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木木回神,恢復之前的面無表情,這是人設,不能崩!
要不然劇情會變的,那么她就不能有準備的避開死劫然后活下去。
也許是因為上一次失敗了,所以面板解釋了活下來這個任務的含義,那就是在原劇情女配死的那一天成功活下來,逃過這一天任務就成功。
想了會任務才反應過來面前還站著一個人,想到他剛才問的問題,答道,“沒什么。”
隨后又讓小二把里面收拾一下,收拾好后唐木木就帶著怪乞丐進入了房內。
掃視了一圈房內,走到房內的柜子前,拿出兩床被子遞到怪乞丐面前,“給。”
怪乞丐接過被子,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她,隨后乖乖的在一處空地鋪被子。
唐木木坐在凳子上,手放在桌上,手指無意識的敲了敲桌子,隨后又用手撐著腦袋看怪乞丐鋪被子。
兄弟,別怪她狠心,現在正值客棧業務高峰期,她這間房都是好不容易買到的。
要怪就怪這武林大會咯,這次武林大會是江湖中幾大門派舉行的,目的就是商討如何攻打五毒教。
至于她為什么會在這關頭肆無忌憚的跑來這大概是因為她現在這副身體很有迷惑性吧。
明明20歲的人卻如同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故而在那些剛開始看到唐木木穿苗族衣服的時候會心生警惕,但一仔細看她的時候就會放松下來。
誰會覺得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是五毒教的人呢?大概是哪家小孩子喜歡這類衣裳故而打扮的像苗人。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那就多虧了我們的女主大人了。
她在一次出游的時候穿了苗人的衣服從而引起了一股穿苗人衣服的潮流。
女人嘛,衣服漂亮最重要,管你是誰的服裝。
只不過這股潮流只盛行于朝廷那邊,江湖女俠還是更喜歡一身紅衣或者白衣,那才符合她們女俠的名號。
唐木木倒覺得女俠穿什么衣服倒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有那范兒,俠嘛,打抱不平懲惡揚善,不因其人身份高低而有所偏待,做事從善心出發,方稱得上俠。
俠真是一個好稱呼!
不過,在這一個世界她是別想聽到人家稱呼她女俠了,就她這身份,不被人追著打就是好的了。
說起來,五仙教以前也不是人人喊打的存在,人家只是喜歡練練蠱,順便再調下毒,而且五仙教地處大山深處不太與其他門派有往來。
但當教中出現一個叛徒后,這個叛徒用著他學的蠱術禍害了一幫江湖人后,江湖中對五仙教的認知就從一個奇怪的教派變成了魔教。
殺了不少出門歷練的五仙教中人,也因此梁子徹底結下了。
五仙教教主抱著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的心態各種破壞各大門派的事,各大門派又報復回來。
矛盾再次升級。
后來五仙教想著讓各大門派和朝廷鬧翻,便盯上了天泉府,想著教內似乎還有個朝廷中人,還是個公主,正好可以嫁到天泉府,便讓她回到朝廷執行她的任務。
嗯,這人就是女主大人。
苗名為阿珂,漢名為楚朝朝,是五仙教的天蛛使,也是朝廷的三公主鳳陽公主。
這本書的大概情節想必能猜出來了吧,女主為執行任務嫁到天泉府,隨后與男主日久生情,從而叛變五仙教轉而與武林正派人士一起攻打五仙教,女主威脅沒有了,武林的威脅也沒有了,大家幸福開心的活著。
個屁。
這幸福結局可不是她的,也不是五仙教的,更不是苗人的。
她這次的任務說是自己要活下來,可其實也是要五仙教不復滅,要苗人能安定的生活。
畢竟以她現在的人設如果五仙教不在了,她也不會繼續活在這世上。
頭疼啊!
現在的劇情進展到五仙教發現女主似乎有所異心,故而派青蛇使也就是唐木木去天泉府找女主。
一是協助女主完成任務,二是監視女主,如若確定女主有異心直接帶回教內處置。
劇情中就是青蛇使確認了女主的異心從而帶回教內處置,但在把女主帶回教內后沒多久,那些正派人士就闖進了教內,而且各種防御措施都失效,最后五仙教覆滅。
這一切都是女主做的。
女主是天蛛使,自然也有著自己的心腹,而且她和教內的長老有所勾結,故而教內的防御措施才會失效。
結合當時教內的情況,正值換屆,那位長老估計是覬覦教主的位置才會和女主合作,本想著逼著教主把位置交給他,卻沒想到女主還聯合了正派人士,將教內人士一一殺盡。
所以她如果想活下來,想讓五仙教存活下來,內外都得防備啊。
越想越頭疼。
一轉頭發現怪乞丐鋪好了被子乖乖的站在桌子面前。
說起來她還不知道怪乞丐的名字,也不知道叫什么,希望不是什么二狗子鐵柱要不然她覺得有些對不住他這張臉。
五官端正,像一個正義凜然的大俠。
反正就是那種一看就覺得很正派的臉。
“你叫什么?”唐木木讓怪乞丐坐下,她又不是讓他來當下人那么規矩干嘛。
怪乞丐乖乖的坐下來,本以為會拘謹卻沒想到坐的姿勢卻是很自然,如同世家公子。
看來她撿的這個怪乞丐有點來頭啊。
“陳……硯……”怪乞丐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卻發現對面的人聽到這名字有些失神,陳硯不知道為什么,但他沒有問,只是默默地坐在那等著她回神。
陳硯……連名字唐木木都覺得很熟悉,她被封的記憶里有這么一個人嗎?
也許吧,唐木木不再想這個,面板信息上提到只要她成功了一定數量的任務,她的記憶就會回來。所以她也不多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任務。
回神看向這個熟悉的乞丐,眼神復雜,不過這種復雜很快被斂去,“我叫唐木木。你也可以叫我阿一。”
“糖……糖”陳硯這樣叫道。
聽到這唐木木又是一愣神,隨后說道,“隨你怎么叫。”
“糖……糖。”陳硯得到了肯定再次叫道。
“嗯。”
“糖……糖。”
“嗯。”
“糖……糖。”
“……”你還叫上癮了。
本來想發脾氣的唐木木看到像小孩子得到什么玩具般開心叫著她名字的陳硯心莫名的軟了下來。
算了,叫她名字又不會少什么,只是她不會傻了吧唧再應了。
也不知道叫了多少遍,糖糖這兩個字說的還是有些不順暢。
“糖糖。”
嗯?順暢了。
“嗯。”不知道為什么她會感到高興。
這時小二敲門問她是否要吃飯,也是這個時候唐木木才后知后覺還沒吃飯。
轉頭問陳硯,“餓了嗎?”她都忘了要吃飯了。
“餓。”陳硯點頭。
“行,咱們準備吃飯。”接著唐木木就讓小二去準備吃食了。
兩人吃飽后出去溜達了一圈就回到了客棧。
“睡吧。”唐木木說,“明天咱們要早點起來然后離開。”
“嗯。”陳硯點頭,“我們……去哪?”
“去天泉。”
“噢……”
隨后唐木木便躺床上睡覺去了,陳硯也躺在他鋪好的被子上,卻沒有閉眼,只看著屋檐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會他不再看屋檐而轉向看床那邊,準確的說他在看唐木木。
他沒有過去的記憶,不知道從哪來,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但他卻沒有什么害怕的情緒,應該說他好像對什么都不上心,看到什么碰到什么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但直到看到了她。
他有情緒了。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情緒,但也不能否認她對于他來說是個很特別的人的事實。
所以他跟著她走了。
在她的身上他也看到了同樣的情緒,看,不止他一個人這樣,想到這心里又出來一種情緒,這應該就是開心了。
他很開心。
也許現在他還是有很多東西不知道,但沒事,只要跟著她就好了。
在她身邊就好了。
“糖糖。”嘴里說出這兩個字,隨后閉上眼睛安心睡覺,只不過是側著身子的,朝著唐木木在的那個方向。
當陳硯睡熟呼吸變得平穩后,床上躺著的唐木木坐了起來,枯坐了一會兒起身走到陳硯跟前。
蹲下身子看著陳硯發了一會兒呆,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又收回,將他的被子蓋好才起身回到床上繼續睡覺。
“嗯。”
莫名的應答在房間響起,隨后消散于空中。
*
天泉城
云來客棧
“額……”唐木木看著這熟悉的名字,合著還是連鎖的啊。
“糖糖。”陳硯手中握著一根糖葫蘆,見她看過來便遞給她,“給你。”
唐木木接過咬了一個在嘴里吃,還挺甜的,見陳硯看著她就把糖葫蘆遞到了他眼前,“吃一個。”
陳硯眨了眨眼睛,張開嘴也咬了一個,“甜。”
唐木木見此笑了,接著轉身拉著陳硯往店內走。
一進入店內,唐木木就感覺到很多視線集中在她身上,原因就是她的打扮。
直到確認這只是個無戰斗力的小女孩才轉移視線看向陳硯,看上去很正派,可是沒有什么功力。
確認了兩人都沒有什么威脅就收回視線各做各的事了。
但還是有一兩個疑心重的沒有收回視線暗自打量著兩人的舉動。
唐木木忽略那些打量的視線,拉著陳硯徑直往內走去,迎面就有個小二來招呼她,問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
“好嘞,客官你這邊請。”小二抖摟下手上的白布,一手做出邀請的手勢,正要帶著他們往樓上走。“客官你這可真是來的巧,正好還有一間。”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小二,這間房我要了。”
回頭看去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女子如同夏日的艷陽,耀眼卻灼人。
從說話的語氣和她此時的表情來看就是一家里寵壞的熊孩子。
“這……”小二聽到這有些為難,“這位客官已經先要了。”指的是唐木木。
“要不您去別處看看?”
紅衣女子自然不愿意,轉頭不客氣的對站在小二旁的兩人說道,“喂,我給你們銀子,你們去別處住。”一副她愿意和他們說話是他們的榮幸一樣。
“不要。”唐木木直接拒絕了,“小二,帶路。”
紅衣女子頓時怒了,走到唐木木面前,指著她罵道,“喂,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居然不答應,信不信我要你好看。”
“小二,這間房歸我了。”
說著就要把唐木木給推開,她才不管誰先來,反正今兒這房間她要定了!
“喂,你個傻子木楞愣的站在這擋我路干嗎?閃開。”
是陳硯,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唐木木面前,不讓紅衣女子接近她。
紅衣女子正在氣頭上想都沒想直接運力一把陳硯給推開,陳硯可沒有武功,直接被推到在地。
紅衣女子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很壯實的男人這么容易就被推倒,驚訝后就覺得好笑,不屑道,“真沒用。”
接著轉頭對小二說道,“喂,小二,現在這房間該歸我了吧。”
“這……”小二見到這情況真頭疼,不知道該怎么辦。
唐木木見陳硯被推倒在地,連忙把陳硯扶起來,“沒事吧?”
“糖糖……疼。”陳硯伸出他的手給唐木木看。
只是擦破了些皮,還好。
唐木木松了口氣。
隨后安慰道,“沒事,待會我幫你上點藥就好了。”
“嗯。”
“你先拿著。”唐木木把糖葫蘆給他,“我馬上回來。”
“好。”陳硯接過糖葫蘆乖乖的站在原地。
這邊紅衣女子還在鬧著,“小二你愣著干嘛?快帶我去房間。”
唐木木慢慢的往那邊走去,看上去沒什么異常,只手腕處的衣服有點不平,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移動。
一步,兩步,三步,近了……
客棧內氣氛變得異常,眾人的視線或明或暗的看著唐木木和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似乎也覺得有什么不對,看向往她這邊走來的小女孩。
明明是個看上去就很弱的人可是為什么在這刻她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不是打比方,而是她真的有那種感覺,就好像眼前的不是小女孩而是一條蛇,正冷冷的看著她。
“道歉。”唐木木停在隔紅衣女子一步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她。
“我……”紅衣女子有些怕了。
“師妹!”
聽到這聲音紅衣女子似乎是找到了靠山松了口氣,“師兄。”隨后氣焰又囂張起來,“師兄,這個人要搶我房間,你幫我收拾她。”
還用“你死定了”的眼神看著唐木木。
而來人卻沒有理會紅衣女子的話,而是來到唐木木身邊,拱手行了一禮,“姑娘可是名為阿一?”
唐木木打量著眼前之人,身著青衣,娃娃臉卻一臉嚴肅,手握長劍,有一種反差萌。
手有些癢了,想掐下他的臉。
“是。”唐木木維持著人設,“你是誰?”
娃娃臉繼續板著一張臉,“在下高明衛,天泉府護衛,奉夫人之命接姑娘去府上居住。”
這話一出如同在水里放了一個爆竹一樣,客棧瞬間炸開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猜測這身著苗人服裝的女孩是誰居然能讓天泉府的夫人邀請到府中居住。
而且居然是高明衛來迎接,他本人雖說是天泉府守衛,可其實他是守衛隊的統領,而且是盟主的師弟。
也不知道這女孩是何來頭?
那邊議論紛紛,這邊紅衣女子見此,氣極,“師兄,你說什么?那女人居然邀請她去天泉府住?她算個什么東西,也想住到天泉府去?!”
這回娃娃臉理她了,卻是教訓,“芙歡,不得無禮,那是夫人,這是夫人的客人。”
被稱為芙歡的紅衣女子撇撇嘴,不想理會他,也不想改口。
娃娃臉見此繼續教訓,“還有,你都多大了還發脾氣鬧離家出走,不知道師父會擔心嗎?還不快跟我回去。”
說罷,就轉身對唐木木說道,“阿一姑娘,對不住,這是在下的師妹,也是盟主的妹妹,從小嬌縱慣了,希望你能看在盟主和夫人的面子上不要和她計較。”
這是明擺著威脅啊。
“道歉。”唐木木才不管這妹子有多大的背景,她又不是他們陣營的。
高明衛見此眼睛咪了咪,想來這位阿一姑娘是一定要芙歡道歉了,“芙歡,向阿一姑娘道歉。”
“不是向我。”唐木木側過身子,指著站在那拿著糖葫蘆的陳硯,“是向他。”
高明衛還沒說話,紅衣女子芙歡就先炸了,“憑什么?”
“就憑你把他推倒了。”
“我……”
“芙歡!”高明衛喝住了她,防止她說出什么不好聽的話,“道歉!”
“我不!”葉芙歡仍然不愿道歉,她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
“道歉!要不然你就再也別想我理你!”高明衛顯然已經有些生氣了,話說的更堅決。
“師兄!”葉芙歡聽聞不由紅了眼睛,只看著他。
“快去!”高明衛不為所動。
葉芙歡只得低頭,磨磨蹭蹭的走到陳硯跟前,聲音低的比蚊子聲還小,“對不起。”
說完就負氣跑了出去。
高明衛沒有追出去,只是對唐木木說道,“阿一姑娘請,外面已備好馬車。”
唐木木看了他一會,接著拉著陳硯走了出去。
門前果然有一輛馬車,馬車旁站著一群守衛,應該也是天泉府的人。
“阿一姑娘請上車。”高明衛緊跟其后,迎著唐木木他們往馬車走。
等唐木木和陳硯上了馬車后,高明衛便吩咐幾位守衛護著車走了,而他則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馬車。
站在他身后的一個侍衛忍不住問道,“大人,即使這是夫人請的客人,也沒必要大人你這么退讓啊。”非得逼得大人發火讓大小姐道歉。
高明衛聽此搖搖頭,“如果我不讓芙歡道歉的話,她就要遭罪了。”頓了下,“那女孩袖子里有蛇。”
“蛇?”問話的侍衛驚道,又想著那女孩一身苗人打扮,“難道她是五毒教人?”
“那我們……”
“也不一定。”高明衛見馬車已經再也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有許多苗人并不是五毒教人。”
“只不過不能放松對這人的警惕,要注意她的舉動。”
“是。”侍衛應道。
“嗯。”高明衛點頭,“大小姐呢?”
“已經派人跟上去了,只是大小姐好像還是不愿意回府。”
高明衛嘆了一口氣,“算了,我親自帶她回去。”
“走吧。”
“是。”
*
馬車內
“糖糖。”
“嗯?”
“我們……去哪兒?”
“去天泉府。”
“噢。”陳硯點點頭,“給。”糖葫蘆。
唐木木接過咬了一個,一邊吃一邊想。
她的劇情正式開始了。
原劇情里也是如此,女主對她這個青蛇使的到來無疑是不喜的,但她違抗不了五仙教教主的命令,而且她的體內被下了蠱,為子蠱,而教主那則是母蠱。
但體內的蠱是子蠱這事目前為止女主還不知道,她只知道身體內有蠱,在她的認知中這只是一種有利于功力提升的蠱,直到后來女主蠱蟲發作才發現。
唐木木知道則是因為出發前教主告訴她的,說如果發現女主已經叛變就將其帶回教內處置,如果違抗就用她教的一首曲子將其控制再帶回。
曲子對人是沒有什么效果,但對蠱蟲有效果。
原劇情青蛇使并沒有用這曲子,因為女主并沒有反抗什么而是在青蛇使知道她叛變后順從的跟著青蛇使回到了教內。
那時候女主已經蠱蟲發作,因為她實實在在的對教主起了殺心故而有這發作,所以她想趁此機會解決自己體內的蠱蟲,同時將五仙教一鍋端,她不容許自己有這么一個過去。
這對她來說是侮辱。
原劇情女主的確成功了,她消除了自己的過去,成為了一個她心目中完美的人,和她愛慕的夫君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受眾人的尊崇。
她的一切都是踏著那些苗人的尸骨得來的,即使五仙教對她不是很好,但教內就是個那樣子,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強者為尊。
每個地方也差不多都是這套規則,只五仙教放大了而已,又或者說是沒有掩飾。
而且如果不是五仙教收留了她,她還不一定被人伢子賣到哪去呢。
不求她有所回報,有所感恩,可沒想到她卻將五仙教教內人員一一誅殺,到后來還連累不是五仙教的苗人也受此災難。
欺人太甚!
“糖糖。”一個聲音在唐木木耳邊響起,頭上也有著不一樣的觸感。
“糖糖。”
唐木木回神,愣愣的看著陳硯摸著她的頭。
陳硯見唐木木看過來,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糖糖,你要休息一下嗎?”
唐木木眨了眨眼睛,想到她剛才腦內的想法和情緒,明了,這大概是原身的情緒在作祟。
被這種情緒控制又被打斷,心神的確有些累。
看著眼前這個傻乎乎的人,心里暖暖的,心情變得輕松了些,“嗯,要休息。”
說著就把頭躺在了陳硯腿上,手摟著他的腰閉眼休息,“等到了叫我。”
“嗯。”
陳硯輕摸著唐木木的頭,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再次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