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山莊。
“莊主,按照您的吩咐,消息已經發出去了。”老陳貼在趙久毅耳邊輕聲道。
“嗯。”趙久毅雙目禁閉,應聲道。
”您是不是應該見一下我給您找的大夫啊!”老陳見趙久毅病殃殃的靠在椅子上,關心道。
老陳跟隨趙久毅多年,如今趙久毅要以比武招親的方式為女兒找個夫君,同時也是為山莊找到一個接班人。也不知前幾日莊主前往帝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莊主回來后身體就一直不佳,甚至有幾次無故吐血,即使找來了大夫,莊主也是不肯讓其進屋醫治。
趙久毅緩滿的睜開雙眼,淡淡道:“老陳,恐怕我的時日已經不多了,可山莊并沒有人能接替我的位置。如果能在八月十五的比武招親,能夠找到一個德才兼備的年輕人接任我的莊主之位,替我照顧好茹兒,我死后也便無憾,也可安心的和小曼去相見了,咳……咳……”趙久毅靠在楠木椅上,深情望著自己妻子的靈位,虛弱地道。
“莊主!”忠誠的老陳見趙久毅如此,自己的內心也是酸楚萬分。
趙久毅定了定氣,又道:“老陳,你要幫我仔細篩選參加比武招親的人,這事關我山莊的命運和茹兒的終生幸福,此事拜托你了。”
“莊主,這是老陳應該做的。老陳跟隨莊主多年,也是看著小姐一點點長大的,此事老陳定當用心去辦。”老陳叩首在地,痛聲道。
“趙久毅,你真的是太過分了。”忽然外面傳來了一聲喊叫。
“你不能進去,莊主正在休息。”
“咣”的一聲門被人一腳踢開。
“趙久毅,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劉永平拿著一張比武招親的告示,對趙久毅斥責道。
趙久毅見劉平過來,便揮了揮手讓老陳與門口的護衛暫行退下。
趙久毅見眾人退去,用元氣支撐著自己虛弱的身體,讓自己看起來與平常無異,淡淡道:“你來干什么?”
“這個是什么意思?”劉永平將比武招親的告示拍在趙莊主身旁的茶桌上。
“比……武……招……親,怎么了?”趙久毅慢慢的讀出告示上比武招親四個大字,然后反問道。
“你居然發告天下為茹兒舉辦比武招親,優勝的乘龍快婿便是千鶴山莊的繼承人,這么重要的事為什么不事先和我商量。”劉平急著怒喊道
“茹兒已經同意了,此事你就不必上心了!”趙久毅心平氣和道。
“即使茹兒的婚事如此,那你不能隨便找個人就成為山莊的接班人。”劉永平見趙久毅如此輕視自己,不悅道。
趙久毅微微的輕咳一聲,皺了皺眉,沉聲道“此次昭告天下,江湖上大多武藝超群的青年才俊都會前來,在這么多人中挑選一個最優秀人接任我莊主之位。更何況贏得比武的人就是我的女婿,茹兒的夫君,繼承山莊是再適合不過的人選。至于你說的不能隨便找個人,那是因為你別有用心吧!”
“難道你就算把山莊交給一個陌生人,都不肯交給康兒嗎?”
劉永平一心想讓趙久毅把莊主之位傳給劉康,明里暗里對趙久毅做了很多手段。趙久毅也知道劉永平的野心和所作所為,可他畢竟是小曼的親哥哥,茹兒的親舅舅,趙久毅一直念在這份情誼,所以一直未對劉永平下手。
“康兒?”趙久毅搖了搖頭,淡淡道:“我千鶴山莊一直都以強不辱弱、貴不傲賤、壯補奪老、大不攻小的理念,可康兒這么多年的所做所為一直都是與山莊相對而行,我早就跟你說過康兒的脾氣秉性你不能放任他不管,你看看這么多年他都做了些什么,若真把山莊交給他,那山莊名譽必會毀在他的手里,而且三年前的事還沒有解決,他回來也是一死。”
趙久毅想起這幾年康兒的所做所謂,設賭坊開妓院、欺凌弱小、強取豪奪、賤淫少女、無惡不作,仗著自己有千鶴山莊的關系就為所欲為。年紀輕輕就做盡了壞事,最后殺人一家七口被人告官,可衙門念他與千鶴山莊的關系,也不敢對劉康怎樣。直到此事傳到趙久毅這里,趙久毅便要大義滅親,還那冤死的一家七口一個公道。
劉康知道此事嚴重,便帶著自己的親信連夜逃離到千里之外,偏僻的金州城。
“你真的要對我們父子趕盡殺絕嗎?”劉永平見趙久毅。
趙久毅擺手不語,表示此事不必在議。
“你這般對待康兒,你對得起小曼的臨終囑托嗎?”劉永平不一不饒的說道。
“咳……咳咳……”趙久毅一聽劉永平說道小曼的臨終囑托便猛咳不止,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小曼啊小曼,你臨終前說你未給我生過兒子是你的遺憾。你讓我照顧康兒,待我百年之后就讓康兒接任我莊主之位。可如今事已至此,決不能拿山莊的命運開玩笑,等你我在陰間見面我再與你解釋吧!
“爹!你怎么了?”趙婉茹從門外跑了進來,用手帕擦拭趙久毅嘴角的血跡,一臉擔心的看著趙久毅。
“茹兒,爹沒事。”趙久毅大病的身體用元氣以支撐不住,聲音也虛弱了很多。
趙久毅叱咤風云,一把殘風魔笛讓多少江湖人聞風喪膽,可如今也是說倒下就倒下了。趙久毅知道自己的身體恐怕撐不到下個月的比武招親了,現在唯一放不下的人就是自己的女兒。
“舅父,你走吧!我爹他要休息了。”趙宛如見劉永平把父親氣的吐血,便對劉永平下了逐客令。
“枉我妹妹對你一片真心,你無情就別怪我不義,咱們走著瞧。”石平甩了甩衣袖,轉身離去。
“茹兒,爹對不起你。”趙久毅握著宛如的手說了這么一句話。
趙久毅知道自己身體已經熬不了多久,怕是自己不能保護自己女兒了,倘若此次比武真能找一賢能之人做接班人,真心對待自己這唯一的寶貝女兒,自己便死而無憾。
“爹你不要這么說,茹兒此生能做爹的女兒已經很滿足了,茹兒只希望爹的身體能夠好起來。”趙婉茹抽泣道。
“茹兒不哭,爹答應茹兒一定健健康康的,爹怎么舍得丟下茹兒呢!”趙久毅幫趙婉茹擦掉面頰的淚水。
劉永平回到家中坐立不安,若等到事情成定局,木已成舟想要扭轉局面就難了。
“來人啊,備馬。”劉永平急忙叫下人給自己準備馬匹。
“老爺,您要出門嗎?”
“既然如此,也只能找他幫忙了。”劉永平自言自語道。

十三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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