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快!”路鴦向她伸出大拇指,稱贊一聲然后用挑逗的眼神補充道:“希望您到時候可不要食言?!?p> 亞歷桑德拉點了點頭,問道:“敢問先生姓名?!?p> “Banana(香蕉君)。”路鴦嘴角一揚,不假思索的說道。
“還真是個有趣的名字。”亞歷桑德拉笑了笑,然后右手一揮。
她身后的兩個保鏢應聲上前,將手中的保險箱放到桌子上打開。
一個保險箱內放的是一副金屬質地的撲克牌,另一個則的是各種面值的籌碼。
“這是價值一億美金的籌碼,如果你能夠在將它們全部贏走我就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你這副撲克牌怎么看都是有詐的吧?!甭辐劜]有直接回答,只是盯著那副撲克牌思考著什么。
“您不妨先檢查一下,我這里所有的牌都是由金箔制成,數字及圖案皆出自大雕刻家之手,難以仿制?!眮啔v桑德拉見路鴦略有遲疑,補充道。
“金箔做的啊……行吧,既然是亞歷桑德拉女士的要求,那我聽你的好了?!甭辐劼柫寺柤?,繼續回到原來那個吊兒郎當的狀態。
“那我們依舊來玩二十一點?”
“隨意。”路鴦從懷里掏出一根雪茄,含在嘴里。
路鴦的淡定讓她有些發怵意外,難道這小子真的沒有作弊?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除非他是天神下凡。
“幫先生點煙。”亞歷桑德拉對路鴦身邊的保鏢說道。
“不用,我不抽煙?!甭辐剶[了擺手,說道。
眾人:“……那你裝什么啊。”
亞歷桑德拉無語的敲了敲桌子,讓身邊的一個女保鏢上前發牌。
女保鏢很熟練的切牌,然后將牌發到二人的面前翻開。
擺在亞歷桑德拉面前的是一張6和一張7,而路鴦面前的是一張K和一張9。
“這可就不好玩了啊。”路鴦看著面前的兩張牌苦笑了一下,說道:“拆?!?p> 所謂的拆牌就是將發的兩張牌分開,各補一張后變成兩副牌,若兩副牌都勝則翻倍,反之相同。
對于路鴦的行為亞歷桑德拉也不意外,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可能大部分人都會這么選擇。
女保鏢繼續補牌,亞歷桑德拉得到了一張7,而路鴦則是一張10和一張A。
也就是說現在場上所有牌面的數值都是20。
“哦?不知香蕉君會做何選擇?”亞歷桑德拉看了一下牌桌上的屏幕,問道。
“當然是發牌啦,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亞歷桑德拉女士呢?!甭辐剬⒀┣逊旁谑掷?,妝模作樣地吐著氣說道。
“我還是將這個機會讓給先生好了?!眮啔v桑德拉淡淡一笑,說道。
“那多沒意思啊。”路鴦一聽頓時興致缺缺,一只手撐著下巴說道:“不如我們再來個賭桌之外的賭約吧”
“怎么個賭法?”亞歷桑德拉好奇的問道。
“如果接下來這三張牌都是A,你則提前答應我一個要求,你看怎么樣?”路鴦略顯神秘的說道。
“好,沒問題?!眮啔v桑德拉看了一眼牌堆,又看了一眼路鴦,思考了一會兒后點頭道。
亞歷桑德拉再次揮手讓保鏢發牌,女保鏢點了點頭,直接將最上面的三張牌放在牌桌的中間位置打開。
“你這牌沒洗過吧?!甭辐勛龀鲆桓睆棢熁业膭幼鳎f道。
“嗯?”亞歷桑德拉眉頭微微皺起,注視著發牌的女保鏢。
“不是的小姐,我們的牌都切過很多遍的?!睘榱俗C明自己的清白,女保鏢將整副牌完全攤開。
然而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除了二人面前的那幾張以外其他的牌都是按照K-2的順序依次排列。
“這……”女保鏢不可置信的盯著賭桌,一時間無法為自己辯解。
路鴦身邊的保鏢也有些意外,用眼神相互地交談著。
“行了行了,不就是幫錯人了嘛,至于對人家抱有這么大的敵意嗎?咳咳咳……”路鴦很瀟灑的將手中的雪茄點上,然而從不抽煙的他瞬間就被嗆了個底朝天:“咳咳咳,寶貝兒,幫我把煙掐了?!?p> “……明明不會還瞎嘚瑟。”路淵無語的拿起煙灰缸將他手中的雪茄掐滅。
“電影里不都是這么演的嗎?!甭辐創狭藫项^,平復狀態后注視著對面:“怎么樣亞歷桑德拉女士,不論如何這局是我贏了?!?p> 看著路鴦那得意忘形的樣子,亞歷桑德拉知道這一切可能都是面前這個年輕人做的,但在場這么多人卻自始至終沒有抓到把柄。
首先這套撲克牌是特制的,不可能通過藏牌等方法,其次他始終都沒有碰過牌是怎么將牌換掉的。
“難道真的有什么魔法不成?!眮啔v桑德拉很快就舍棄了這個荒誕的想法,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您別老盯著我看啊,雖然我相貌出眾氣質非凡,但也不是那種為女色所動之人。”年輕人一只手拍著胸脯,頗有種浩然正氣,要不是另一只手放在旁邊女士的大腿上撫摸著,在場的各位可能就信了。
“給先生籌碼?!眮啔v桑德拉命令手下將是個百萬籌碼推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說道:“你的要求是什么?!?p> “我的要求很簡單,如果我贏了完這一億美金后你無法拿出任何證據,我需要立即將所有籌碼兌換成現金并且保證我們二人安全離開?!甭辐勆斐鲆桓种敢贿叡葎澲贿呎f道。
“你這可是兩個要求?!眮啔v桑德拉歪著腦袋,伸出兩根手指說道。
“這樣啊,那就只兌換現金好了。”路鴦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我答應你?!?p> “那咱們繼續?”路鴦向她拋了一個媚眼,說道。
亞歷桑德拉眉毛抽了抽,看了一眼之前的女保鏢。
接下來的發展果然沒有太多的意外,每一局路鴦最多只用三張牌就湊齊了二十一點。
看著空空如也的籌碼箱,路鴦笑著將一個銀行賬戶遞了過去說道:“還希望亞歷桑德拉女士能夠說話算話。”
亞歷桑德拉收下紙后拍了拍手,交給手下后,同樣也拿出了一張紙交給路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