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夙心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是說遲傷嗎?
“還臉紅了,就跟在你身邊的那個翩翩公子啊”,蹦到夙心面前,“你不用害羞,看他那深情款款地看著你,老身早就看出來你們兩個情意綿綿了”
“人小鬼大”,夙心朝她笑笑,“走吧,我們不去找他,我們去找間客棧休息。”
“這還不好說,我帶你去”,顛顛地就帶著夙心到了客棧,兩個人安靜歇下,一夜無風。
但此時遲傷回到晝缺,就得到了不好的消息,一夜無眠。
——夜冥族叛亂
斷風見他回來,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怎么不用帶著小嫂子嗎?風花雪月可還享受?”
遲傷哪有心思聽他無聊,直接便問:“什么時候的事?”
斷風收起笑臉,嚴肅地說:“兩日前,夜冥族發生長位爭奪的內亂,不知因何他們的族長突然暴斃身亡,而一向膽小怕事沒什么優勢的六王子奪了權,這本是他們族內之事,我們也無權干涉,只是這六王子一得權便發動戰亂,進兵晝缺”
這仙界正經老成的神仙都是散養的,從不管事,一些仙界部族也都是各行其是,晝缺亦從不干預,如今這夜冥族平白無故造反,遲傷總有些疑問。
但眼下之急,是解決兵禍。
“去瞧瞧”,遲傷一個飛身而走,斷風也緊隨其后。
夜冥族位于西山之西,一直生活在山中,也算富裕安逸,如今卻已越過山顛,陳兵昆侖山脈。
遲傷站在涯邊,望著遠處一個個營帳,幾乎是傾巢而出了,一向是安居避世的夜冥族怎么敢如此不計后果,是想要背水一戰嗎?
突然他看到一個黑影,進了主將的營帳,“那人是誰?”
“你猜得沒錯,昨日我探查,便懷疑他是魔族的人,也只有這個可能,如若不然,夜冥族怎會無辜動變。”
剛要說什么,只見對面營帳士兵開始集結,怕是要開戰了。
見此情況,遲傷與斷風趕緊回去想對策。
果然回到晝缺沒多久,便有仙使來報,夜冥族士兵在昆侖山叫戰。
晝缺也趕緊趕來,“如今如何了?”
斷風行禮,“拜見師父”,然后站起身,“夜冥族怕是要不戰不休,我們一味躲,只怕……”
止戈是主戰之將,怎會有退避不打的道理,立刻轉身,“召集晝缺所有弟子,速來迎戰”
遲傷站在一旁皺著眉,“可是師叔,對方兵力之多,恐怕我們難以抗衡”
止戈一副不服輸的模樣,!“怎么師叔竟教了你膽小怕事?就算我們以寡敵多,可我們晝缺弟子修為也是不可小覷”
遲傷嘆口氣,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從其他部族調兵只怕都來不及,更何況他其實并不想借,無論能否借兵,能否趕得及,能否戰勝,只怕都是血刃之事。
但如今別無他法,他只好先讓斷風去了其他部族借兵,然后自己披甲上陣,迎戰敵兵,以作拖延。
只是剛抵達昆侖山,回頭望著一眾優秀子弟,到底是不忍,難道讓這晝缺赤膽俠心的弟子去送死嗎?
他突然做了一個決定,“待會迎戰,聽我命令,我讓你們戰便戰,我讓你們退便退,可聽清楚了?”
“是”,一陣響亮的怒吼,男兒有力,女子清透,都是毫不猶豫。
他們來到昆侖山腳,對方主將帶著數萬之眾,便叫喊著要戰。
遲傷飛身上前,“來方何人,報上名號”
“夜冥族全戰長老”
是他?之前一直聽說他因為曾因在晝缺盛宴上醉酒所以受了師叔責罰,后便一直記恨在心,怪不得原應承此戰。“晚輩見過長老,只是不知長老何故非要挑起戰端,枉故生靈呢?”
“小子哪那么多廢話,我看你是怕了吧,怕了就直接投降吧”,對著身后士兵喊著:“還等什么?給我上!”
見敵兵攻上來,遲傷一個迅速飛身,控制了全戰,所謂擒賊擒王,這個道理,實在太過簡單了。
他掐著全戰的脖子,飛回昆侖山腳,“退后,不然我便殺了他”
全戰嚇得,立刻哆嗦起來,“退后,退后”,又對著頭頂的遲傷說:“你要干什么?你若殺了我,你因為你們晝缺的人還能逃的掉?”
遲傷一笑,“不殺你,你放心”,然后一個定身術,定住全戰。
看著對面不敢輕舉妄動的士兵,他向前走了兩步,但又突然停住,然后兩手運功,在原地形成了一個強大的陣法。
而此時,硯一一直在暗處觀戰,如此用一個陣法就解決了,豈不是白浪費了他們魔族的心思,然后一個靈鏢飛出,要了全戰的性命。
夜冥族士兵一見長老倒下,立刻強勢攻上前,晝缺眾人亦立刻迎戰。
晝缺見兵刃相見,心急如焚,抓緊時間設陣,只可惜,此時來了一個勁敵。
半煞突然出現,一手便將幾個弟子重傷在地,“遲傷小兒,我來了,這次你可逃得掉嗎?”
遲傷一面運功,一面側目看著他,“逃?這句話該問你吧,上次你逃的掉,這次還敢來,真的逃的掉嗎?”
半煞一聽更是生氣了,一掌便回了過來,好在遲傷躲開了,只是半煞的功力是她不能小覷的,他也沒想到半煞這么快就恢復了。
遲傷只好分身,一個設陣,一個對抗半煞。
半煞見他力所不及,更是不放在眼里,直接靈力對抗,遲傷半身靈力,自然抵制不住,兩人相持之間,他便不斷吐血,半煞一笑,一個發力,遲傷直接倒身在地,消失不見了。另外一個自己便頓時吐出大口鮮血,不過好在倒下之前,陣法已經完成。
半煞見他倒地,更是高興,想要殺之后快,不過好在一道劍氣突然襲來,直刺在了半煞左肩。
原來是七雪及時趕到,她快速飛下,扶起遲傷,“遲哥哥,遲哥哥你怎么樣?”,她心疼地直哭,不斷為遲傷擦去嘴角的雪漬。
見遲傷已經意識不清,她更加著急,便趕緊架起遲傷,帶他離開。
此時,夙心在客棧里突然驚醒,一頭的冷汗,心也是跳的厲害,似乎從未有過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