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舟山神他們來到一舟山,應該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大家知道的事情都是他們后人的后人的口耳相傳以及文字記載是很神奇的人們。
小芽和之晨從大家口中知道了他們的故事,原本只當做消遣故事聽,沒想到卻聽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字眼“罪村”。
被稱為一舟山神的是兩個人,一對夫妻,男子姓巫,女子姓扈(音同戶),育有兩女,大女兒承父姓,叫巫哩娜,小女兒承母姓,叫扈咿娜,兩個女兒在長大后出去,找到夫君后帶著孩子回來,她們結識的朋友,她們夫君的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一舟山下漸漸被人所知,自然,也被各方勢力盯上。
原本齊天山脈就是以天險著稱,有著各方勢力都想得到的珍寶貴藥,關于它的傳說數不勝數,現在齊天山脈最外圍最矮的舟山山下住著這么一伙人,過著桃花源般的生活,自是讓人不爽。只是出人意外的耀國朝廷沒管,官府這方面其他國家更是無權插手,另一方面江湖的人蠢蠢欲動,小打小鬧、大打大鬧后發現這里的人盡是身份顯赫。
大女兒巫哩娜的夫君是武林盟主家的小公子,雖然不像大公子般年紀輕輕就有一番成就,年少有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卻也是另有一番成就,他幾乎和武林幾大家族中的紈绔子弟都是朋友,一旦其中有誰被欺負,絕對一哄而上。
小女兒扈咿娜的夫君是聽星閣的幕后老板,聽星閣,自詡連星星說的話都知道,是最大的信息情報樓,若是招惹了這種人,定會連你一天去幾回幾個廁所,每天誰在誰懷里,什么姿勢都調查的清清楚楚,若是沒干過虧心事或者丟面的事還好,否則身敗名裂什么的都是輕的。
最開始折騰的那些人都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一舟山下再一次被人周知,是作為聞風喪變的存在。
再之后一舟山下就沒什么人敢來搗亂了,倒是越來越多的人慕名前來,不過從最初開始,一舟山下就不是桃花源,不是普通人生活的地方,要么權勢要么武藝錢財,四樣總要占上一樣才會被允許通過,當然有推薦信、介紹人的除外。像小芽之晨這樣的小白人,才不會被允許進來居住呢。不過也不算違規,元鄔當日登記時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了介紹人的位置上,也就意味是內推進入,若是他們惹了什么麻煩,元鄔是要受連帶責任的。
話題扯遠,一舟山下的名聲在那對夫妻去世時的葬禮達到巔峰,整個武林、朝廷、國家紛紛派人過來悼念,當時的帝王還送來謚號——神君。
民無能名曰神。不名一善。
從之成群曰君。民從之。
當時夫妻兩人共同離世,除了當事人沒人知曉他們是不是約好了殉情還是怎么樣,而謚號也是他們兩個人的,就像山神明明是兩個,卻共同稱之為巫扈山神一樣。
雖然帝王不知道是出于原因送來這樣的謚號,一舟山下的人也樂得稱呼他們為神,只是神君什么的不甚得人心,便尊稱他們為山神,山神巫扈,以求保佑一舟山下。
這都不是引起之晨和小芽興趣所在,他們感興趣,只因為聽到了那一句“我們的山神大人,聽說是來自罪村的地方。”
罪村!是他們從小生活的那個被大家美化為塘村的地方相同的存在嗎?真的假的?會不會只是諧音,或者同音?
“是罪人的罪嗎?罪村是哪里啊?怎么會有人給自己的村子叫罪村?”
“就是罪人的罪,是呀,我也很奇怪,追問爺爺,他說那是個本不存在的地方,若是為人知,必是人中龍。”
“是說罪村不被外人知曉?若是被人知曉的罪村之人,必然是人中龍鳳?”
“應該吧,小時候聽說時我還特意去查找山神大人留下來的手札,上面提取額有提到罪村,不過只有一句解釋。罪村之子,最是無辜。”
“誒?所以罪村真的是罪人之村的意思嗎?好奇怪呀。”
“管它呢,不管山神大人出身自哪,背負的是怎樣的命運,都是我們的山神大人,若是沒他們,哪來這一方凈土。”
“那是那是,所以大家才會對親元節這么上心,除去吃喝玩樂之外,祭祀山神大人才是重中之重。”
“對了,你知道親元節原本只有一天,是后來才增加至三天的嗎?”
“當然知道了,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吧,最初的上元節只有一天,八月八,大家聚在一起狂歡,是山神大人們健在的時候要求所有人團聚的日子。后來不斷加入新的內容,最后又加入了祭祀山神大人的環節,一天根本完不成,索性增加至三天。”
越往下聽下去話題越偏離他們關注的事,索性不再聽下去。
“真的是那個嗎?”小芽激動地說。這和其他人在異鄉遇見同鄉的情況不同,這種激動的情感類似于本以為世上本無同樣之人,卻突然聽見同類消息的那種血脈里的興奮與期待。
“應該是,都說了是罪這個字,不過他們是怎么逃出來的?”兩個人,是其中一個還是兩個人出自一個村子?是逃出來的還是正經經過試煉得到的名額?為什么朝廷沒追殺反而放了他們,還給他們賜了謚號?唯一的答案也許就是人家是正兒八經走出來的,而不像他們一般逃出來的。
相距一百多年,不知道他們當時是這項游戲第多少任實驗者。
聽說了這件事之后,之晨對這里突然感興趣起來,山神大人的話,巫姓和扈姓應該是他們的后人,或許知道什么。每年親元節的主辦方,就是巫扈兩家,新一代的當家人應該是剛上任的青年一輩,如果是打聽的話,老一輩比較好入手呢,一方面是他們知道的更多,一方面是自己這方更擅長和老一輩聊天,而不是擅長和同齡人交談。
之晨大致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小芽聽,小芽點頭了然,明天他們的工作就不會是在森林了準備食材了,而是和老人們一起準備絹花。
很期待明天會聽到的事情,只是希望他們不會一遍一遍地講已經知道的傳說,會聽膩的。
接下來的工作倆人忙乎的很開心,心里有的新的期待,連身體的疲憊都會覺得輕松很多,等到晚上坐下來休息的時候才覺得渾身酸痛,對于每天都有大量運動量又年輕的的倆人來說,今天真是累慘了,就沒有時間休息,忙起來的時候,連“罪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