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久才下班?”
車上,夜楚天見女人這才上車,不由地臉色微沉。
陶妖妖怕他不高興,立馬解釋,“剛剛碰到了一個熟人,彼此寒暄了幾句。”
夜楚天也沒在多問,便見助理開車回家。
夜晚,陶妖妖站在陽臺處,心事重重。
唉,她要怎么辦才能找到陸慶生這個人呢?
為什么要出國啊?
是真的去留學了嗎?
她怎么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呢?
還是說…他要逃避什么事?
陶妖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畢竟當年母親的事多多少少跟他有關。
只是,難道他不知道母親為他生了孩子?
如果知道的話,為什么還要拋下她?就怎么狠心嗎?
現在陸慶生已經遠走高飛,她向同事要了他的聯系電話,但根本打不通。
想不出辦法的陶妖妖頓時發愁地嘆了口氣。
“想什么這么唉聲嘆氣的?是嫌我給的錢少了?”
腰上,突然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禁錮,寬敞的胸膛朝著她后背貼近。
陶妖妖立即回過神來,“沒,我只是在……賞月。”
夜楚天抬頭看著黑夜中高高掛起的那輪明月,“哦?那還嘆什么氣?”
陶妖妖不想在他面前被看出破綻,腦筋一轉,便找了個借口,“我只是……想我外公了,對。”
夜楚天垂眸看著懷中的女人,略微寵溺地刮了下她的臉蛋,嬉笑著問,“那你這副虛榮的面孔是不是也遺傳你外公基因的?”
“才不是!我外公人是出了名的好,在路上撿到一塊錢都會還給別人,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哦?那你是遺傳了誰?這么唯利是圖。”
“我……”陶妖妖很想辯解,但是她突然想起了當初見到他時說的話:我要錢,夜少您要一個女伴,剛好各取所需。
沒錯,當初為了隱瞞自己真正的目的,她只能假說接近他就是想紅。
“怎么?被我說中了心聲,無話反駁了?”
“對呀,我就是想得到很多的錢,這樣我就可以拿著這些錢去買很多棟樓房,然后成為收租婆,下半輩子就可以坐著收錢了哈哈!”
夜楚天聽完秀眉微皺,“就這點出息?”
收租婆?整個帝都有一半以上是他家產業,區區幾棟樓,想要送她便是,何必在外奔波忙碌。
“收租婆怎么了?我跟你們這些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人可不同,我從小就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外公為了撫養我長大吃了不少苦,他自己省吃儉用的,卻為了我能接受好的教育而送我到城里上學,終于有一天,我考上了帝都里最優秀的藝術大學,我原本以為可以出人頭地了,可是,城里的人都看不起我,表面跟我是好朋友,背地里就把當成飯后笑話,我真的窮怕了,所以我想出名,想拼命賺錢養家,讓外公享享福氣,可是,還沒等我賺夠錢他卻先走了。”
夜楚天見女人眼眶發紅,不知為何,他心情竟有些煩躁,:“哭什么,幾棟樓而已,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高興了便送你。”
陶妖妖傲嬌拒絕,“我才不要,我要靠我自己的能力賺錢,要不然做人抬不起頭。”
夜楚天見她那副倔強的樣,冷語嘲諷,“既然靠自己,那你當初還主動找我?你不自己打臉么?”
“那是因為我參加的藝人選秀節目里有人故意刁難我,把我刷了下來。”
“那你怎么不自己想方法解決?”
“我就是自己想方法的呀?這不想方法抱你大腿么?”
陶妖妖說得毫不羞愧,這讓夜楚天都有點甘拜下風。
“呵,虧你還有臉說。”
“你問了我那么多,我還沒問問你呢,你跟宋小姐真的是網上說的那種關系嗎?”
夜楚天薄唇微勾,“怎么,吃醋了?”
陶妖妖愣了一下,“吃……吃醋?呵,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吃醋!”
誰吃醋,她都不可能吃醋。
夜楚天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說話的語氣加重,“那你問了干嘛?”
“我……”
“記住自己的身份。”他說完,帶著一股凌冽的風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陶妖妖回頭望著那抹孤傲的背影,不由地暗自吐槽:陰晴不定的男人,真是不知道又哪里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