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位面之門,許蟬絲毫沒有收斂自己的氣勢,煌煌血氣沖天而起,他在向幕后之人宣告,他已經來了。
對方雖然綁架臻臻,真正的目標卻一定是他,這段時間他在安城得罪的人太多了,他自己雖然不懼任何人,但這一次敵人抓住了他的唯一的軟肋。
昏暗的房間,窗戶緊閉著,房間內一片煙熏霧寥,地面上滿是抽過的煙頭。
大門正對的墻壁之上,是一版屏幕組成的墻壁,除了最中央的屏幕上顯示許臻臻被人用繩子掉在半空中外,其他幾個屏幕正監視著安城的幾個關鍵路口,許蟬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屏幕之中。
正對著閃爍的屏幕,幾個隱沒在陰影之中的男子抽著煙,紅色的煙頭在黑暗之中閃爍著淡淡的幽光,。
一個眼色陰鷲的男子長長吐出去一口煙氣,說道:“他已經來了,要不要現在就動手?!?p> “不要著急。”另一個沙啞的聲音淡淡的說道,“這個小子可不是釘板上的魚肉,他有著斬殺青銅異獸的手段。”
“再等一等,等到他著急,徹底失去耐心,亂了方寸,再將他引過去,這一次我們要萬無一失?!?p> “如果因為誰的疏忽大意導致任務失敗,我一定會將他千刀萬剮?!?p> 其余幾人紛紛陷入沉默,半響之后有人開口問道:“這次任務報酬這么豐厚,事成之后他們會不會殺人滅口。”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我已經留了后手,他們如果殺人滅口,那就別怪我們魚死網破,我們見不得光,他們更見不得光,別忘了四大學府的導師還在,這次的目標已經是甲等軍功榜的榜首,如果事情暴漏,他們也別想好過。”
“還有,提醒一下老七管好他的下半身,事成之后他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但事成之前那個小丫頭不能動?!?p> “我會提醒老七,他心里有數?!?p> “我現在有點想知道,這個小家伙是怎么以煉源中階的實力斬殺強大的青銅異獸。”
“在我們黑手面前,不管他有什么手段都沒有用,就算他是天罡境,只要他敢踏進那里一步,他就必死無疑?!?p> “那個人是誰?”一個面容陰鷲的男子忽然說道。
屏幕之中顯示,許蟬原本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尋找著,一個中年男子找到了許蟬,似乎在和他說著什么。
“好像是吳家的人?!绷硪蝗嗣碱^一皺,“吳家也摻和進來了?”
“先看看,吳源是個聰明人,他唯一的兒子還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我不相信他會干這種蠢事?!?p> 屏幕之中,那個男子并沒有停留多久,和許蟬說了幾句話后,便匆匆離去。
“他是想勸許蟬不要去送死?”有人低聲笑道,“這個小家伙好像并不領情。”
屏幕之中的許蟬并沒有轉身離開退回源界,而是加快速度開始奔跑起來。
“不對,他這是去城南的方向,他已經知道了我們關押的地點!”
“快去準備,通知老七準備戰斗,目標馬上進場!”
安城南部,一間廢棄的工廠內,昏迷不醒的許臻臻被繩子束縛雙手掉在半空之中,繩子的另一端穿過屋頂的橫梁握在一個穿著戰術背心的魁梧大漢手中,強壯的身體幾乎將戰術背心撐破,古銅色皮膚,裸漏在外的強壯手臂仿佛銅澆鐵鑄,透漏著極端彪悍的氣息。
他一手握著繩子,一手拿著一支半人高槍管足有尋常人手臂粗細的雙管獵槍,槍械對天罡境以上的武者幾乎沒有作用,面對煉源境武者卻有著足夠的殺傷力。
許臻臻身下不遠處,是一口架起來的直徑兩米的黑色鐵鍋,下面燒著熊熊的火焰,鐵鍋之中沸油滾燙,散發著灼熱的氣息,揮發的油氣將空氣都扭曲了些許。
在大漢不遠處,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子放下手中的對講機,低聲喊道:“七哥,大哥那邊傳來消息,目標正向我們這里趕來?!?p> “我知道了?!笨嗄凶油倭艘豢?,拉了拉手中的繩子,懸在半空之中的許臻臻微微晃動了起來。
“都給我打起精神,完成任務之后,我請兄弟們去黑皇后放松,娘們任你們選!”
“謝謝七哥!”其余之人明顯變得興奮起來,黑皇后那可是不折不扣的銷金窟。
幾個迷彩服各自將手中的槍上膛,武者橫行之后,華聯邦對于槍支的管控放松了許多,一群人手中的槍支也是各不相同,有大口徑的左輪,也有微沖,還有人架著一挺重型機槍正對著大門的方向。
被這么多槍支包圍之下,就算是天罡境強者也難以全身而退,護體罡氣能防御槍械攻擊,消耗同樣不小,被這么多槍支包圍,還有重型機槍這種大殺器在,足以耗盡一個天罡境的罡氣,再將人打成馬蜂窩。
空氣忽然變得安靜下來,廢棄的工廠內只剩下油水沸騰的聲音,時間一分過去,握著繩子的綁匪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時間似乎過的有些久了,他看了看手表,從收到消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安城就這么大,目標就算是走也該走到了。
忽然他好像聽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正要派人去查探。
哐當一聲巨響!
銹跡斑斑的鐵門被人猛然一腳踹倒,握住繩索的悍匪瞳孔一縮,同時槍口一抬,瞄準了大門所在的方向,他向門外看去,目標已然出現在了門口。
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許蟬面無懼色,踩著倒下的鐵門,沉聲說道:“我已經來了,放人!”
許蟬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那是壓制的憤怒,看著被高高吊起昏迷不醒的許臻臻,還有她剩下那烈火炙烤的油鍋,許蟬內心的怒火已經壓抑到了極致。
綁匪似乎被許蟬的突然出現所震驚,直到確定對方只是孤身一人之后,手握繩子的綁匪松了口氣。
“小子,有種!知道是陷阱還敢踏進來?!?p> 綁匪拉動手中的麻繩,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之中再次晃動起來的許臻臻,獰笑一聲,“看來她對你確實很重要!”
“我叫你把她放了!”許蟬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就像一頭憤怒的野獸。
“看來你還沒有弄明白現在的處境?!苯壏嗣腿豢蹌影鈾C,許蟬瞳孔一縮,沒有躲閃,子彈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在身后水泥墻上打出一個深深的坑洞。
綁匪轉過方向,還冒著青煙的槍口指著許蟬的腦袋。
“我知道你很厲害,不過現在是老子說了算,如果你想救他,就按我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