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個白色身影闖入了對抗之中,二話不說,上來便抽出手中的竹笛直沖著鐵豹子謝峰的面部打來。
紅妝娘正和申媚兒在爭執,突然發現這有人二話不說飛入前面空地。
一道白衣飄過,著實是比剛才的白蝶動作更為凌厲,手中綠影閃過;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眨眼;那鐵豹子謝峰轉身抽刀就戰在一處,紅妝娘還沒有看清這白衣服的人到底是誰?突然覺得空氣中香氣撲鼻,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猛然回頭看去;原來是他。
逍遙王殿下宋裕如同剛焚香沐浴一般,滿身香氣四溢,全身的貴族氣息;和這個山寨格格不入;紅妝娘覺得這做作的逍遙王這種姿態,雖然是著實做足,可是他乃一國王爺,自己也沒有辦法;旁邊的申媚兒看著個不知道從哪里跑來的妖冶男子,剛想問,紅妝娘稽首半跪:“屬下恭迎逍遙王殿下。”
此語一出,眾人皆驚;慌亂的跪下,以示尊敬。那謝峰和白衣男子的打斗也停下了,江南竹笛小生阿兒,抽笛回首,望向過去。李迅看狀況不好,給自己的兒子李大豪使了一個眼色,李大豪慌亂中跑向了寨中。
那黑沙寨怎么說也算的上是在北疆國土的野路子,就算是大寨主李迅經常和官府打交道;也實在是沒有見過王爺;申媚兒見此,發現是曉國王爺,江湖上有名氣的逍遙派的逍遙王宋裕,馬上行了一個西域禮節。
宋裕一揮袖子,盡顯帝王風范;逍遙王踱步上前對李迅說道:“莫非你就是黑沙寨大當家的?”
“草民不敢!”
“有何不敢!膽敢搶了西域公主,在這里強占山頭不知道幾代了;還和官府勾結狼狽為奸!你有何不敢!”
“草民不知搶了西域公主,況且我們黑沙寨......”李迅頭也不敢抬了,沒想到真的招來了這一尊大佛。
“況且怎么?況且黑沙寨就不是一個善茬,你早就知道自己常年的與官府勾結,就算官府來了追捕又能怎樣。只不過這回你想錯了,我再來這之前祖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此地的知府押金了大牢!”宋裕此話一出,盡顯帝王風范,手中玉笛橫臥,莫不瀟灑震懾。
“草民的確不知道是與皇家有關,可是我們也的確沒有西域公主;但是寨子里面卻是是來了些許新的丫頭。”
宋裕剛想繼續到,突然一聲“慢著”,斷了宋裕的思路;只見寨中走出來了一個人,身著羽衣,且似高人,手握一把沾滿羽毛的鐵色寶劍,眉目清秀,不似凡人;頭頂無絲帶束帽;亂發飄飛;眼眸深邃。
紅妝娘抬眼望去,此人卻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見過;再回首望去,這個逍遙王倒是有幾分相似了。
“四哥?”逍遙王此話一出,全場驚呆了。原來這位竟然是皇家四皇子宋玨,據說皇室八位皇子中,有兩位處于武林之中;就是五皇子宋裕逍遙王和四皇子宋玨翰陽王;四皇子宋玨是寵妃惠貴妃娘娘的大兒子;師從孔雀谷,精通史書陣法;也是浪跡江湖,不愿意在宮中從政。沒想到竟然在這小小的黑沙寨中。
“四哥為何在此?”
“我在此有什么驚訝的,你我并不熟絡,你也知道的;只不過此處并沒有什么擄過來的姑娘,倒是有好多難民往我們黑沙寨中來。”
“或許是皇兄不知此事,不如可讓臣弟進寨看看;若果是進寨看看可就無妨;剛才弟弟還說此處與官府勾結,不知是與誰勾結?我嗎?”
“皇兄雖然如此,可是我們有證人證明說是公主被黑沙寨的人搶走了;再說了皇兄,你何為在這里?”
“我在這個地方又與你何干呢!我并不想讓你查,那西域公主著實不在我們這里。既然這樣,難不成你要和我打上一場才算滿意了。”
“我也奉旨行事,實在不行我就要告知父皇了!”
“隨你,不如咱們這樣,既然你認定了公主就在我這里;你要是過了我設置的陣法,我自然就讓你找找;如果不行的話,你就回去稟告,自己沒有實力,等著受訓吧!”
“既然這樣我也不說什么!我們等你布陣,皇兄等著和我一起喝父皇見面請罪吧!”
戰局草草了事,紅妝娘和申媚兒回到了官府;逍遙王宋裕坐在觀臺之上,申媚兒和逍遙王殿下說明了情況:“王爺,不知您是如何知道公主的確在黑沙寨內?”
“申將軍,你覺得那區區一個青樓,我們害怕它嗎?直接讓官府把那老鴇‘請’來不就好了?”
紅妝娘在旁邊一笑:“王爺,我們可不會破陣,你說你能破的來嗎?”
“破陣我倒是不會,可是這是阿兒的絕活。”逍遙王隨手揮向阿兒的方向。紅妝娘見此便知道了。
“可是這破不破枕邊還真的不是主要的事情,我這個四哥雖然交往過少,但是也絕不會不把和西域邦交的事情放在眼里。看起來,這公主也許真的不再黑紗寨?”
“什么?你說我們公主不在黑沙寨?那老鴇說的話可是有假?”申媚兒一臉疑惑,焦心道。
“我也覺得此事并不清楚,我們先將方向換一下,派一部分人去找公主,申媚兒,你可知道公主有沒有不愿和親之意?”宋裕問道。
“我聽說寧妃娘娘的確不愿意讓公主遠嫁,因為此事還曾經和我們王爭執了起來。”
“阿兒,你先去召集一下與逍遙派交好的武林門客,只有我們幾個人是斷斷破不了我四哥的陣法的;其他人先下去休息吧!有本王在此,是定然會找到公主的。”
眾人欲將散去,逍遙王又發話到:“紅妝娘,你先留步。”
“怎么?難道王爺還懷疑此事為我們天恨閣所為?”
“當然不是,紅門主這不是誤會了嗎?我早已聽說是毒門主體內蠱毒發作。唉!也真的是可惜,天恨閣如此就失去了一員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