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我不說……”
她咽下自己口里的血,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實在疼的太厲害,爬起來之后,李桐就靠在墻上閉著眼睛喘氣。
眼下沒有辦法,只能暫且答應那個人的要求,先脫離控制,再慢慢謀劃,一定不能讓自己白白挨了兩腳。
祁寒收起手機,盡量把自己藏匿在黑暗的區域。像潛藏在深林里的惡狼,眼睛冒著幽幽的綠光,警惕性高,又極具攻擊性。
秦湛從樓上下來,后面跟著邱雨和邱永信,他們停在不遠處。祁寒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冷冷地歪了歪脖子,舔半圈后槽牙。
他撥通了木從洋的電話,聲音有些沙,“直走三百米,馬上過來。”
木從洋很快就找過來,手里夾煙,襯衫半敞露出精壯的胸膛,碎發烏黑利落,眼眸流光溢彩,笑容不羈且風流。
“小夏,怎么坐在這?我跟你說,你可別生秦湛的氣啊,你也知道,他一直都對小啞巴抱有虧欠。”
這是傅亦帆分析的結果,在他們三個人中,只有傅亦帆見過小啞巴的照片,也了解她的性格。
當時宋修遠久久沒有發言,只是立在一旁皺眉思索事情。
他用胳膊抵了抵,“回頭我一定批評他……啊!”
祁寒板住他的兩根手指,輕松地往后用力,邊掰他的手邊直起身。
“我是祁寒。”
“你不是小夏!”
“你再嚷嚷一句?”
手上的疼通感更加清晰,木從洋嚇得渾身打冷戰。
“兄弟,我可沒得罪你啊。你想讓我做什么,我保證絕無二話。”
他這是什么運氣呦,接連兩次碰上了第二人格。自己平時也有健身,怎么和祁寒一比,自己跟弱雞差不多,完全任人拿捏。
“我要離開,你去跟秦湛說。”
此地不宜久留,否則會很容易被別人注意到異常。秦湛如此精明,祁寒親自出面,肯定會漏洞百出。
木從洋看了看靠近入口的秦湛,拍胸脯保證,“兄弟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再說秦湛這事本來就辦的不地道,就算是有了小啞巴,也不能扔下小夏不管吧。
他走過去,笑著跟邱雨打了個招呼,又偏頭指了指身邊的小夏,神情頗為義憤填膺。
“秦湛,小夏是你帶來的,你打算怎么辦?”
祁寒臉上的指印還有些明顯,他低著頭,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邱雨挽緊秦湛的胳膊,疑惑不解,又隱隱有些怯懦和不安。似乎是在問,小夏是誰?和你什么關系?
秦湛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胳膊,又看向一直都在低頭的小夏。
“她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木從洋頓時怒了,揪住他的脖領逼問道:“你讓一個女生自己在深夜打車?
秦湛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少被害的女生嗎?你到底是不是人!”
祁寒現在不能開口,在心里,他已經把木從洋踹扁、打爛了。
他只是想回去,木從洋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些?女生?危險?有危險的應該是司機吧!
邱雨拉住木從洋的胳膊,用盡力氣想把他跟秦湛分開。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神情擔憂而慌張。
秦湛輕輕一揮,把木從洋帶到旁邊,長眉微挑,冷冷地站在他身邊,氣質冷冽漠然。
“你管我?”
“沒有,我只是,只是覺得你不能對小夏這么壞……”
“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秦湛突然靠近祁寒,“你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