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包養很多情人,他媽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夫妻二人沒有離婚,顧及的不是秦湛,是他們公司的名聲。
兩個人整日為自己的孩子算計,最大的絆腳石就是秦湛,他倆都會通過監控觀察他的舉動。
后來,秦湛撿到了一個小啞巴,也許是生活太陰暗,偶爾有一束光就把他死寂的內心照亮了。
那個冬天,他的臉上不離笑,自己吃了一個月的泡面給他的寶貝買了條水晶項鏈。”
小夏抱緊自己的頭,密密麻麻地疼,豆大的汗珠一個勁兒地往下落。她咬牙忍住,繼續耐心地往下聽。
……
那個冬天氣溫很低,黑壓壓的樹枝被冰凍得掉落下來,房前的水注子結成長長的冰注。
小啞巴撿了一根興沖沖地跑過來,鴨羽般的睫毛上飄落了幾片雪花。
秦湛剛沖完冷水澡,渾身冒著冷氣,他邊擦自己濕漉漉的頭發,邊騰出一只手來抵住小姑娘的額頭。
“別過來,我身上冷。”
小姑娘指了指自己身上粉色的小襖,又揚起手給他看晶瑩剔透的冰,甜甜的笑容能暖到人心里去。
他瞥到小啞巴沒穿鞋,把她抱起來放在房間里的床邊上,俯身把鞋給她穿上,惡意地彈她的額頭。
“什么破玩意,這東西會融化,知道嗎?”
門鈴響起,做飯的杜阿姨把門打開,“太太,少爺在房間里用功呢?”
秦湛看了眼小啞巴,“你在這里乖乖等我。”
說著,他穿好衣服跑了出來,見到坐在沙發上的那個氣質優雅的少婦,他停住腳步冷漠地低頭。
少婦怒氣沖沖,“你也不要跟我說他在用功了,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和他爸爸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給他!”
“太太,少爺真的是在用功,老師都說少爺進步了很多呢。”杜阿姨趕緊拉住秦湛。
秦湛嗤笑一聲,遠遠地挑眉斜睨她,“這不是正合你們心意?”
“你什么意思?”
他那時年齡不大,已初具銳利的鋒芒,直直地逼視過去。
“為了公司的聲譽,你和我爸還要演出一副夫妻情深的樣子,我他媽的都替你們覺得惡心!”
少婦冷冷地笑著站起來,“誰讓你和我并不親近?我今天來也不是跟你討論這些事情。”
她環顧了一下房間里的攝像頭,雖然被秦湛破壞了不少,但也不是什么情況都了解不到。
“你可真不愧是你那親爸的種,這么小就可以養女人了!”
秦湛呼吸微屏,下意識地往小啞巴的房間看。少婦揚起細長的眉毛,踩著高跟鞋往那個方向邁步,語調微冷。
“不管怎么說,你還是我兒子,那個小東西,我幫你順手解決了。”
他假裝淡定地坐在沙發上,長臂舒橫,語調平平,“你解決了這個,還有下一個,能解決的完嗎”
“你說什么?”少婦疑惑地轉過身。
“不過就是個玩意,也值得你這么煞有介事。”
少婦笑了笑,回過來仔細地打量秦湛的五官,“你可真是賤啊!”
她此番來的目地,主要是看秦湛是否真的紈绔不堪,至于那個女生的死活,她倒也不是太在意。
秦湛環手嘲弄地開口,“我再賤,也是你的種!”
“你……”少婦氣急揚手給他一巴掌,緊接著就拎起包劈頭蓋臉的砸。
“發泄夠了就趕緊滾,這里不歡迎你!”
不過是預料中的不歡而散,望著被甩上的門,他心里反而松了口氣。偏頭用拇指碾了碾冒血的唇角,秦湛回頭正對著手里捧著冰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