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聯系不上陳孝可,讓葉柯有點失落。他靠坐到座椅上讓自己平靜下來思考一下。
陳孝可既然對程妙心說了弄到TERT的方法,說明他是愿意幫助自己的。那么他在遠走中亞之前是不是會給自己留下關于小洛心悅病情的詳細資料?如果自己在小洛心悅病情出現變化時四處找他,反而會讓他辛辛苦苦遮掩好的形勢前功盡棄。
那……他要底會用怎樣的方式給自己留信息呢?
葉柯再一次查看起關于陳孝可的記錄,尋找蛛絲馬跡。
一封附在工作報告后的陳孝可述職信吸引了葉柯的注意力。
那是假裝變節前他交接克隆后勤部工作時留下的信件,但是在他遠走中亞后才得以公開。
陳孝可在信中感謝了所有合作過的同事,感謝大家在他工作和生活中給予的幫助。尤其是他母親長期在星岸星學中心上海分部住院。
葉柯突然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覺。陳孝可在最后的一段英語表達中用的TERT四個字母的藏頭表達。這是不是代表,這封信就是給自己看的?
而且,即使自己沒有升作主任,依然有查看這封信的權限。而這封信真的對應的讀者都應該對他的情況非常清楚。陳孝可完全沒有必要那么詳細地說出自己母親的名字、醫院名稱地址,還有病床號。
陳孝可把資料藏在那里了……這也太考驗葉柯和他的默契了吧?
葉柯覺得,陳孝可一定留了很多個類似的線索,他希望自己能夠抓住其中至少一個。那么……自己是不是適合親自去陳孝可母親的病房找資料呢……如果不是自己去的話,誰給適合呢?
一個很顯然的答案出現了。
葉柯用手機拍下了屏幕上的住院信息,然后關閉電腦離開了浦東星岸。
葉柯看了看車上的時間。四點剛過,還有一點時間。他趕緊向著程妙心的咖啡店開去。
程妙心的咖啡店新裝上了霓虹燈,沒等天完全黑就亮了起來。
葉柯將車停在門口走了進去。
“程妙心,程妙心。”
“是葉柯呀。”老板熱情地到門口來迎他:“程妙心找程可去了,她明天上午飛回來。”
沒能見到程妙心,需要讓他老公轉達,這讓葉柯有些不好意思:“我想找她幫我一個忙……”
老板爽朗的笑聲飄揚開來:“哈哈哈哈,是不是又和陳孝可有關?”
“厄……您的心真大。”
“葉柯。”老板笑著拍了拍葉柯的肩膀,“兩個人相處,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么。尤其是我和程妙心,我們一起經歷過很多。不僅僅是我看著她長大,更是共同經歷了最大的磨難。所現在我只想和她平靜地一起變老。”
“真好……”葉柯忍不住要感嘆。
“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要程妙心怎樣幫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