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空之中,突然一道黑影迅速出擊,將馮先生的攻擊瞬間截停。
一聲巨響后伴隨著狂風而襲,地面上的眾人被風沙吹的無法睜開雙眼,急忙用衣袖掩住口鼻,瞇著眼睛看著空中的情況。
“嗚嗚呼!”
只聽那黑影,發出一聲奇怪叫聲后,再次踏空翻上馮先生的頭頂,雙腳并其一甩,如一條巨鞭抽在馮先生的肩上,馮先生瞬間被擊落而下。
“砰!”
馮先生掉落地面的瞬間,用那條蒼星碎石打造的假腿先行著落,踏在地面之上發出一聲悶響。
此刻站在一旁的凌心等人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一驚。
大家自然深知馮先生的真實實力,即使剛剛馮先生未用盡全力,但能夠輕易攔截住馮先生的攻擊,又能將馮先生從空中擊落,那么此人定然不是等閑之輩。
馮先生穩住腳步,抬頭目光看向那將自己擊落的人。
只見那人身體極為柔軟,在空中落下時,那身體扭曲的就如水蛇一般,緩緩向下滑落。
紀不高帶領的人紛紛散開,留出一片空地讓其落下。
待那人落地后,紀不高急忙上前攙扶住那人的手臂,漏出殷勤的微笑。
落地后方才看清,那是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妖嬈到極致,讓女人見到后都有些自愧不如的男人。
他面色如墨一樣冰冷,仿佛時刻拒人于千里之外,那雙血紅的眼睛,讓人不敢直眼相看。
紀不高扶著那男人緩步向前,直到面對馮先生大概有十米之距的地點,方才停下腳步。
馮先生定睛一看,眼前這個年輕人也就三十歲左右到樣子,沒想到竟然會有如此實力,可自己卻從未聽過江湖之中有這等人物。
“來者報上名來!”馮先生厲聲問道。
那妖嬈男人依舊冷目視人。
紀不高卻狂笑一聲,邁步上前道:“哼哼,死瘸子,你聽清楚嘍,這位正是“游龍魔功”的第七代傳人,以后畢定是擊敗南宮城成為萬人敬仰的天下第一之人,我們的老大“楊……照……西”。”
紀不高將楊照西的名字特意拉長了聲音。
此刻凌心等人聽見紀不高提到南宮晴兒的父親南宮城的名字,幾人相視不語。
“游龍魔功?楊照西?”馮先生根本從未聽過這些名字,自語嘀咕道。
“怎么?害怕了吧!”紀不高輕蔑地道。
馮先生緊接著搖了搖頭,淡淡道:“從未聽過。”
“你。”紀不高被馮先生此話氣的啞口無言,隨后立即又道:“那么“冥王”你一定聽過吧!”
“冥王!”
聽到紀不高的話馮先生心中一緊,這一切跟“冥王”又有什么關系?
同時,凌心看著表情突然變得異樣的裴俊天,輕聲問道:“這個冥王又是誰?實力很強嗎?”
見裴俊天搖了搖頭,凌心長吐了一口氣,既然不是什么厲害人物那自然不用害怕。
“冥王早已經死了!”裴俊天淡淡地道。
“啊?已經……死啦!”凌心略有驚訝道。
“沒錯,已經死了三百年了。”裴俊天眼神飄忽不定,看著凌心仍有疑惑,便問道:“你是否還記得我跟你講過的絕天谷的先祖“西谷道人”?”
“嗯,記得!”凌心點頭道。
凌心當然記得“西谷道人”這個人物,不僅是絕天谷的先祖,還是九件絕天神器的打造者,開創出一個強者時代。
“冥王……便是西谷道人的親弟弟。”裴俊天淡淡道。
“啊!”
馮先生當然也知道“冥王”的來歷,但還是不知眼前這妖嬈的男人能與“冥王”有何關聯。
紀不高見提到“冥王”時,大家還是都很驚訝的樣子,便有些洋洋得意,冷哼道:“我們老大所修煉的游龍魔功就是“冥王”生前所創。”
一語道破,解開眾人疑惑。
“哼哼,眾人皆知西谷道人打造絕天神器,譜寫西谷元氣心法。可打造絕天神器不過是因為天降異星,剛好落在絕天谷中,譜寫西谷元氣心法也只是在相傳幾千年的大普元氣心法的基礎上改了幾個字而已,不過是投機取巧的小人罷了。”紀不高大搖大擺的在馮先生面前晃悠,仰著頭狂妄說道。
裴俊天聞聽紀不高辱罵師祖,上前一步想要上前扁他一頓,但卻被凌心攔住。
凌心對其搖了搖頭,讓其忍耐片刻,畢竟此次決斗的主場是馮先生,此刻他若還未動手那自己也應先靜觀其變才是。
紀不高晃了兩圈,又仰頭喊道:“只有“冥王”才是真正的時代開創者,獨自創造出四件絕世功秘法,也只有繼承“冥王”意志的人,才配稱之為天下第一,修煉什么狗屁西谷元氣心法的根本不配。”
“是嗎?”馮先生看著狂妄的紀不高,冷聲道。
“啊……!”紀不高本想豪氣的回應一聲,但回頭一看,不知自己何時竟然已經距離馮先生只有兩步的距離,不禁的發出一聲顫音。
馮先生瞳孔猛睜,瞬間移動到紀不高身旁。
此刻的紀不高才想要逃跑,可是已經為時已晚。
馮先生一只手抓住紀不高的肩膀,隨后一掌擊在紀不高的胸口。
只見紀不高的背部衣物瞬間撐破,一只手掌印形狀的突起在紀不高的后背上。
紀不高此刻已經傻了眼,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凹陷下去的深坑,在那一剎間卻未有一絲疼痛的感覺。
隨后馮先生劃掌為拳,再次擊打在紀不高胸口的凹陷處。
這一拳瞬間擊穿紀不高的胸膛,一只血紅的大手出現在紀不高的背后,手里好像還抓著一些什么東西。
馮先生抽回手臂,看著死在驚鄂之中的紀不高,將手中之物塞回紀不高的胸膛,隨后放開手,紀不高便載倒在地。
跟隨紀不高來到這里的手下看到這一幕,許多人都彎腰嘔吐起來,還有一部分人見狀不好撒腿就跑。
“快跑,快跑啊!”
這些大多數人都會被紀不高臨時雇傭過來的,見自己的雇主已死,而且對手又那么厲害,若再留在這里那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