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廚房的門才被緩緩拉開,路鴦從里面跳了出來。
路鴦臉上和身上沾滿了各色的奶油,笑著說道:“嘿,完成了,由于本體過于龐大不便搬運,就請二位到里面觀賞品嘗了。”
“你到底做什么東西呢,還整得神神秘秘的。”
甄賦與路淵對視一眼,從沙發上取下一條毛巾扔給路鴦,笑著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我天。”
“好大啊!”
還沒邁入廚房的大門,母女二人就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映入她們眼簾的是一個高約兩米,總體看來蛋糕就像個鉆頭一樣從下到上螺旋攀升,最下一層直徑可達三米左右,在向上攀爬的道路上都用奶油描繪了一家四口在一起生活的回憶,從二人先后出生,再到路鴦第一次上小學時母親與妹妹為他送別的時候。
還有.....參加受封儀式的時候,臺上父親身著帥氣的軍裝,臺下的兄妹二人也正兒八經向他敬禮的樣子,蛋糕上人物的神情繪畫的栩栩如生,就算連知道路鴦擁有系統的路淵也震驚不已。
然而這些還不是最厲害的,路鴦將三角梯挪到蛋糕旁,讓她們順著這些奶油畫看到最上面的一層,這里采用的是用小的蛋糕胚加奶油組成的立體景象,與之前不同的是這里繪制的并不是他們發生過的事情。
放眼望去的是一片花田,花田中站著一對男女,男子單膝跪地為其佩戴戒指。
“感覺怎么樣?”路鴦站在三角梯下保證著母女倆的安全,一副快夸我的樣子。
滴答。
一滴眼淚落在了路鴦的臉上,路淵捂著嘴巴身體忍不住地顫抖。
梯子另一面的甄賦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也察覺到路淵的異樣,剛準備開口,就看到路淵轉過身去,猛地撲進了哥哥的懷里:“哇啊……嗚……哥……謝謝你。”
“哥答應過你的,必須要做到。”路鴦一只腳死死的踩住梯子,雙手輕拍著妹妹的后背,用頗為寵溺的語氣說道。
母親甄賦見此情景心中默嘆了一聲,悄悄地走出了廚房。
……
晚飯過后,路鴦撥打了白祈的手機號碼,剛剛入睡的白祈看到來電顯示后猛地從床上坐起:“你還知道給我回電話啊,我差點就報警說你失蹤了呢。”
“我這不臨時有事忘了嘛。”路鴦有些無力的解釋道。
“這么大的人了,還丟三落四的。”用抱怨的語氣說道。
“是是是,祈姐教育的是,這該死的手機竟然害我無法回應祈姐的思念之情,祈姐你聽著,我這就摔了丫的。”路鴦作出一副要扔手機的樣子。
“倒是挺會找東西背鍋的啊,你這是扔我呢吧,怎么?對我還挺有意見啊。”白祈想了想路鴦此時的樣子,臉上掛著笑意地回答。
“瞧您說的,我路某人對你的感情天地可鑒啊。”路鴦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良心說道。
“油嘴滑舌,虧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白祈對著手機白了他一眼,說道。
路鴦驚喜的問道:“生日禮物?什么生日禮物呀。”
“我生氣了,沒有了。”白祈氣哼哼的回答道。
“別啊,既然都準備那不就浪費了嘛。”
“我這禮物可金貴著呢,我打算留著它升值,不給你了。”
“啊?這么值錢的東西那我豈不是虧大了。”路鴦拍了一下腦門兒,感到追悔莫及。
聽到對面吃癟的聲音白祈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問道:“你真的想要?”
“嗯,想要。”他用一種期待中包含著一絲懇求的語氣說道。
電話那頭的白祈沉默了片刻,軟軟的說道:“那你今天過來我就給你。”
“你這不是在刁難我胖虎嘛。”路鴦用有些為難的語氣回復道。
白祈躺在床上,笑吟吟的說道:“那就沒得談咯。”
“你現在在哪啊。”路鴦隨口問了一句,然后用基因危險警報器鎖定了白祈的位置。
“在蘇省老家啊。”白祈也沒多想,回答了一聲,可又想到路鴦的性格,連忙補充了一句:“你要做什么?”
“我打個車過去見你。”路鴦打開了免提,給對面聽了一下汽車發動的聲音。
“你說什么?喂喂喂?”白祈一愣,對著話筒大聲問道。
嘟嘟嘟……
說完后路鴦不等白祈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這一下子白祈可慌了神,說道:“不是吧,他真的準備來嗎?”
白祈又連續打了兩個電話,結果對方卻已經不在服務區了。
“這可怎么辦啊。”白祈一邊嘀咕著,一邊拿出手機發著短信。
[路鴦你不會真的要來吧,我跟你開玩笑呢,你應該喝酒了吧,可千萬不能開車啊,禮物我給你留著還不行嘛。]
過了一會,對方果然回復了短信,內容很簡潔:[放心吧,洗白等我。]
【叮咚!系統提醒您,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
“這是什么臺詞?”(此時的時間線為2018年暑假期間,那部電影還未上映。)
【半年后你就會知道了。】系統一邊咀嚼著食物,一邊說道。
“怎么樣,蛋糕好吃吧。”路鴦在臨走前切了一大塊蛋糕扔到了系統背包里面。
【還湊合吧,算你小子有點兒良心。】
“你既然可以吃東西那你應該有長相吧,你到底長什么樣子啊。”系統吃東西的聲音再次激起了路鴦的好奇心,問道。
【給你看看倒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系統屬于共生體,本身是不存在形態的,所以我想吃東西的時候也只是隨便變成一個樣子而已。】
“那你現在是啥樣子的啊。”被挑起興趣的路鴦并不想就此罷休。
系統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將一個投影放到了路鴦的視野面前。
投影中出現的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御姐形象,雪白的長發直達膝蓋,既有西方女人的緊致輪廓,又有東方美女的爆表顏值,此時的她正一臉慵懶的躺在地上,手里捏著一塊兒蛋糕往嘴里塞,蛋糕上的奶油抹的身上頭發上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