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和,你被刀哥看上了,這可怎么辦?我們可惹不起他啊!”宋老二有些憂心。
“涼拌唄。”齊長和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吧,刀哥說不定是喝醉了,在說胡話罷了,第二天就忘了。”
“那可不一定。”宋老二沒她那般樂觀,“你長得這么好看,刀哥說不定就是看上你這張臉了。”
“按你這么說,豈不是這張臉害了我?”
“很有可能。”宋老二又想到了什么,揉了揉腦袋,“長和,你覺不覺得,你和齊嬸長得一點都不像誒!”
齊金蘭長得憨厚普通,而齊長和卻是瘦弱秀氣。
“我娘說過了,我隨我爹。”
說到原主的爹,齊長和表示來到這里兩個月了,還未見過一面。記憶中,原主的爹好像幾年前外出經商了,卻到現在還沒消息,連封書信都沒有,不知人是生是死。
“是了,劉叔長得可好看了,比陸少爺還要好看一些呢!”說到美男,宋老二就犯起了花癡,“也不知劉叔何時回來……長和,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劉叔的。”
真是哪壺不開哪壺!宋老二想掌自己的嘴。
別人都說劉叔借著外出經商的名義和別的女人跑了,否則怎么這么久不回來,長和一開始不相信,還跟別人撕過。
也許是聽久了,再加上劉叔遲遲未歸,長和心里也就有些認同了,所以后來都不喜歡提起劉叔。
如今她這一提……宋老二一邊道歉,一邊注意齊長和的臉色,見她并沒有不悅,才松了口氣。
“沒事,你也不是有意的。”齊長和沒放在心上,畢竟她不是原主,對這具身體的父母還沒有那么深的感情。
不過,她注意到了宋老二口中的那個“陸少爺”。
就是這個陸少爺害死了原主。
本來宋老二還想在齊家住,被等在齊家門口的宋父給拎了回去。
齊長和目送二人身影不見后,關上了門。
每天晚上齊金蘭都會先做好豆腐,第二天拿去賣,今晚也不例外,磨坊還亮著微光。
她走過去幫忙。
老遠齊金蘭就聞到了酒味,她脾氣一向好,并沒有生氣,只是關心道,“長和,今日怎么喝這么多酒?喝酒對身體不好的,尤其是你年紀還這么小……”
“娘,我來推吧。”齊長和幫齊金蘭推著石磨。
她身體雖然瘦弱,不過推石磨的力氣還是有的。而且她發現,這兩個月來每晚推石磨,她的力氣變大了不少。
齊金蘭一臉慈愛地望著齊長和,這兩個月女兒的變化她是看在眼里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這個母親做的不夠好,長和從小就喜歡跑到外面和鎮上那些混混待在一起,染上了吃喝嫖賭游手好閑的惡習性。
不過自長和兩個月前被人打了一頓回來后,人就慢慢變好了。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經常出去,不過卻懂得孝順她了,不再問她要錢去賭,甚至還會給她錢,見她受累也會幫她干活。
齊金蘭自然想不到女兒換了一個芯子這種事情,也不敢想,只以為她想通了。
“長和,有什么事記得跟娘說,娘雖不一定幫的上忙,但你說出來也會好受一些,別一直憋在心里,啊?”
“我會的,娘。”
齊金蘭也不知她聽沒聽進去,不過萬事急不得,她也只能徐徐圖之,希望有一天女兒能向她敞開心扉吧。
自李一刀那晚說看上齊長和之后,兩人碰面的幾率大大增加了。
齊長和絲毫不受影響,該干什么干什么。
一味的躲避和逃離說不定會讓對方更加覺得有趣或是惱怒,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讓對方清楚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知難而退。
也正是這樣,讓李一刀無從下手了。
這日,李一刀幾人從賭坊出來。
“刀哥,大、大嫂玩得也太大了吧!”
“只不過一會兒功夫就輸了幾十兩銀子呢!”
“大嫂這人一看就不是個會過日子的人吶!”
哪有這樣的人,一有點錢就去賭坊賭錢,要不就是去吃吃喝喝,沒干過一樣正經事,根本就是懶婦賭鬼嘛,多少身家都經不起她敗的!
李一刀這人吧,雖說是個混混頭子,但壞事還真沒干過多少,就連他整日嚷嚷說收的保護費,大多也沒落到實處,就算收,也是收那些日子過得去的,窮人的基本略過,他大部分還是靠家里那一畝三分地過活。
別人不清楚,他的小弟們還是清楚的。
如今自家老大看上這樣一個女人,他們真為他感到憂心!
“刀哥,你是怎么想的啊?真的要齊長和那廝做我們的大嫂?”見李一刀不說話,小弟們更急了。
“再說吧!”李一刀卻是不耐說這件事。
那天晚上他喝多了酒,竟鬼迷心竅說出那些話。
他承認是看上了齊長和那張臉,不過那樣一個敗家子,再好的臉也被她給毀了,他自然不會把這樣的麻煩帶回家。
不過在小弟們面前說了那樣的話,他又不好隨意改口,失了威信,只能避而不談,希望日子久了,這件事自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