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拿著腰帶朝魏景淮的院子而去,進了院子還沒走進里屋就聽到東西摔碎的聲音,南絮腳步一頓,聽到聲音停止了,接著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里一片狼藉,地上滿是碎掉的瓷器渣。
聽到腳步聲的魏景淮以為是下人進來了,怒吼到“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那我就走了”南絮的聲音弱弱的響起,還有點突然被嚇到的委屈。
說著還真的打開門要走。
魏景淮轉(zhuǎn)身看到是她又吼道,“回來”。
看著南絮一笑又退了回來,魏景淮才沒好氣的問“你來干嘛”。
看到南絮來了他很是開心,但是此刻他還在氣頭上死活一副傲嬌樣。
“當然是來道歉了”南絮推著他到桌前坐下。
“你道什么謙”魏景淮傲嬌的轉(zhuǎn)過頭。
“您都那么生氣吶,還擱這裝呢”南絮把腰帶往前推了推。
“我跟魏景清沒有關系,就是把他當哥哥,如今我是你的王妃,他也就更是我的七哥了?!蹦闲跽J真的說。
魏景淮怎么會想到南絮能猜中自己的心思,心里有點安慰可接著南絮就說了后面的話。
“我知道我不該當著魏媚和阿榕的面那么做,畢竟說好了在外面要恩愛的”南絮一臉誠懇,“你一定是覺得我蠢,我以后一定會記得?!?p> 魏景淮瞬間覺得自己被壓下去的火氣又要升起,合著人家根本不懂你的意思。
南絮繼續(xù)說著,“您就別生氣了,您再生氣我這暴脾氣可忍不住?!?p> “你還要生氣?”
“我就說說”南絮又推了推腰帶。
“做甚?”魏景淮看了看南絮推的包裹。
“你打開看看嗎”南絮眨著星星眼,一臉期待魏景淮看到腰帶后的表情。
魏景淮耐不住南絮的目光,無奈的打開包裹,華貴的腰帶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魏景淮有些驚訝,“給我的?”
“對呀”南絮捕捉到魏景淮的表情,很是開心,“那天你不是看了它好久嗎,我就給你買下來了?!?p> “為何”魏景淮眉頭輕皺,看著南絮。
“算是我報答一下這些天王爺對我的照顧,剛開始我從未想到我們可以平靜的坐下說話,但是王爺對我的恩沒齒難忘?!?p> “報答?”魏景淮的手握緊腰帶,咀嚼這兩個字,“盡盡只有報答嗎,沒有其他?”
“還有什么”南絮不懂。
“若還有就是王爺屢次的救命之恩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p> “無以為報,怎么就無以為報了”魏景淮的眼神暗淡下去。
南絮看著他遲遲不動,以為他不喜歡“你不喜歡嗎,不喜歡那天為什么要看那么久。”
“沒有,我很喜歡”魏景淮將腰帶收下,放在膝上。
“你倒是有心了”
“那是,我觀察力很強的”南絮得意。
“那你什么時候能看出我的心意”魏景淮小聲嘟囔。
“王爺說什么?”南絮湊上去聽。
看著南絮近在咫尺的臉,魏景淮有點恍惚,這張臉終究還是迷惑了自己“沒什么。”魏景淮避開南絮的臉。
“那好吧,沒事我就走了”南絮起身,蹦著朝門口而去。
魏景淮的目光隨著她離開。
南絮突然轉(zhuǎn)身停了下了,“那個腰帶王爺記得要帶哦”。
“本王會帶的”你送的腰帶我一定會帶。
得到了回應南絮笑著走了。
魏景淮拿著腰帶走到柜子前打開,里面是滿滿的衣服,和不同的腰帶,比那條華麗的,尊貴的,好看的,很多很多。
“你可知送男子腰帶是何意”看著一柜子的腰帶,“我素來不缺這種東西,可你送的卻是不同?!?p> 魏景淮解下腰間的腰帶,將它掛回柜子里,然后修長白皙的手緩緩的將南絮送的系在腰上。
寶藍色甚是配他,使他整個人都愈發(fā)的俊美高貴,金相玉質(zhì)。
……南絮一路回到院子里,剛坐下就有侍女拿著信件走了進來。
“見過王妃”侍女福了福身子。
“起來吧,有何事啊”
“將軍府的來信,是給王妃的”
“將軍府?”南絮想著府里除了些仆從就是自己最貼心的桃紅,難不成是……
“你且退下吧”南絮讓人都離開,關了房門,才在里屋打開了信。
看著筆跡南絮就知道這是誰的了,懷謙果然安穩(wěn)的回到了京都,住在了將軍府,南絮心想還好當初將桃紅留在府里,有個照應,懷謙住在將軍府自己的地盤也放心不少。
南絮看完信低頭淺笑,自己可以回將軍府找他,到合適的時機兩人一起離開,不過這次她要有一個萬全之策,玩一招金蟾脫殼,上次之事萬萬不能再次發(fā)生。
趁著天色還早,南絮打算先回府里看一眼,安排他們照顧好懷謙,還要安排自己的暗衛(wèi)保護好懷謙的安全,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
南絮披了件薄薄的披風出門而去。
將軍府離的遠也不遠,近也不近,南絮悄悄牽走了自己的小白馬,“兔子,你要乖乖的哦,一會別亂叫?!?p> 這邊南絮才出了門,那邊魏景淮的暗衛(wèi)就打算報告過魏景淮,可這附近可不止只有他們一家,蘇卿榕的暗衛(wèi)見人動了,立刻跳上前去將人按住,兩人就在樹上打了起來,另一邊南絮的暗衛(wèi)聽到了動靜也一起加入了紛爭,一會功夫就見兩姑娘把那男子按住,看著自家主子走遠了才松開。
南絮走到將軍府外把馬栓到門口,“兔子,乖乖待一會,咱們一會就走?!本痛粫闲跻膊环愿老氯藸狂R了。
這將軍府的下人看到自家主人個個都興奮不已,他們家將軍自從嫁了人就沒回來過了,這還是第二回,個個都上前問安,南絮一一笑著應答,然后朝內(nèi)院走去。
桃紅正在懷謙身側服侍著,這是將軍的意思,若懷謙公子到,一定要按對她之禮對公子,要做到事無巨細面面俱到。
南絮走進屋內(nèi),桃紅看到她險些紅了眼,南絮摸了摸她的頭“傻丫頭”就朝懷謙而去。
懷謙站在書桌旁溫柔的看著她,見南絮朝他而來,更是微微張開雙臂,等待南絮撲過去,撞他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