理得是幾個意思?
秦君冉一時很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半響才又道:“咱們現在手頭也沒什么實質性的東西可以拿出來當籌碼。當然如果你愿意把清道夫的產出貢獻出來,那咱們就有談判的資本了。”
清道夫說白了就是尸蛆,這東西秦君冉研究過,還真不是什么溫度一高尸體腐爛就能長出來的玩意兒,小變態肯定還有什么關鍵信息握在手里。
俞幼歡卻被這提議給逗樂了,垃圾蛆在各地泛濫是遲早的事,用這個坑大佬,機會難得。至于她準備的籌碼,完全可以留待下一次。
“這種小事你決定。”
秦君冉點頭,“光一個清道夫還是不夠,還記得當初我給你的那些清單嗎?有關物資囤積點的。”
這么重要的東西,俞幼歡當然記得。
這東西現在對他們而言雞肋了些。離他們最近的倉庫在平德,路途遙遠,危險系數高,除了俞幼歡本人,可操作性基本為零。
不過秦君冉突然提起這個……
“你這是……”要搞大啊!
“嘿嘿,兩手準備,你懂的!”
“……”
懂你M!陰人果然你才是祖宗。
“晚點兒還你。”
……
安安穩穩吃了頓早飯,正打算泡杯奶咖偷半日閑時,俞大歡期期艾艾走進來。
“要不要來一杯?”俞幼歡隨口問。
“不,不用了。”
“床上的衣服是送你的,有空試試大小。”
過年洗膝蓋,穿新衣,是崔家坳多年沿襲下來的風俗。俞幼歡早早幫俞老太換了一身,也給俞大歡備了一套。
如今不再是那個高興了買,不高興也買買買的世道。盡管在村里現在還沒領略到物資緊缺的滋味,但富貴叔擬定出的物資兌換表俞大歡是見過的,衣物價值不菲。
床上的衣物從里到外一應俱全,她略看了下,都是她的尺碼。
“謝謝!”
室內恢復靜謐,空氣中彌漫著奶咖淡淡的香氣,兩人一時無言。
“想說什么就說。”
半杯奶咖喝完,見俞大歡還杵在床邊猶豫不決,俞幼歡無奈開口。
“我,我想……”
“幼歡,幼歡在沒在啊。”
屋外李清慕的聲音傳進來,俞幼歡起身,“我出去下。”
自我暗示了半天,還是沒說出口,俞大歡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抱著新衣倒在了床上。她都不知道姐妹倆什么時候生疏到了這份上,明明回村時她還挺能跟她說道。
是對她殺人的恐懼?是對奶奶不夠盡心的愧疚?還是,對她說了謊的心虛?
屋外來的不止李清慕,同行的還有顧長樂何晶,以及同許蒂幽一起的那個姑娘,叫什么俞幼歡沒留意,一晚上的功夫就跟李清慕她們混到了一起,單憑這份交際能力她就是重生三輩子都趕不上人家。
這也是個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