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個男配有點仙(19)
安素和無塵的成親大禮可以說轟動了整座絕凌山,就連仙界的人也紛紛前來參加,并送上自己的祝福。
換上了紅衣的無塵雖眉眼依舊清冷,可若是細看的話,還是能發現他的眼底有一抹笑意正慢慢暈染開。
意茗上仙作為他們的師傅,自然坐在高堂之上,今日的他同樣穿著一身很喜慶的紅色衣裳。
在眾人的期待下,安素也被攙扶著進來了。
今日的她穿著火紅的嫁衣,白凈的小臉被紅色的蓋頭遮住。步履輕緩,可對于無塵而言,似乎每一步走踩在他心上一般,讓他充分的感受到了這一切的真實性。
而過了今日,她便只屬于他一人了。
無塵眼底的笑意也越來越濃,甚至到最后,連唇角都抑制不住的往上揚。
他接過安素,在牽起她的手后,感覺整顆心都被填滿了。
兩人拜堂后,無塵去陪客人,而安素則是被送進他們的婚房中。
“小素素,有沒有突然感覺人生圓滿,是時候接受人道毀滅了?”250吃著瓜,實在搞不懂自己這智障宿主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覺得我要是毀滅了,作為系統的你,能有什么結果?第一個世界就失敗,你該不會真是個淘汰品吧?”
“胡說八道!想當年我也是我們AI界最有作為的小青年,要不是踩了狗屎運撿到你這么個智障宿主,我早就飛黃騰達了!”
“我說你這么吹牛,也不怕到時候被人砍?”
“呸!我們星系欠我一張好人卡幾萬年了!”
兩人日常互撕著,而無塵也擺脫了那些人,一大早就回來了。
“250,看看他的數值怎么樣了。”
“幸福值100,但是黑化值還有5。”
“行了,沒你事了,收拾東西滾。”
然后,她還真的就看到了250下線的消息。
安素嘴角抽了抽,想不明白250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
而就在這時,她頭頂上的紅蓋頭被人揭開,本能抬頭的時候,正好對上了無塵那清冷,又仿佛帶著繾綣愛意的視線。
她彎了彎唇角,對著他伸出手,“師兄,快讓我抱一下。”
無塵立即扔掉喜秤,走過去將她拉了起來,攬入懷中。
抱了許久,感受到他情緒比較穩定了,安素才慢慢開口道:“師兄,你應該可以渡劫了吧?”
聞言,無塵身子一僵,抱著她的手也微微收緊了幾分。
安素笑了笑,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去渡劫吧,去天界等我,我一定會好好練習,爭取快點去找你的。”
“不要。”無塵毫不猶豫的拒絕。
“師兄,我們只是短暫的分離而已。但如果你一直不渡劫的話,到時候真的人道毀滅了。那剩下我一個人還有什么意思?你想到我跟你一起被毀滅嗎?”安素說完,又笑了笑,“如果是你所希望,我一定會做到的。”
她這番話說完,無塵沉默了許久,站到安素腿都有點酸了,他才開口道:“我明天就去渡劫。”
“好。”
……
也可能是因為要分開,那晚,安素幾乎沒睡過,每次都是暈了醒,醒了暈。
隔天,知道他要渡劫飛升了,安素咬牙起床,洗漱了之后立即趕到練劍場去。
她去到那里的時候,其余人都來齊了,而最醒目的應該就在被圍在中間的那一抹白色。
安素加快速度過去,而正好這時,無塵也轉過頭,看向了她。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毫不猶豫的邁開步子,朝著她走去。
安素也沒有因此停下,張開雙臂朝他而去。
抱緊對方的那一刻,仿佛世間萬物都靜止了。
“娘子,我會在天界等著你。”
“嗯,記得不要沾花惹草,不然小心我到時候上去廢了你。”安素惡狠狠的說完,又把頭埋進他懷里,“師兄啊,如果真的孤單了,就找個伴吧。”
“我會等你的,永生永世。”
聽完他的話,安素的眼淚拼命的往下掉,浸濕了他的衣裳。
感受到了胸前的衣裳傳來的濕涼之意,他忽然松開她,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明知天雷已經落下,可意茗上仙還是忍不住用自己的靈氣,為他們爭取一點時間。
“喂,老頭,你這點靈氣也就是在撓癢癢!”閻絕走過去,輕哼了一聲,臉上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氣。
他說完話,一抹更為強大的靈氣從他掌心凝結,最后直達天邊的天雷。
天雷暫時被穩住了。
而他的嘴角也留下了一抹鮮紅的血。
與天意抗衡,誰都不會全身而退,即便他,亦是如此。
在他們爭取時間的時候,安素也受到了250的催促,告訴她時間不多了。
安素從無塵的懷中退了出來,抬起頭,笑盈盈的看著他,“師兄,你走吧。”
無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感受到了眾人為了他們在與天意抗衡,他慢慢后退著,認真的看著她,一字一字的向她說道:“棲梧劍如我之命。又與鳳鈴是一對,只要棲梧劍在,鳳鈴亦會永存。”
“好。”安素笑著點頭,眼角的淚水卻拼命的往下掉。
最終,她看著無塵,在一道道天雷下依舊如雪峰高崖上的雪蓮,清冷孤傲的站在那里,一動也不曾動過。
而他視線所及之處,亦是盡頭的她。
在無塵承受最后一道天雷,失去意識的往上飄時,安素召喚出熾鳳劍,狠狠的插入自己的腹中,取出自己的元嬰。
又念了一道口訣,手中的元嬰化為一道紅光,飛向了無塵。
“黑化值0,幸福值100!任務完成,即將離開修仙世界。”
耳邊是250的提醒聲,安素置若罔聞,用自己僅存的一點靈氣輸入鳳鈴內,永保鳳鈴長存。
而反應過來的眾人也紛紛朝著安素而去。
只是走近的時候,安素已經倒在了地上,身體周圍的血宛若她的紅衣,驚艷了時光,僅存一點遺憾,長留于人心。
但她那微揚的唇角,不可否認,她亦是幸福的。
在安素還僅存著絲絲意念的時候,她不禁在想,她是什么時候愛上他的?
或許是明明自己傷痕累累,卻還放輕語氣跟她說‘他在’的時候,亦或者……
更久之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