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選擇死亡方式。”虛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許多選擇模塊,石陽看著那些寫著各種奇葩死法及介紹的方塊,嘆了一口氣,“我選擇老死。”
既然除了自己選的死亡方式,其他一切傷害都可以無視的,安安一行人覺得自己這次贏定了。
他們都選擇了老死,意味著對方如果想要贏過他們,就得比他們活的長。也就兩個小時而已,勝負應該在下一場。
抱著這次穩(wěn)贏不會輸?shù)男膽B(tài),他們5個人進了游戲。
非主流游戲也是小眾游戲,他們玩的就是一款小眾游戲,玩的人特別少。
石陽他們進入游戲后就開始尋找對方,并淘汰對方,奇怪的是他們選的死亡方式都是溺水。
“我們只要找個機會把他們都推水里就行了。”鯊魚摸了摸下巴,“這會不會太簡單了?”
“應該不是這么簡單,我們先按兵不動,看他們怎么做。”安安想了想,因為他是隊長,而且現(xiàn)在并沒有比這更好的主意。
外表看起來是廢棄的廠房里面,進去后才知道,里面其實是有人的,廠內有生產區(qū),和生活區(qū),石陽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是生活區(qū),他們沒有分開,對于這種陌生的環(huán)境,團在一起比較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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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宅在家里的蕭玉突然想出去走走,路上蕭玉接到了西南的電話說要去參加追悼會,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是小寶貝的嗎?”蕭玉第一個想到的是西南失去的那個胎兒。
“還記得我們的同學陸仁嗎?”
“那個網(wǎng)癮少年?”蕭玉回想了一下,她幾乎不怎么和同學交流,只依稀記得有這么個人。
她本來記性是極好的,談不上過目不忘,至少一目十行是可以的,現(xiàn)在這樣記不清應該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其實只要有個契機,她都是可以想起來的。
比如現(xiàn)在她又想起來那個陸仁是個戴眼鏡的矮個子男生,一個整天把各種游戲放在嘴邊的游戲狂人,為人溫溫和和,仿佛從來不會生氣似得,他們大概有十年沒見了吧。“他怎么了?”
陸仁于她,不過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玩游戲猝死了。”西南嘆了口氣。“這么多年了,這小子居然一直沒變,哎!”
“是大家一起去送一下他嗎?”蕭玉想起剛剛西南說的。
“嗯,同學都會去,到時候我倆一起。”西南和蕭玉約好了下午3點一起去。
在那之前,蕭玉打開了搜索,輸入了猝死,她以前對這些完全沒有了解過,連西南剛剛提起的游戲,她都不知道,以前她一直在工作,正常人再平凡不過的一件事情,她一件都沒有做過。
原來玩游戲也可以成為一種職業(yè)。
原來游戲的種類這么多,什么手游,頁游,網(wǎng)游,AR,實地,虛擬現(xiàn)實,單機,對抗等等,讓蕭玉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原來一個人也可以通過游戲獲得名譽和聲望。
甚至,游戲里的東西,可以帶到現(xiàn)實世界。
是什么樣的游戲才能讓人流連忘返,浪費時間,浪費金錢,最后連身體都不顧,最后猝死。
左手邊剛好有一個可以玩游戲的地方。猶豫了下,她還是進去了。
動玩城一樓,連續(xù)玩了幾個小游戲后,蕭玉興趣缺缺,這種浪費時間浪費生命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她聽說二樓可以鍛煉身體,一下子就上了二樓。
所謂鍛煉身體,也不過是把你困在一個小房子里,利用視覺,給你安排一個場景,跟著鍛煉或者跳舞都行,雖然沒有經驗,蕭玉還是想嘗試一下,這種新型的健身方法。
“不好了,快打120。”樓上傳來服務生的急呼,所有還沒有進入游戲的人,趕緊跑了上去。
不一會兒,兩個男孩被人抱著,從樓上迅速跑了的下來,“快點,來不及了,快點。”
“你們別往上來!趕緊讓一下啊!”不停的催促著人們讓一讓的服務生被堵在了2樓門口,樓下一堆好事的人也想過來看個熱鬧。
這樣一來通道被堵的死死的,惹急了剛剛到來電玩城的負責人。
“所有人給我靠邊,這里有人急需送醫(yī)院,你們擋在這里的,我的監(jiān)控都是有記錄的,到時候人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你們一個個都逃不了責任,都是間接謀殺!”雖然是恐嚇,但是效果還是很好的,大家很快給他們讓了一條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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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中
石陽他們躲在廠內門口的監(jiān)控室內,這樣一來他們既能知道對方的動向,二來這里沒人,且是必須占領的地方,總不能讓他們像瞎子一樣,到處摸魚,這樣什么時候才能遇到另外一隊的5人。他們還不知道外面已經亂了。
監(jiān)控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的位置,安安他們欣喜不已。
“你們兩個留守,我們去伏擊他們,給他們一個驚喜。”石陽和孔雀被指定留在了這里。
石陽到是無所謂,在這里他沒什么事情可做,也不是太懂這些,他們讓怎么做,就照辦好了。
游戲而已,輸贏他不是很在乎。
“這是什么?”孔雀指著監(jiān)控中一個紅彤彤的液體問蕭玉。
“某種液態(tài)的金屬吧!”石陽隨意的看了一眼,聯(lián)想到這里是冶煉廠,所以,他得出了這個結論。
“那他們準備干嘛?”孔雀指著監(jiān)控內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對工人,正扭著胳膊準備把人投到爐子里去。“這是他們藍隊的人吧?”
石陽定睛一看,“不是,躲在后面偷看的那個是。”
“他的隊友哪里去了。”孔雀努力的尋找其他四人的位置,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他們可能分散了,這樣更方便挨個擊破。”孔雀敲著電腦,心思開始活絡了起來,“既然他們只能被水殺死,那豈不是意味著,就算我把他們放在火上烤,他們也不會有事情。”
“理論上這是沒錯,你想怎么辦?”莫名的,石陽不怎么喜歡這個孔雀。
“我先出去一下,你一個人先看著。”說完也不等石陽同意與否,就直接跑了。“我去把他們抓回來啊!”
根據(jù)監(jiān)控里的位置,孔雀就埋伏在那個人的必經之路上,他準備把他抓回來。
監(jiān)控中,那些工人并沒有把人推進鍋爐,而是到了爐口才放開,一群人圍著一個人在那里哈哈大笑。
石陽迷茫了。
冶煉的鍋爐里是幾十噸的不明液體,溫度看起來不低,要是真的掉進去,怕是尸骨無存,下面的冷卻槽到是沒有什么,只是一池清水而已。
藍隊的那人躲在那里,他見那些工人放過了手中的人,就想趕緊離開。孔雀出現(xiàn)了,他明明剛開還在另外一邊埋伏。
孔雀等那人離的近了,一下子把人推進了冷卻水里,那人撲騰撲騰了兩下,不見了。
“這是謀殺!”石陽大驚。
顯然他已經忘了自己在玩游戲,想要報警時才發(fā)現(xiàn)。
“玩家婁山確定死亡,退出游戲。”
看著眼前的一幕,石陽突然后悔加入了他們的游戲,難道要這么一個一個的殺了他們?他下不去手,就算是游戲,也太真實了。
“你看到了吧,多簡單!”已經返回的孔雀像石陽炫耀著自己的勝利。石陽沒有回應。
現(xiàn)實生活中
“快點,來不急了!快點!”120終于來了。

言午言午
昨天一天頭腦不清醒,抽了一天鼻涕,鼻炎太難受,寫的亂七八糟的,慶幸沒人看????,不然被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