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認識自己,這季銘一點都不意外,不說自己是帶著羅湛的卡來的,單單說廢了林家執垮這件事在北區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以對方的身份,知道他的信息輕而易舉。
“嗯,沒事的。”
慕容顏在季銘身邊輕輕說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并沒有帶著什么惡意的罪。
黎軒帶著季銘等人坐著電梯來到這座建筑的最上層,也就是他個人的空間,也是平時處理事務的地方。
“諸位,請坐。”
季銘也沒客氣,直接就在奢侈大氣的真皮沙發上坐下,慕容顏猶豫了一下也還是跟著季銘坐下了,至于倆丫頭,現在正好奇地東張西望,小艾看著那些裝飾擺設都忍不住想上前摸一下了……
“季先生,不瞞你說,此次請你來,是有事相求。”黎軒嫻熟地泡起了茶,從一開始,他講話的語氣表情都顯得十分溫和,絲毫沒有剛剛在下面那般強勢,霸氣。
“哦?你一商會大會長,居然還會有事需要我幫忙?”季銘挑了挑眉,隨后又說道,“再說了,我有幫你的義務嗎?”
“我明白。”
黎軒點點頭,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
“首先我是個商人,喜歡用利益來權衡問題,我認為世界上無法達成的交易,只不過是因為沒有給予應有的價值罷了。”
“所以呢。”
季銘不置可否,端著茶杯細細品茶,說實話這茶真的不錯,盡管季銘不是很懂茶,但這茶光是聞著味道都讓人有心曠神怡的感覺,并且以黎軒的身份,用來待客的妥妥是極品無疑了。
“先不說條件,我來談談事情的內容吧。”
“等等。”季銘饒有興趣地看著黎軒,“我還沒說答不答應,你就直接說給我聽,就不怕我到處宣揚嗎?”
黎軒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季銘也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很傻X的問題,人家敢說給自己聽,那便是不擔心所謂的后果。
“今天晚上,北區會舉行一個宴會,屆時基本上有點身份的人都會參加,當然,我也會去。”黎軒說到這里頓了頓,隨即又道,“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不過其中有一個展覽環節,基本都是一些藝術品古玩之類的。”
“而你的任務,便是在宴會結束前,將其中一件展覽品,也就是一塊石雕盤偷出來。”黎軒說到這里表情稍有嚴肅,“屆時,我會為你制造一些動靜,以方便你下手,記住,必須在宴會結束之前得手。”
“哦?一件展品而已,以你的財力,還用得著去偷嗎?”季銘不由得有些疑惑。
“這不是普通的展品,協會這次拿出來,無非是想看看有哪些人認識這東西罷了。”黎軒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我估計有不少人想得到它,即便知道這很有可能是陷阱,但也不得不上。”
沒想到還跟神術者協會扯到一起了,看來果真不是什么簡單的玩意,說不定還會攤上麻煩事,季銘對麻煩的事向來可都是避之不及。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找我,很遺憾,我只能……”
“你先別急著拒絕,先聽聽我給出的報酬吧。”黎軒微笑著說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你的身體有問題是吧。”
“你身體才有問題!你全家身體都有問題!”季銘一聽就炸毛了,瞪著黎軒罵道。
“咳咳,我指的不是那個……”黎軒也感到很尷尬,而且在場還有個女的在(雖然她好像沒聽懂,滿臉寫著懵呢),“我的意思是說,你有病是吧。”
“……”
“……”
場面一度再次陷入詭異地沉默。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說的是……”黎軒連忙擺擺手否定道。
“行了,你不用再說了。”季銘捂著臉,有些無語地說,“我大概知道你什么意思,別再咒我了,繼續說吧。”(再歪我就忍不住想揍你了!混蛋!)
“……咳咳。”
黎軒喝了口茶,迅速平復了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古井無波起來。“總之,我先請你見一個人,進來吧。”
樸素的木門被輕輕推開,從門外走進一個衣著讓季銘有些懵逼的人物。
這穿著什么玩意!道袍?還是打補丁的?你是跳大神的嗎喂!還有那山羊胡是怎么回事?一頭黑發配白色胡子不覺得詭異嗎喂!這是粘上去的吧喂!你真的不是精神病院里剛放出來的嗎喂!
季銘感覺自己精神觀的下限再次被刷新了,總感覺自己身邊要是天天都是這樣的貨,毫無疑問,會降智商的!
“這就是你說的……人?”這是個傻子吧,季銘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他問黎軒時那古怪表情和語氣,確確實實地讓黎軒聽懂了。
盡管黎軒很想回答,沒錯,他就是個傻子……
“嗯,他是……”
“Hello, nice to meet you.”
還不等黎軒介紹,這人便主動走到季銘面前伸出右手,并來了一口蹩腳的工地英語……
“My name is Zhang Xiangdong, I come from……”
“閉嘴!”季銘用暗淡得陰森的眸子盯著他,“說人話,否則我就把你那40碼的爛靴子塞進你嘴里。”
“了解!我的名字叫張相東,是龍虎山道家正統第九十七代傳人!”張相東聞言立刻以軍姿站好,抬頭挺胸,目視前方,當然如果沒有額頭上的冷汗就更好了……
“這樣啊,你聽好了跳大神的,你最好真的有辦法,我可沒有耐心在這繼續浪費時間了。”季銘抬起頭,冷淡地說道。
“我沒法子治好你。”
沒想到張相東上來就是這么一句話。
他往前探了幾步,目光不斷在季銘身上掃視著。
這直接把季銘整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人不會性取向有問題吧,臥槽!
“咳咳……”黎軒微微咳嗽提醒了一聲,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季銘已經快要忍無可忍了,對于張相東這人的古怪他也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相東,說說你知道的情況吧。”
張相東愣了一下,收回目光,隨后摸摸鼻子,“陰陽逆沖,正不壓邪,若是老祖宗張天師說不定還能解決,反正我是沒這個道行。”
季銘皺了皺眉,雖然對方說的不多,不過確實符合他目前的狀況,另一個自己盡管暫時壓制住了,那也只是短時間而已,最近也能稍微感覺有些復蘇的傾向了。
慕容顏在身旁默默聽著,表情雖然沒什么變化,但其實手指已經緊緊攥得都紅了。
“我確實不能救你,但是我知道有個地方,說不定能對你的情況有所改善。”張相東沉吟了一會兒,才道。
“道長快快請說,拜托了!”
季銘還沒說什么,慕容顏已經急迫地問道,其實在這方面,她一直比季銘還要緊張,她親眼目睹過那個場面,知道那個季銘有多可怕。

梓銘曲
嘛,我還是個學生,又要考證,可能沒有太多時間,不過,寫是肯定會寫完的!這點可以保證……