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文科理科不分家3
“你是……”黎涑疑惑地看了看來人,隨即又疑惑地看向何以南,“以南姐。”
“你還記得向北嗎?”何以南笑了笑,“他是向北的朋友。”
“以南,我們進(jìn)屋聊吧。”胡說臉色突然一變,就把何以南往屋里推。
“胡哥。”夏秋冬笑瞇瞇的。
“嗯。”胡說點了點頭,而后便開始替何以南下逐客令,“秋冬啊,今天你以南姐不舒服,需要休息。”
“我哪……”
何以南的話還沒有說完,胡說便把門“碰”地一聲給關(guān)上了。
“胡說,你干嘛?”何以南不滿道。
“你覺得,析北會讓我看著你和向北的人說話嗎?”胡說勾起了唇角。
“我知道。”何以南點了點頭,但還是不同意胡說的做法,“但你這樣似乎不禮貌。”
“以南姐,這位是誰?門外那位又是誰啊?”黎涑插話道——感覺自己就是在云里在霧里,搞不清楚狀況。
“我都忘了介紹了。”何以南淺淺一笑,“黎涑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經(jīng)常到家里來玩的那個大哥哥嗎?”
“嗯。”黎涑點了點頭,“那個大哥哥不是叫葉析北嗎?和以南姐你……”
“咳咳。”何以南臉微微泛紅,干咳了幾聲。
“你不記得和你析北哥一起的那個了嗎?”胡說笑道。
“我小時候都沒有記名字……”黎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個時候黎涑還很小。”何以南點了點頭。
“嗯,我記得的,一個丁點大的小娃娃總是跟著以南和析北的身后跑……”
“小涑,你眼睛不舒服嗎?”
看著黎涑沖胡說擠眉溜眼,何以南問道。
黎涑:“……”才不是。
“那我去買瓶眼藥水。”胡說很是熱心。
“別了,胡說,你快點回去吧。”
“我不著……”
何以南搖了搖頭,不等胡說把話說完就催促道:“你快點回去吧,待會思陽醒了看不見人會害怕的。”
“行,有事打電話給我。”胡說點了點頭,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
“你剛剛已經(jīng)說過一遍了。”何以南點了點頭,含糊地應(yīng)著。
“以南姐,你不是和析北……”前些天一直不在北城的黎涑蒙圈了,完全搞不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
他記得他走的時候,何以南好像還很反感葉析北這三個字啊……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黎涑的腦袋里,是一大串一大串的問號。
“我是為了陪小瑤兒來,但是,是為了葉析北留下的。”說著,何以南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
“你們和好了?”黎涑感動不可思議——明明當(dāng)年何以南看起來那么恨。
而現(xiàn)在就短短幾個月,他們就和好了?!
什么鬼……
“感情的事你不懂啦~”何以南笑了笑。
確實,其實她也不懂……
“感情還真是奇怪。”黎涑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比不吃西紅柿的人還奇怪啊!”
“傻小子。”何以南被黎涑逗笑了。
也不知道怎么會回事,明明這幾年她都一直沒怎么笑。
怎么最近變得愛笑了?
或許,是因為葉析北吧?
一想到葉析北,何以南忍不住又抿唇而笑。
(于是乎,門外的夏秋冬完美地被遺忘掉了。)
“向北,不是爸說你,何家那個丫頭有什么好的?”
“有哪里不好?”
“和我們家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而且她家還剛死人不久,你不覺得晦氣?”
“爸,這些都是迷信、都是老舊的思想了,什么對不對的。”
“真不知道那個姓何的丫頭有什么本事,把你們迷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我們上輩子怕是欠了她的。”
“爸,你對以南有偏見。”
雖然沒有直說,但是自家父親對何以南滿滿的不喜歡,向北還是看出來了的。
“本來以為這些年你在國外可以忘記她。”男人長長嘆了一口氣,似乎話里有話。
“很遺憾,我反而更喜歡她了。”向北無奈地笑了笑。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小時候的事情大部分都已經(jīng)忘記了。
可是唯獨何以南,唯獨關(guān)于她的那些……卻依然歷歷在目,記得清晰。
“更何況,葉析北那小子你怎么打算?”還沒有等向北說話,男人又拋了一個難題給他。
“總而言之,這一次,我是不會再放手了。”向北看著父親,目光近乎乞求。
“怕了你了。”男人皺了皺眉頭,語氣緩和了一些,但是還是沒有說同不同意。
“謝謝吧。”向北笑道。
“開心了?得不到的,你最終只會為其所傷。”
“即便如此,我還是想要試一試。”少年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南城———
“冉冉姐姐,我來了。”一小少女推門而入。
“嗯,今天我準(zhǔn)備了好吃的呢。”林冉笑了笑,將自己剛弄好的菜端上了桌。
“嗯。”安念蘇乖巧地點了點頭。
“洗手,上桌吃飯。”
“嗯。”安念蘇一邊拿起電視機(jī)的遙控器,一邊乖巧地答應(yīng)著。
“念蘇,來吃飯了。”
“冉冉姐姐,我能看會電視嗎?就一會兒……”
“好吧好吧,就只能看十分鐘哦。”林冉心軟了。
“冉冉姐姐最好了!”安念蘇笑了起來,拍起了馬屁。
“你在看什么啊……”
“一個現(xiàn)代少女穿越到古代的故事。”
林冉勾了勾唇角,淺淺一笑:“老套的劇情。”
“大部分的穿越劇都是這個套路,但是內(nèi)容不一樣啊。再者,這電視劇很甜,是關(guān)于精分王爺和翻墻王妃。”
“精分?翻墻王妃?聽起來有點意思。”
于是乎,林冉和安念蘇看了一晚上的電視劇。
凌晨時,皆對著一本本的作業(yè)發(fā)愁。
安念蘇苦惱道:“要是何以南這就好了。”
“嗯。”林冉點了點頭,附和道。
要是何以南,絕對絕對不可能允許安念蘇看電視看到這么晚;更不可能陪安念蘇看這么晚。
“冉冉姐姐,我作業(yè)已經(jīng)寫不完了。”
“嗯,我知道。”林冉此刻也很苦惱。
“要不我明天請假吧,這樣就可以不用交作業(yè)了。”安念蘇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老師事后不會查嗎?”
安念蘇笑了笑:“這么多,他根本查不過來的。”
學(xué)生只負(fù)責(zé)拼命地寫寫寫,但是,何曾幾時,規(guī)定老師必須要改作業(yè)?
“那……”林冉面露難色,猶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