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白思思?白家幼女!白崢的掌上明珠!”
聽著臻臻的講述,許蟬也有些意外。
在安城,白家雖然不如齊家勢力龐大,但也是屈指可數的大家族,這才出去幾天,白思思竟然就和臻臻成了朋友。
“前幾天我出去扔垃圾的時候遇見的她,她這幾天一直在陪我聊天。”許臻臻怯生生的說道,“如果哥哥不喜歡,以后我不和她一起了。”
“怎么會不喜歡?!痹S蟬啞然失笑,“我不在的時候有人陪你,我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不喜歡。”
“我給你買了新衣服,要不要試試看。”
“好??!”許臻臻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兩人獨處之時,總會讓許蟬感受到一種溫馨氣氛,這大約是曾經那個許蟬最大的精神寄托。
入夜,許蟬開始盤點這一趟狩獵的收獲
這一趟進入源界狩獵,收獲頗豐,最大的收獲還是那一株三月果,將那株成熟的三月果采摘之后,許蟬又嘗試著將源力注入其中,在消耗了將近三百點源力之后,一個銀白色的果子,悄然出現在了枝頭。
銀色的果子不見一絲青色歲痕,但它的出現依然讓許蟬心中一喜,這意味著只要源力足夠,他可以源源不斷的得到三月果。
“臻臻今年十五歲,一年之后應該可以覺醒血氣成為武者,得給她預備一顆......預備三顆,雖然重復服用效用會降低,但多提升一點總是好的?!?p> “同樣的異果,服用三顆之后才會完全失效,等體內的能量完全吸收之后我自己也可以再吃兩顆?!?p> “距離高等學府招生還有一個多月,休息幾天之后,還可以再去源界進行一輪狩獵,最好能突破到煉源境后期,這樣進入四大學府才有幾分把握?!?p> “一株三月果就將我的戰力提升了一倍有余,如果能得到其它異果......碧玉菩提......虛空花......泣天雪蓮.....”
一個個念頭在腦海之中盤旋,許蟬沉沉睡去,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風暴哨崗卻氣氛凝重而緊張,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迫。
源界也進入了黑夜之中,源界晝夜溫差很大,夜晚更是潮濕而陰冷,風暴哨崗四周的哨塔之上,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驅散著夜的寒冷。
中央作戰室。
一群人圍繞著沙盤低聲討論著,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散法著強大的氣息,除了幾個煉源后期的武者之外,赫然還有幾個天罡境的強者。
那個許蟬有過一面之緣的戎牧也在這里,不過他卻沒有圍繞在沙盤周圍,正光著膀子坐在門口,抱著一只巨大的烤成金黃色的異獸后腿,大口大口的撕咬著。
金色的油脂低落滿地,滿室盡是烤肉的香味。
一個身著軍裝的男子,沉聲說道:“之所以現在把你們都召集過來,是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們?!?p> 所有人頓時將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這群人中有有軍部武者,有賞金獵人,有安城學院的老師,也有安城幾個大家族的強者。
男子停頓了片刻后,繼續說道:“漳城傳來消息,今天早上,飛鷹哨崗附近出現修羅場,大量修羅血獸沖擊之下,飛鷹哨崗的鎮守武者全部戰死,大量修羅血獸穿過異域之門,在漳城大肆殺戮,幾乎將漳城屠戮一空。”
“修羅場!”其他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早就聽說過修羅場的殘忍和威名,即使是最小規模的修羅場那也意味著滔天殺戮。
修羅一族和人類一樣,都不是源界的本土居民,同樣都是試圖占領源界的入侵者,在爭奪源界的過程之中,人類和修羅一族已經有過幾場大戰,互有勝負。
而修羅場就是修羅一族最恐怖的手段,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修羅場,無論對于人族還是修羅族,都是噩夢般的存在。
修羅場需要獻祭修羅武者的生命,獻祭的修羅人越是強大,制造的修羅場就越是恐怖。
以風暴哨崗的守備力量,如果遭遇了修羅場,下場恐怕不會比飛鷹哨崗更好。
“這些修羅人不去攻打穹天之島,竟然來我人族界域的腹地制造修羅場,當真該死!”
“他們這是在報復那一場突襲,一年之前,我華國和黑暗議會趁著修羅族攻打二十八號穹天之島時,聯手突襲了他們的后方,差點從他們手中奪下第三十三號穹天之島,雖然沒有能徹底奪下,卻也殺敵無數,修羅族高手死傷慘重,至少十年之內難以恢復元氣?!?p> “經此一敗,修羅一族雖然正面無法和我們爭鋒,暗中卻是多了許多小動作,這一年以來,我華國便已經有七座哨崗受到了修羅場的突襲,包括飛鷹哨崗在內,已經有三座哨崗毀于修羅場,其余四座雖然守住,也是死傷慘重。”
片刻之后,軍裝男子繼續說道:“從半年之前開始,修羅一族頻繁出沒于風暴哨崗附近,我們派出了專門的獵殺小隊,也殺了幾個修羅人,可我們依然沒有能找到他們的藏匿之處。”
“修羅族的活動越來越頻繁,戎都尉甚至在距離風暴哨崗北面一百五十公里左右,斬殺了一個有爵位的修羅皇族,我懷疑他們想在風暴哨崗附近制造一個修羅場!”
修羅一族以實力封爵位,男爵已經等同與人族的天罡境。
“怎么會這樣?!庇腥肃哉Z著,一旦風暴哨崗失守,安城同樣危在旦夕,而他們的家人就在安城。
“有沒有向軍部和武道學府求援?”有人問到。
“已經發出了求援,不過最近二十九號穹天之島戰事緊張,末日災劫在北方也不安分,他們能夠支援的力量有限,據我受到的消息,四大學府會以招生的名義,各自派遣一個天罡境的導師過來。”
“四個天罡境?”有人喃喃一聲,“面對修羅場,四個天罡境有什么用!”
“有四個天罡來援已經是意外之喜了?!比帜梁鋈徽f道,他將啃到只剩骨頭的后腿往外一扔,走到了沙盤邊
“如果沒有那個血氣華蓋三千米天才的突然出現,這四個人也不會過來,他們是來招生,順便協防風暴哨崗?!?p> “這一場戰爭,主要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一個安城學院的老師忽然問道:“那今年高考的實戰測評怎么辦?取消嗎?”
“如期進行!”戎牧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瘋了!”安城學院的老師忽然說道,“如果實戰測評的時候爆發修羅場,學生怎么辦?”
“驅趕一些實力弱小的異獸進入安全區,讓他們進行狩獵,這是狗屁的實戰測評?!比帜梁莺莸耐倭艘豢?。
“他們既然覺醒了血氣,那就已經是武者,自己家鄉即將爆發災難,他們有義務奉獻自己的力量?!?p> “軍部鎮守風暴哨崗這么多年,死了多少人你們難道心里不清楚?軍部的人可以為安城而死,安城的武者為什么不能為安城而死?”
“我知道你們在期待什么,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昆侖學院遭劫,軍部的高手都去了西南邊境,所以這一次軍部不會派人過來支援?!?p> “這一戰我們如果守不住,安城就是下一個漳城!”
在場諸人頓時臉色一變,戎牧的話掐滅了他們最后的幻想,武道學府不來,軍部也不來,那就真的不會再有人來了。
他們都去見過修羅場屠城的慘狀,那滿城浮尸,遍地血獸,哪里還是他們所熟悉的人類城市,說是人間煉獄也不為過。
一旦風暴哨崗覆滅,他們戰死事小,整個安城恐怕也會隨之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